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本能地為賀肖時開啟了,他們又一次完成了徹底標記,全身心地屬於了彼此。
洗完澡以後賀肖時把累得已經走不動路的林臻抱回了床上,去拿了吹風機來給他吹頭髮,林臻躺在他懷裡回味著剛剛高ch_ao時的感覺,眯著眼睛輕笑:“我還以為我真的不行了呢。”
賀肖時低下頭親了親他的眉心:“你很棒。”
“還能滿足你就行。”
“別耍嘴皮了,累了早點睡吧。”
這一整天睡了太久第二天一大早林臻就醒了過來,賀肖時比他起得更早,去樓下跑了一圈買了麵包牛奶回來,他們一塊吃著早餐,音箱裡放著他們經常聽的那首鋼琴曲,林臻笑問賀肖時:“那張簽名碟片,笙笙是送給你了吧?”
“嗯。”賀肖時沒有說,收到那張碟片的時候他的心裡確實有一絲鬆動,卻原來兜兜轉轉送他禮物的其實還是最初的那個人,也幸好還是他。
林臻眨了眨眼睛:“明天這裡有現場演奏會,我們要不要一起去聽?”
賀肖時點頭:“隨你。”
林臻手頭正好有兩張票,是朋友送的,原本他已經不打算去了,沒想到回國一趟把賀肖時給撿了回來,還能重溫舊夢。
林臻這雙手雖然是握手術刀的,以前也學過好多年的鋼琴,而且彈得很不錯,他喜歡一些很小眾的曲子,只有賀肖時知道。
年少時的記憶時不時就會湧起,之前十年都不敢去回憶的過去現在想起來即使有心酸更多的卻還是甜蜜,幸好,他們還能有以後更多個十年。
聽完演奏會出來,他們牽著手在已經落下夜幕的異國城市街頭散步,賀肖時將他們扣在一起的手插進自己的外套口袋裡,林臻彎了彎唇角:“以前我經常晚上吃完飯一個人在外面走,街上人多一些,總不會那麼寂寞……沒想到有一天還能跟你一起。”
“沒談過戀愛嗎?”
林臻愣了愣,眼裡的笑意加深,看向雖然沒甚麼表情但目光裡多少還是藏著點在意的賀肖時:“談過啊,追我的人不少,有alpha,beta甚至還有ga,有一個beta,是我大學同學,我們關係一直挺好的,他跟我表白,我想著要不就試試吧,不然實在太寂寞了。”
感覺到捏著自己手的力道加重了一些,林臻笑著湊近賀肖時:“你吃醋了啊?”
“沒有……你想找個人陪,我理解。”說是這麼說,賀肖時的聲音卻免不得有些生硬。
林臻的另一隻手環住了他的腰,靠上了他的肩膀:“別吃醋了,我們沒甚麼的,他都沒有這樣牽過我的手,試了試不行就算了,真的不行……不是你就不行。”
賀肖時用力將他抱了住,低下了頭:“對不起。”
“你跟我說對不起做甚麼?難道你跟別人談過戀愛?”
“訂婚禮……對不起。”
林臻閉上眼睛,輕輕一笑:“算了,我根本不介意這個,都過去了翻篇吧,好不好?”
