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崊的親吻,感覺到對方溼滑的舌擠開自己的唇齒在唇舌間來回攪弄,他下意識地想要將之推出去,舌尖抵上去卻變成了與對方的糾纏不休,賀崊的吻熱切又綿密,完全不給陸笙笙喘息的餘地,alpha資訊素的味道將他整個包裹住,對陸笙笙這種毫無經驗的ga來說無異於致命的催
情劑。
他們越親越激烈,唇舌糾纏間陸笙笙被迫大口大口地吞下倆人混合在一起的唾液,還有大半順著嘴角滑下,沾溼了他的下巴又不斷滑向脖頸,像是快要溺斃一般,他無意識地抱緊了身上的賀崊,不敢放開這唯一的浮木。
當賀崊終於放過他的嘴唇,親吻繞過耳後根,落在那最敏感的腺體上時,陸笙笙渾身像過電一般猛地一震,理智終於稍稍回籠,用力推開了壓在身上的人。
毫無防備的賀崊被他推得摔倒在了座椅下面,陸笙笙迅速推開車門爬了出去,他腿軟得幾乎站不住,紅著眼睛蹲到了地上,雙手揪住了自己的頭髮……他到底在幹甚麼?
十分鐘後陸笙笙給張子丘打了個電話,把地址告訴他讓他過來送賀崊回去,然後攔了輛出租,逃似的離開。
第二十四章
凌晨三點,陸笙笙依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吃得太多太辣胃裡有些不舒服,但更讓他心緒不寧的,還是腦子裡怎麼都揮之不去的被賀崊按在車後座激烈舌吻的那一幕。
賀崊親得太兇太急,他的嘴唇和口腔被咬破了好幾處,到現在還隱隱作痛,更糟心的是哪怕他回來之後又重新洗漱過,身上沾染到的alpha資訊素味道卻似乎怎麼都去不掉。
心煩意亂之下他只有又去騷擾林臻:“林醫生我今天做錯事了……今天我們兩家商議訂婚的日期,原本還挺好的,但是晚上他弟弟找我出去吃宵夜,他弟弟心情不好喝醉了,然後把我當成他喜歡的人親了我……我當時昏了頭了沒有推開他……”
幾分鐘後林臻發回來三個感嘆號:“所以你喜歡上他弟弟了?”
“我不知道,沒有吧……”
“你看你這語氣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吧,你要真一點都不喜歡他就不會這麼猶豫更不會在他親你的時候不推開他了:)”
陸笙笙很沮喪,真的是這樣嗎?可是他喜歡的人明明是賀肖時啊,他們已經快要訂婚了,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對別人動了心,而且那個人還是賀肖時的弟弟。
再說……賀崊喜歡的也不是自己,他只是認錯了人而已。
“林醫生你就別開我玩笑了……”
“好吧,認真說,這是你的終身大事,你最好還是想清楚自己到底喜歡的是誰,不要做出以後會後悔的事情,懂嗎?”
陸笙笙咬住唇,他發現自己竟然不太想面對這個問題。
元宵後一天賀崊打來電話約陸笙笙去他的山莊玩:“上次不是說好了等花開了再帶你去一次的?今天有時間嗎?要不帶上綿綿一起吧?”
陸笙笙已經躲了他半個月了,實在不好意思直接掛他的電話:“這才二月出頭,這麼快就開花了?”
“有一部分已經開了,下個月你和賀肖時訂婚典禮上要用的花賀容新說讓我幫你們準備,你要不要自己過來挑?”
“……”陸笙笙尷尬道,“隨便吧,我都無所謂的。”
那頭的賀崊輕笑了一聲:“這種事情還能隨便?訂婚典禮你難道一點不看重?”
哪有那麼重要又不是結婚,陸笙笙腹誹,但懶得說不出來了:“我怕挑不好,你幫我選吧。”
“行吧,那你也過來看看唄?話說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到底對你做了甚麼你當時怎麼就把我扔大街上了,這些天還對我愛搭不理的,總不能是我借酒裝瘋輕薄了你吧,那我跟你道個歉行嗎?你別這麼小氣嘛。”
“哪有!你別胡說
八道了!“陸笙笙漲紅了臉,那天晚上的事情賀崊都不記得了,他說不出是慶幸還是氣悶,卻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行了行了,逗你玩呢,你到底去不去啊?我現在去接你吧?”
陸笙笙猶豫一陣,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搭積木的陸瑾綿,答應了下來:“好吧。”
陸瑾綿第一次見到這樣貼近大自然的農莊,興奮得不得了,一下了地就追在滿院子的雞崽後面跑咯咯直笑,小朋友天真活潑的歡笑聲減輕了不少陸笙笙的尷尬,他問賀崊:“你說的花呢?帶我們去看看吧。”
賀崊領著他們去了後面的花田,和一個月前相比這裡確實很不一樣了,大片大片不同種類的花都提前開了,萬紫千紅爭奇鬥豔,一眼望去彷彿置身花海。陸瑾綿看直了眼嘴裡不停發出意味不明的驚歎聲,陸笙笙也怔怔看了許久,賀崊笑著與他解釋:“今年冬天天氣暖和,加上有大棚,大部分的花都提早進入了花期。”
他順手摘下一朵陸笙笙叫不出名字的嫩黃色花朵,插在了陸瑾綿的一側耳朵上,小傢伙搖頭晃腦美得不行,陸笙笙很無語:“他是alpha,你給他戴花幹嘛?”
賀崊挑了挑眉:“那給你戴?”
陸笙笙:“……”
賀崊沒有再逗他,帶了他們去選訂婚禮要用的花,都是比較名貴的品種,產量也不多:“你先自己看看,喜歡哪些我都給你留下來。”
陸笙笙沒甚麼心情,看了兩眼就不看了:“我又不懂,你決定吧。”
“甚麼叫我決定啊?”賀崊好笑道,“訂婚的是你又不是我。”
陸笙笙晃了晃陸瑾綿的手:“綿綿你喜歡哪幾種花,跟叔叔說。”
陸瑾綿胡亂伸手一指:“這個,這個還有這個。”
陸笙笙撇了撇嘴:“那就這些吧。”
“……你這也太草率了吧?”
“行了,就這樣吧,在意這種細節幹嘛。”
“我還以為你多少會對自己的訂婚禮有些憧憬呢?結果你現在怎麼一副甚麼都無所謂的態度?”
“我哪有,”陸笙笙低下了頭,甕聲道,“太麻煩了,訂婚結婚又不是作秀,幹嘛要折騰這些有的沒的給這麼多人看。”
“你說的挺對的,但是你和賀肖時結婚不是你們兩個的事,除非你換個物件咯”
陸笙笙微蹙起眉,沒等他反駁賀崊先笑了:“開玩笑的,行吧,綿綿說這些就這些吧,我再另外幫你添點。”
“嗯……謝謝你。”
“行啦,不用跟我道謝,應該的,走吧,我們再去前頭看看。”
中午飯賀崊親自動手下廚,肉菜是前頭山莊送過來的,其他的新鮮果蔬都是在院子裡現摘的,陸瑾綿覺得好玩,蹲在地上像模像樣地幫忙洗菜葉子。陸笙笙好奇問賀崊:“你還會做菜?手藝行不行啊你?”
“嗯,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有段時間他胃口一直不太好,為了給他補充營養我只能換著法子的研究菜譜。”
“哦,你對他真好啊……”
賀崊笑了一下:“應該的,我不對他好對誰好。”
陸笙笙沒有再問下去,他心裡忽然就有些不舒服,不耐煩聽賀崊再不停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