,這是之前的岑司祁不會做也不敢做的事情,霍隆庭扔了煙用腳捻滅,單手將他抱了個滿懷。
熟悉的屬於霍隆庭的氣息和溫度將他完全地包裹住,岑司祁幾乎溺斃在其中,許久之後,他才哽咽道:“霍先生你怎麼來了?”
“我來你不高興?嗯?”
“沒有,”岑司祁趕緊搖頭,“我很高興,真的。”
“高興就行了。”霍隆庭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上了飛機去,“跟我走吧。”
第十七章
直升機在馬達轟鳴聲中緩緩上升,岑司祁暈乎乎地被霍隆庭抱在懷裡,在他的氣息包裹中,他們旁若無人地接了一個纏綿的長吻。
一吻過後,岑司祁紅著臉眨了眨眼睛,小聲問霍隆庭:“霍先生怎麼來了這裡?”
“來這邊參加一個專案的開工典禮,順便來看看你。”
霍隆庭笑著解釋,其實是興之所至,特地來找岑司祁想哄他開心,順便參加了專案的開工典禮,他是隨心所y_u慣了的人,想到甚麼就做了,並不覺得這樣有多麼興師動眾,當看到向他跑來的岑司祁眼裡的興奮和不敢置信的欣喜時,他便覺得自己這一趟沒有白來。
“我後天就回去了……”
“可我等不及後天了。”霍隆庭霸道道。
一個小時後,岑司祁渾身赤l_uo地躺在上百公里外的省城五星級酒店的大床上,雙腿交疊磨蹭著擺出最yin蕩的姿態,看著居高臨下站在他面前一顆一顆解開襯衣釦子以最情色的目光打量著他的男人,眼神裡的熱切代替了千言萬語,在這一刻,霍隆庭就是他的王他的神,他心甘情願為他奉獻自己的一切。
被徹底的進入貫穿,痛與快樂並存,岑司祁大聲地呻吟,不再壓抑自己的感覺,在令他暈眩的極致高ch_ao中,他迷濛著雙眼看著身上不斷衝撞佔有他的男人,只覺得彷彿連靈魂都被對方打上了烙印,永遠都不能再掙脫。
一場激烈的情事後岑司祁被霍隆庭抱進了浴室去清洗,霍隆庭難得這麼細緻體貼,岑司祁乖巧地躺在他的懷裡由著他擺弄,水光瀲灩的一雙眸子裡都是饜足,霍隆庭看著有些心動,又一次吻了吻他不自覺微微噘起的唇:“明天跟我一起回去?”
岑司祁一瞬間清醒了不少,趕緊搖頭:“我們是來做實地考察的,今天才剛到,明天還要去周邊地方看看,不好這麼快就回去。”
“那算了。”
原以為霍隆庭會不答應,沒想到他這麼好說話,岑司祁反倒愣了一下:“霍先生你生氣了嗎?”
“我有甚麼好生氣的?”霍隆庭無奈颳了一下他的鼻子,“我在你心裡脾氣就這麼差動不動就生氣?”
也沒差多少,這句話岑司祁並不敢說出來。
重新躺回床上,他們卻都沒有多少睡意,岑司祁靠在霍隆庭的懷裡小聲跟他說話:“霍先生以前有來過這邊嗎?”
“第一次來,怎麼?你要跟我介紹嗎?”
“這邊也沒甚麼好玩的,省城還好一些,我老家那邊就是小地方,又落後,唯一可取的就是吃的東西還不錯,可惜時間匆忙,不然我可以請霍先生去老家那邊吃小吃。”
霍隆庭輕聲笑了起來:“沒看出來你還是個小吃貨?”
“民以食為天嘛,吃得飽的前提下儘量滿足口腹之y_u也沒甚麼不好。”
“不是說不打算順便回老家的?”
“是不打算去的,不過要是霍先生有興趣,帶霍先生去看看也可以,可惜就是沒時間。”
那是他從小長大的地方,私心裡岑司祁確實希望他們現在能夠有多一點的交集,希望霍隆庭能多在他的生活裡留下一些足夠他日後回憶的痕跡,因為他知道總有一天,夢是會醒的。
“下次再說吧,”霍隆庭拍了拍他的背安we_i他,“有機會一定去。”
第二天天還沒亮,霍隆庭便又把岑司祁送了回去,岑司祁輕手輕腳地回到住處時沈之禾還沒有醒,他脫了衣服躺上床,雖然一晚上幾乎都沒怎麼睡,這會兒卻也興奮得睡不著。
當第一縷晨光透過窗玻璃灑進房間裡來時,岑司祁再次爬起了床出了門,宋嚴明已經先起了,正在井邊幫著村長兒子打水,岑司祁走過去跟他們打招呼,宋嚴明的視線轉向他,頓了一下,問道:“剛起嗎?”
“嗯,”岑司祁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有點認床,睡得不太習慣。”
宋嚴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給他打水讓他先去洗漱,沈之禾出門來的時候宋嚴明和岑司祁已經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吃早餐了,岑司祁揮手叫他過去,沈之禾有些不太好意思:“我起來晚了……”
“不晚不晚,是我們起得太早了。”岑司祁笑眯眯地把剛出鍋的烙餅遞給他,顯得很高興。
三人吃完早餐便出發去了附近的山林裡轉悠,岑司祁抱著相機不停拍照,沈之禾則拿著畫板隨手塗鴉,他的手繪能力很強,短時間內就畫出了四五張線稿來,宋嚴明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地提意見指點他要怎麼改,岑司祁嘖嘖驚歎,深刻認識到沈之禾的基本功都比他要紮實,當然他的手繪素描水平也不差,只是平時沒事發呆的時候畫建築畫得少,畫人卻畫得多,而且畫得都是同一人。
那本時刻塞在他隨身揹包裡的素描冊,裡面畫的都只有一個霍隆庭,他並不敢拿給別人,甚至霍隆庭本人看。
“你們倆這麼牛,我覺得我似乎還挺多餘的。”
岑司祁笑著調侃,沈之禾無奈道:“你在空間和結構的掌控方面比我強多了,我們取長補短啊,何況真要說多餘,比起十項全能的學長,我們倆都挺多餘的。”
難得沈之禾也會開玩笑,岑司祁深以為然,宋嚴明在專業方面幾乎沒有短板,一個人就能搞定所有,根本不需要帶他們兩個拖油瓶,宋嚴明聞言笑了起來:“你們太看得起我了,我再厲害但一個人的精力總是有限的,而且,能跟你們合作我很開心。”
他說著目光復雜地看了岑司祁一眼,岑司祁的視線落在沈之禾的畫板上,卻並沒有注意到。
傍晚的時候他們搭村長兒子的車下山,要趕去火車站坐夜班車回去,雖然只有短短兩天的時間,收穫卻很不錯,無論是岑司祁還是沈之禾都有了新的思路和靈感,這一趟確實沒有白來。
在火車站候車時岑司祁接到了霍隆庭打來的電話:“半個小時後我讓司機去接你,你就在火車站等著。”
“啊?我馬上坐火車回去啊……”
“聽話,別擠夜班車了,昨晚不是說好了帶我去你老家看看的?車子很快就到了,你在那裡等一會兒。”
霍隆庭說完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岑司祁不敢忤逆他,而且昨晚的話雖然只是他隨口一說,但霍隆庭真的上了心他其實很高興,於是硬著頭皮找了個藉口與宋嚴明和沈之禾告辭:“我老家突然有點事,我要回家去一趟,你們先走吧,我明天再回學校去。”
“甚麼事?這個時候回去?很急嗎?”沈之禾擔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