之後那一個月賀肖時就安心在林臻這裡住了下來,林臻依舊要上班,即使遞交了辭職申請也沒這麼快交接完工作,還要跑動跑西地辦理各種回國手續,相比之下賀肖時倒成了大閒人,幾乎足不出戶,每天早上送林臻出門上班,晚上再等林臻下班回來一塊吃晚飯,幫林臻打理房子養花看家順便研究廚藝,有的時候林臻都會生出錯覺,家裡像是藏了個田螺姑娘,而不是賀肖時這外人看起來像冰山塊一樣的大男人。
當然只有林臻知道,賀肖時冰冷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只對他的,火熱的心。
回國之後林臻順利搞定了新工作,生活終於開始走上了正軌。他和賀肖時搬到了一塊,住的是賀肖時單獨的房子,離他工作的醫院不算遠,他又買了輛新車,價格比在國外買貴得多,林臻不免有些肉痛
,即使他現在“傍上了大款”。
他們每週末都會回賀家陪賀肖時父母吃頓飯,賀肖時的母親身體不好,但也沒有惡化,運氣好的話還能多活好幾年,林臻自己就是醫生,即使專業不對口,也能給賀肖時母親提不少有用到的建議,與長輩之間相處得越來越融洽。
那天接到林臻暈倒的訊息時賀肖時正在公司開會,秘書一進來報告他立刻終止了會議趕去了醫院,他到的時候林臻已經醒了過來正在做檢查,林臻的同事神色凝重地說了一堆賀肖時聽不懂的專業術語,最後卻告訴了他一個讓他愣在了當場的訊息,林臻懷孕了。
“原本以他的腺體情況確實絕無懷孕的可能,現在只能說……是奇蹟吧,恭喜你們。”
林臻自己也呆了半晌,回過神來後幾乎喜極而泣,即使之前裝得再瀟灑心裡終究還是有遺憾的,而現在最後這一點遺憾也終於消失了。
賀肖時倒還算平靜,只有無意識握緊的拳頭xie露了他心裡的激動和喜悅,在再三確定林臻的身體能夠扛得住不會出問題之後他才終於放下心來,拉起林臻的手輕輕親了一下。
四目相對,他們同時笑了起來,相擁在了一起。
番外二 賀崊x陸笙笙
陸笙笙和賀崊開始了結婚三年之後的第一次冷戰,起因是陸笙笙與幾個同學約好畢業旅行一起去非洲採風,計劃時間至少一個月,要去好幾個偏遠地區的國家,賀崊當然不答應,覺得不安全不放心不許他去,倆人爭論了好幾天,誰都沒有說服誰,最後陸笙笙一氣之下不再搭理了賀崊。
當然說是冷戰其實很大程度是陸笙笙單方面的,這兩年賀崊在公司裡的職位越來越高,工作也越來越忙,尤其這段時間每天早出晚歸,往往他回家的時候陸笙笙帶著兒子早就睡了,一大早那倆還沒醒他又走了,甚至有的時候就直接在公司睡了,他們連面都碰不上。陸笙笙憋著氣不聯絡賀崊,賀崊那邊似乎也沒甚麼反應,就這麼不尷不尬地冷戰了一個多星期。
週末賀崊一大早又去了公司加班,陸笙笙懶得管他,起床把陸瑾綿送去了賀家就去參加同學的生日會了,高高興興玩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才去賀家接人。
陸笙笙進門的時候陸瑾綿正跪坐在客廳沙發前的地毯上,捏著勺子挖蘋果泥喂沙發上衝他咧嘴傻笑的小娃娃,模樣認真得像個小大人。
林臻和賀肖時一年多前終於生了個ga女兒,漂亮乖巧得不得了,陸笙笙打心眼裡羨慕,陸瑾綿也對這個多出來的小妹妹喜歡得不得了,每週末都要來賀家找妹妹玩,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好哥哥的角色。
喂完了蘋果泥,陸瑾綿又抽了張紙巾仔細幫妹妹擦了嘴,伸手抱了她一下,陸笙笙這才走過去抬手按住了兒子的肩膀:“綿綿越來越有做哥哥的樣子了嘛。”
陸瑾綿站起身,對著自己的爸爸又變成了愛撒嬌的小朋友,笑逐顏開:“笙笙爸爸你回來了”
小傢伙這兩年長高了不少,已經快到陸笙笙的腰了,抱他是再抱不動了,陸笙笙彎腰摟了兒子一下,坐下去把妹妹抱到了身上,小姑娘也軟軟喊他:“嬸嬸”
陸笙笙不是很習慣這個稱呼,但對著白團子一樣的小姑娘實在拒絕不了,只能無奈笑著捏了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