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鶴卿也沒qiáng求,他想了想,拿出來了一枚玉佩,認真:“那這個你收好,有甚麼事情,只要不是作jian犯科,我都一定辦到。”
穆承一驚。
這可不是普通的承諾,這是穆家家主的承諾。
嬴子衿沒想接,但在看到玉佩上的“穆”字時,眸光凝了一瞬,不知是回想起了甚麼,最後還是收下了:“好。”
穆鶴卿這才滿意,笑了起來:“不知道我有沒有可能知道你的名字?”
難得碰上一個這麼合他眼緣的小姑娘,怎麼也得認識一下。
嬴子衿沉吟了一下,只是道:“我姓嬴。”
嬴?
聽到這個姓,穆承立刻想到了滬城四大豪門之一的嬴家,畢竟嬴這個姓並不常見。
這位嬴小姐看起來的確不是普通家庭出身,那種骨子裡的高貴是與生俱來的,但嬴家……
穆承皺眉,嬴家他們當然也接觸過,以嬴家那點實力,能培養出來一個會古醫的千金?
穆鶴卿也想到了,卻沒再多問,只是微笑:“嬴小姐有沒有興趣和老頭子一起去帝都?”
嬴子衿稍稍揚眉,意外了:“目前沒有。”
她現在只想養老,種種花養養豬,當一隻快樂的米蟲。
“也好也好。”穆鶴卿點點頭,“以後要是想來了,記得聯絡我,穆承。”
穆承上前,遞過去了一張名片,有些羞愧:“抱歉,嬴小姐,先前對您有所懷疑,冒犯了您,對不起。”
“不必,你也不知道,陌生人之間是沒有甚麼信任。”嬴子衿頷首,“我先走了。”
穆承卻更羞愧了。
他還沒有一個小姑娘看得通透。
目送女孩離去後,穆鶴卿還在原地站著,靜了好一會兒,忽然問:“穆承,你看定下一門親事如何?”
沒等穆承回答,他就自顧自道:“算了,臭小子們一個個都不爭氣,配不上小姑娘,還是不要禍害人家了。”
穆承:“……”
有這麼埋汰自己子孫的?
“可惜了,怎麼不是我穆家女兒,要是的話……”穆鶴卿嘆了一口氣,又吩咐道,“在滬城停留幾日。”
——
雪霽初晴,正午陽光正好。
遠處雲霧繚繞,天幕蔚藍,白色的飛鳥盤旋上下,難得的平靜安寧。
嬴家老宅。
鍾曼華看了一眼三樓,皺眉:“二小姐還沒醒來?”
管家搖頭:“沒甚麼動靜。”
“都中午了還不醒。”鍾曼華不悅,“叫醒她,讓她下來吃飯。”
管家剛要走,客廳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上前一看:“夫人,是帝都的電話。”
鍾曼華神情一肅:“給我。”
管家恭敬遞上,靜候一旁。
那邊不知說了甚麼,鍾曼華連連點頭,結束通話後,笑了笑:“穆家要把沉舟這孩子送過來,大概在五月份的時候。”
管家驚訝:“可是穆家發生了甚麼要事?”
穆家在帝都發展得好好的,怎麼會突然把繼承人之一送到滬城來?
“不知道,但一定要好好招待。”鍾曼華倒了一杯茶,動作優雅,“現在就要開始準備,一會兒你派人去訂傢俱,把三樓右邊第二間房子騰出來。”
帝都穆家,滬城的四大豪門都惹不起,必須打好關係。
“夫人,我覺得還是不要讓沉舟少爺住老宅了。”管家猶豫了一下,提醒,“要是被二小姐看到沉舟少爺……”
誰知道會不會再去勾引?
到時候,丟臉的是整個贏家。
第11章 傅昀深:我腎虧?
江漠遠那件事,就是前車之鑑。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沒有讓眾人皆知,江漠遠和嬴露薇也都沒計較,否則指不定其他三大豪門和滬城的小家族們會怎麼在背地裡嘲笑。
自從把真千金接回來之後,嬴家就沒安生過。
而且,二小姐委實是沒有自知之明,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
鍾曼華神情一冷:“這倒是,你不提我還忘了,還是去鍾家吧,省得她惦記。”
她這個女兒,真是一點都不學好。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再發生了,給嬴家抹黑,她的臉也沒地方擱。
鍾曼華開始給鍾家打電話:“嗯,對,到時候沉舟會住在大哥你那邊,知晚和他同歲,互相也能彼此照顧著……”
見鍾曼華改了主意,管家才放下心來,上樓去叫人。
——
三樓的臥室裡。
女孩躺在chuáng上睡得正熟,她的睡姿並不安穩,身子蜷縮,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一隻河豚。
一雙修長的腿有半截bào露在空氣中,肌膚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下白如冷瓷。
突然——
“叮咚。”
“叮咚叮咚!”
被壓在枕頭底下的手機瘋狂地響了起來,震動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