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的是霍家嫡系的少爺,都是有錢人。”
岑司祁小聲嘀咕了一句:“你家也夠有錢了。”
劉向陽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哥哥帶你來吃香喝辣了。”
下午岑司祁跟著劉向陽在他房間裡打遊戲,劉向陽興致勃勃,岑司祁卻一直心不在焉,不見到霍隆庭還好,一看到人,他的心裡又會不自覺地再起波瀾,理智告訴他不應該再彌足深陷,但情感卻不是理智慧夠百分百控制的,何況他與霍隆庭有過無數次那麼親密的肉體關係,即使只是交易,即使霍隆庭告誡過他要記得身份,他也依舊會忍不住去想他,明知是錯,卻回不了頭。
晚餐也是在劉家吃的,劉母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親手做了一大桌子的菜,不停地給岑司祁夾菜,很久沒有享受過這樣的長輩關愛的岑司祁心中五味雜陳,即開心又羨慕,羨慕劉向陽不是因為他家裡有錢,而是他家家庭和睦,疼愛他的父母都還在身邊,不像他,才十九歲就已經是孤家寡人一個。
吃完飯時霍隆庭發來了短訊息,說今晚會過去,岑司祁沒有像以往那樣收到簡訊第一時間就跳起來趕回去,猶豫之後照實給霍隆庭回覆:“我在同學家裡,答應了在他家裡住一晚,今晚可能回不去了,抱歉。”
這是他第一次拒絕霍隆庭,岑司祁也說不清楚自己是出於甚麼心思,簡訊發出後他又很緊張,一直握著手機盯著螢幕看,幾分鐘後那邊回過來:“地址發給我。”
岑司祁莫名地鬆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再拒絕霍隆庭或許真的要發火了,還是把地址發了過去。
二十分鐘後,霍隆庭的簡訊再次發進來:“出來往前走,我在前面的路口等你。”
岑司祁與劉向陽告別說要回去,劉向陽挽留他:“不是說好了在這裡住一晚的啊?”
“我明天一大早有事,不回去明早會趕不及,不好意思啊。”
“那我送你去地鐵站啊?”
“不用了,我老鄉來接我,就在外面,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從劉向陽家裡出來,往前走了一段路,霍隆庭的車子果然就停在街口的路燈下,岑司祁坐進車裡,霍隆庭看也沒看他,直接發動了車子。
一路無話,回到錦江花園時已經快到晚上十點,進門之後霍隆庭才終於開了口,問岑司祁:“為甚麼不想回來?”
岑司祁低著頭,吱唔回道:“我答應了在他家裡住的……而且太遠了……”
“也是你室友?你跟他關係很好嗎?還跟他父母一起去外面吃飯?”
“不是之前那個,是另一個,我們關係都挺好的。”
霍隆庭沒有再問,他脫下西裝解開脖子上的領帶,把岑司祁拉進懷裡抱了抱他,低聲道:“以後要出去玩提前跟我說一聲就行,我沒你想的那麼不近人情。”
岑司祁愣住,霍隆庭溫熱的呼吸就在耳邊,他沒想到霍隆庭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個男人一會兒冷酷一會兒溫柔,他卻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傻了?說話。”
岑司祁咬著唇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霍隆庭mo了一下他的腦袋,心情好了許多,晾了岑司祁幾天,其實他還怪想他的,今天才特地來找他想要好好哄哄他,岑司祁一服軟,他心裡也痛快了不少。
岑司祁脫外套時劉母給的紅包掉了出來,霍隆庭順手撿起來,問他:“誰給你的?”
岑司祁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劉阿姨,說是壓歲錢。”
霍隆庭樂了:“你都幾歲了,還要壓歲錢?”
“十九……”
他念書早,不到十六歲就考上了大學,也不過是想早一點畢業早一點工作好贍養奶奶,可惜終究沒有機會。
岑司祁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霍隆庭,面
前這個小孩其實還是個不滿二十歲的孩子,跟他的時候才剛剛成年,他打他罵他或許確實太刻薄了些。
想到這個,霍隆庭真正有些心疼了起來,再次把岑司祁抱進懷裡,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那天晚上霍隆庭沒有走,岑司祁一覺睡到天亮枕邊才沒了人,卻多了個紅包,不是昨天劉母給的那個,是一個新的,他拆開來,裡面的錢不多,只有一千塊,和一張字條,上面是霍隆庭遒勁有力的字跡:“壓歲錢,給你的,新年快樂。”
岑司祁怔愣片刻,捏緊紅包無聲地笑了起來。
第十一章
新學期開始,平靜了一個寒假的校園重新恢復了熱鬧,過了一個年學生們放風得有些厲害,剛開學兩天翹課的人都比以往要多一些,即使是t大的這群天子驕子,也會有倦怠的時候。
但對t大建築系大四的學生們來說,卻有另一件大事情讓他們個個摩拳擦掌躍躍y_u試——新一屆的全國大學生建築設計大賽要開始報名了。這是由國家建築學會主辦的影響力最廣最具權威xi_ng的大學生建築設計競賽,若是能拿到名次對參賽學生以後無論是保研、出國還是找工作都有很大的幫助。為了保證獲獎率,t大要求只有三年級以上的學生才能參加,而實際上三年級的學生參加這種比賽多半是陪跑,大五生處於畢業季都在忙著為前途奔波參賽的也並不多,真正的主力軍便是這群大四的學生。
岑司祁宿舍四個人都回來後的第二天便說起了這事,去年大三的時候只有岑司祁和沈之禾報了名,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今年他們兩個打算再戰,而且都期望著這一次能夠有所斬獲,至於魏冬和劉向陽,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壓根不打算湊這個熱鬧。
過了一個年,除了岑司祁其他三人都胖了不少,尤其是魏冬,原本就胖現在更是有往兩百斤發展的趨勢,劉向陽mo著他貌似又多了一層游泳圈的肚子,嘻嘻笑道:“這塊肉割了可以熬好幾斤肥油了吧。”
“滾遠點!”魏冬惱羞成怒地拍開他的爪子,“哥這是化悲憤為食y_u,為了走出失戀yin影你懂甚麼!”
“切,說得好像你不失戀就不會長胖一樣。”
過了一整個寒假,魏冬似乎確實從失戀yin霾裡走了出來,整個人樂顛顛地說著老家過年的趣事,還帶了不少土特產回來分給寢室其他三人吃。相比魏冬這個豪邁的東北漢子,來自江南水鄉的沈之禾就要靦腆得多了,他也帶了不少家鄉特產來,微笑著分給大家。
在魏冬和劉向陽插科打諢的時候,岑司祁小聲問起了沈之禾正事:“你是打算一個人參賽嗎?”
沈之禾點了點頭:“也找不到其他人,或者……我們兩個一起?”
比賽規則是單人或者團隊都可以,最多不能超過五人,去年他們小打小鬧都是各自做自己的,實際上還挺吃虧的,多幾個人合作集思廣益更容易出成績,教授也鼓勵他們選擇團隊作戰,當然前提是搭檔要合得來,若是誰都不服誰為了一點小細節就吵翻天那麼合作就沒有半點意義了。
岑司祁正有此意,立馬笑著應了下來:“好啊。”
之前在圖書館翻沈之禾的作品集時他就有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