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惹過他,就因為燕哥有錢了,交了有錢的朋友,他就陷害燕哥。最可惡的是他害燕哥被人綁架,如果燕哥出了甚麼意外,我哥他們絕對會死的。他不是害燕哥一個人,是連我們三家都害了。還好我哥他們動作快,及時救回了燕哥,我現在想起來都後怕。”
許谷川低頭在蕭陽的脖子上親了一口,聲音磁xi_ng:“所以你在國外要注意安全,我會派保鏢給你,不管去哪兒都不能讓保鏢離開你的視線。”
蕭陽翻身,摟住許谷川的脖子,挑眉:“真的只是保護我,而不是監視我?”
許谷川沒有半點被拆穿的尷尬,反而理所當然的說:“難道不應該嗎?”
“還說讓我老老實實的,你都派人去監視我了,我敢不老實嘛?”這個口是心非的傢伙!不過他就是喜歡。蕭陽的笑甜滋滋的。
許谷川當然不放心讓蕭陽一個人出國,哪怕有焦伯舟他們跟著也不行。就算蕭肖派保鏢過去,他也會派自己的人去美國‘看護’蕭陽。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去勾搭蕭陽,他會讓對方知道甚麼叫有老公的男人不能隨便招惹。
“等孩子出生,你要馬上離婚!”蕭陽命令。
“孩子出生你就回來,我給你看離婚證書。”許谷川間接地做出保證。
蕭陽拉下他的頭,穩住他。
焦伯舟這一覺睡到兩點多才醒過來。醒來的時候自然是飢腸轆轆。換了身在家裡穿的衣服,他下樓。客廳裡有電視聲,焦伯舟走進客廳,然後喚:“翔子。”
“啊,焦哥。”燕翔馬上站起來:“我給你拿吃的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廚房拿。”焦伯舟急忙道,他可沒那麼厚臉皮。
燕翔沒坐回去,而是快速說:“我哥說你下來了要我給你拿吃的。你等著,都是現成的,我端出來就成了。”不給焦伯舟再次拒絕的機會,燕翔直接跑向廚房。
焦伯舟的心窩很暖,感激燕飛的細心和對他的照顧。他緩步走向餐廳,燕翔已經把粥擺到餐廳的桌子上了。焦伯舟在軟皮櫈上慢慢坐下,舒了口氣,股間嚴重不適啊。
燕翔又進來了,抬著一個托盤。焦伯舟伸手:“謝謝。”
“我來我來。”
燕翔把托盤放下,把一碟水晶白菜蒸餃、一碟煎豆腐、一碟涼拌黃瓜、一碟冰鎮西瓜塊一一擺上桌,然後說:“焦哥,你吃吧,吃完了喊我,我來收拾。我哥說你今天身體不舒服,讓你甚麼都別做。”
焦伯舟有點臉燒:“謝謝你,翔子。”
“不謝,不謝。焦哥,你快吃吧。”燕翔拿著托盤走了。
看著這幾樣絕對適合自己現在的狀況吃的食物,焦伯舟再一次感激燕飛的細心,也再一次慶幸自己能遇到燕飛這樣的朋友。嗯,兩人現在的關係用“妯娌”來形容更恰當吧。焦伯舟不禁被自己的這個念頭逗笑了,他絕對是被嶽凌的那一聲聲“媳婦兒”影響了,絕對!
燕翔把電視的音量調低,豎著耳朵聽餐廳的動靜。哥睡覺前交代他不要讓焦哥做事,他一定要做到哥的交代。注意了有十來分鐘,餐廳那邊好像有動靜了,燕翔趕緊起身就跑。跑到餐廳,果然看到焦哥在收拾碗筷,燕翔快步進去,喊:“焦哥,我來我來。”
“不用,我來就行。我沒你哥說的那麼嚴重。”焦伯舟不肯把碗給燕翔。
燕翔拉住他的胳膊,把碗搶了過來,說:“我哥交代我了,我得聽我哥的話。”攔下焦伯舟的手,燕翔動作麻利地把碗筷盤子收走了。
焦伯舟跟著他去廚房,拿抹布。哪知,燕翔很快就從廚房跑了出來,手裡拿著抹布,看到他就喊:“焦哥,你去客廳歇著吧。我倒好水了,藍色的那個杯子就是。”
“謝謝了。”焦伯舟真是不好意思了。
“不謝不謝,
你快去歇著吧。”
來到客廳,果然看到茶几上一個藍色的水杯裡倒滿了水,焦伯舟笑笑,一手扶著沙發扶手坐下,然後拿起水杯。剛喝了兩口水,有兩個人走了進來,焦伯舟立刻喊:“叔叔、阿姨。”
“起來了啊。”田晚香溫和地問:“飯吃了嗎?”
“吃了,剛吃。謝謝阿姨。”
“不謝不謝,你坐著坐著。”
今天家裡人多,田晚香和燕三牛也沒到客廳來坐,去廚房準備晚飯。焦伯舟想去幫忙,只是他今天的身體確實有點違和。
客廳的電話響了,電話機就在焦伯舟身邊,他接起:“喂?”
“喂?是伯舟嗎?”
“孫哥?是我。”
“燕叔他們起來沒有?”
“起來了。”
“好,你告訴他們我們很快到家,要收拾一樓的房間。你跟他們說今晚不用做飯,先把房間收拾好。”
“好的。”
“那就這樣。”
孫敬池掛了電話。焦伯舟馬上去告訴在廚房的兩人這件事。
一聽待會兒就要收拾屋子了,燕三牛和田晚香暫時放下做飯的事情去準備,上午他們就已經收拾出來一部分了。焦伯舟知道燕飛要搬到一樓的事情,他不好意思坐著了,去幫忙,結果被田晚香和燕三牛趕了出來。焦伯舟想了想,索xi_ng上樓,去看看燕飛醒了沒有。
第九章
來到燕飛的臥室門口,焦伯舟輕輕敲門。出乎他的意料,門竟然開了。看到開門的人,焦伯舟驚訝:“你沒睡?”
燕飛讓焦伯舟進來,說:“睡了一會兒。邵邵他們說今天下午換房間,我收拾東西。”轉念想到換房間的原因,燕飛又忍不住囧囧。
焦伯舟跟著燕飛走進主臥,說:“我幫你收拾吧。”
燕飛打量了一番焦伯舟,揶揄:“你不腳軟啊?”
在燕飛面前,焦伯舟就沒甚麼不好意思的了,說:“睡了一覺好多了。”
這傢伙,真是不懂矜持為何物了。想想,身邊這幾個人似乎都不懂甚麼叫矜持,燕飛搖搖頭,無奈呀。既然焦伯舟說沒事了,燕飛也不跟他客氣,說:“主要是把一些衣服和被褥甚麼的拿下去。”
“好。”
臥室的衣櫃裡基本上都是被褥和四人的睡衣甚麼的,絕大部分的衣物都在隔壁的更衣室裡。燕飛“回來”後,三人就把更衣室從一樓換到了二樓,一樓原本的更衣室改成了燕飛的畫室。
燕飛已經把他們四個人的睡衣、家居服甚麼的疊放好放到床上了。焦伯舟讓燕飛在一旁指揮,他來收拾。兩個人在臥室配合,剛收拾了一會兒,有人敲門,焦伯舟去開門。
“蕭陽?”
“我哥打電話,說你們要搬到一樓的臥室,我來看看有沒有甚麼要幫忙的。”
蕭陽說著穎跟焦伯舟進了主臥,燕飛又揶揄:“你腿不軟啦?”
蕭陽也很不矜持地說:“許哥給我按摩了好半天,好多了。”不無甜蜜。
“你們徹底墮落了。”燕飛很無語。
蕭陽來幫忙燕飛,許谷川則下樓等著嶽邵他們回來,堪憂甚麼需要他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