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凌很正經地說:“我是軍人,最講究的是戰術。追老婆更要講究戰略戰術。帝大比我優秀的男人和女人多了去了,不講究謀略我怎麼可能那麼快追到你。”
“哼哼。”焦伯舟的心裡甜滋滋的,不過臉上努力不顯,“你用苦肉計的時候就不怕我不吃那套?”
嶽凌自負地說:“我在臺上看到你急得快哭了,我就覺得有戲。後來我打完,你衝上來抱住我,我就知道成了。”
焦伯舟的甜蜜出現在了臉上,他在嶽凌的脖子上親了一口,說:“謝謝你對我這麼用心。嶽凌,我愛你。”
嶽凌立馬感動了,抱緊焦伯舟,再次懇求:“媳婦兒,答應我,出了國離那些對你居心叵測的人遠遠的。”
不逗嶽凌了,焦伯舟認真地說:“出國留學我最擔心的是你。我怕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又犯胃病,沒人照顧你。到了美國,如果可能的話,我想盡可能地提前完成學業,早一點回來。我可能會變得很忙,會沒有時間打電話給你,假期我可能也不回來了。今天和你談心,就是想讓我們明白彼此的心。”
“嶽凌,我是男人,並不是天生的同xi_ng戀。當你在臺上打拳的時候,我就知道我完了。所以那一晚我沒有拒絕,所以我心甘情願地做你的‘媳婦兒’。我想,不會再有一個男人能讓我這麼心甘情願了,也不會再有一個男人能讓我為了他甘願被我爸打。”
焦伯舟的話剛落,嶽凌就猛地吻住了他,手急躁地探進他的衣服裡,撫mo他的身體。他愛死這人了,愛死了!
焦伯舟熱情地回應,揪住嶽凌的背心下襬在對方的配合下脫掉了他的背心。去美國的離別傷感從這一刻就開始了。在嶽凌的吻往下而去的時候,焦伯舟說:“如果實驗不能成功,那從美國回來,我們就找。”
“好!”
他真的不在乎焦伯舟能不能生,反正他都會要一個有著焦伯舟血脈的孩子。嶽凌動作迅速地扒光了自己,明天他就要出門了,有好多天見不到焦伯舟,他今天要好好疼愛這人。
兩人都是學生,嶽凌又經常離開帝都去辦事或者出任務,兩人也算是聚少離多。xi_ng—a_i的次數相比燕飛那四口要少得多。每次xi_ng—a_i的時候,嶽凌都喜歡把焦伯舟從頭到腳嚐個遍,再緩緩插入他,讓他在自己的身下情動、吟哦。
不管管窗簾是不是沒有拉上,焦伯舟敞開自己的身體,讓嶽凌把他的氣息和印記留在自己的身上。從來沒有,他從來沒有這麼愛國一個人。
嶽凌又豈會不明白,焦伯舟這麼優秀的人雌伏在他的身下,對焦伯舟而言是多磨的委屈。待自己的xi_ng器全部插入焦伯舟的蕊道後,嶽凌靜止不動,給焦伯舟適應的時間。兩人的唇舌相纏在一起,彼此都在對方的身上不停地撫mo。
嶽凌的身上有很多受傷留下的傷疤,肩膀、腿、胳膊上甚至還有彈孔。每次看到這些傷痕,心疼嶽凌。心疼他父親早逝、母親不知去向,心疼他二十三歲的年紀,身上就有這麼多戰鬥過的痕跡。
焦伯舟完全放鬆下來了,嶽凌緩緩抽動。他真的很慶幸,慶幸自己那天去醫院接蕭陽,他又很後悔,和媳婦兒的第一次見面他表現的太差勁了。
“媳婦兒,咱們今天就在家做愛吧。”
“好啊。”
嶽凌第二天一早就出發了。前一天,兩人在家裡膩了一天,焦伯舟被做得兩腿發軟,到現在都還沒緩過來,只覺得腎虛得厲害。
前晚,嶽凌打了一通電話給燕飛,說去韓國之前焦伯舟到東湖住,燕飛熱情歡迎,正好蕭陽和許谷川也住在這邊,多點人熱鬧。
嶽凌先把焦伯舟送到東湖,然後開車去部隊。嶽凌雖然在軍校學習,但關係仍在部隊裡,首先要服從的是軍
部的安排。
焦伯舟到的時候回燕飛也剛剛起床。看他一臉的疲憊,燕飛打趣:“要不要再去睡會兒?明顯的縱y_u過度啊!尤其是焦伯舟走路要多慢有多慢,燕飛這點眼力還是有的,他也是過來人嘛。
焦伯舟也敢幹脆,問:“我睡哪間房?”
燕飛道:“三樓的客房你隨便選,開著門的那間是小陽的。”
“好,我去睡會兒,困死了。”
焦伯舟拖著行李箱往樓梯的方向走,看他走路那吃力的樣子,燕飛說:“爸,你幫伯舟提一下行李,他身體有點違和。”
閆薩牛沒聽出兒子剛才話中的曖昧,不過看出了焦伯舟行動有些不便。他馬上過去提起焦伯舟的那個超大行李箱,燕翔也去幫父親提。
焦伯舟忙說:“謝謝叔叔。”
“不謝不謝。”
押南牛雖然駝背得厲害,但力氣大,畢竟做了半輩子農活和木匠活。燕翔瘦竹竿一枚,沒有父親有勁,不過也算是有點用處。焦伯舟一手扶著欄杆,緩緩跟在後頭。
看到他那副吃力的樣子,燕飛搖搖頭,去廚房找母親。告訴母親今天煲雞湯,多放點人參蟲草甚麼的,補氣,他嘛,就喝魚湯好了。
燕三牛和燕翔把焦伯舟的行李箱提到了三樓的一間空客房裡,燕三牛還叮囑焦伯舟餓了就下來吃東西。焦伯舟很是感謝燕三牛言行間所透露出的對他的關心。
燕三牛和田晚香自從來到帝都跟大兒子住在一起後,不僅精神比以前好了許多,xi_ng格也開朗了許多,起碼兩人現在見到燕飛的朋友不會緊張得不敢說話了。
送走了燕叔叔和燕翔,焦伯舟脫了短褲直接上床睡覺,肚子餓甚麼的等睡飽了再說。他有沒有把嶽凌榨乾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嶽凌絕對把他榨乾了。打了個哈欠,焦伯舟的意識就開始飄忽了。
焦伯舟是去客房補眠,而三樓另一件開著門的客房裡,蕭陽和許谷川壓根還沒起床。許谷川滿共就五天假,下次回來還不知道甚麼時候,當然是抓緊時間跟蕭陽溫存。今晚要去蕭陽家,到時候順便看看自己的父母就行了。唉,養兒子啊,就是這樣的……咳咳,許谷川的父母想起來滿眼都是淚。
燕飛不管樓上的那幾個,吃完早飯的他就去院子裡散步兼曬太陽。燕翔賠著哥哥,等從韓國玩回來他再接著去“聯絡打架”。
“哥,我真的去韓國呀?”
“當然是真的。”
燕飛揉揉弟弟的腦袋,笑說:“你就放心地去玩吧。要不是哥現在身體不便,也跟你一起去。這是去個韓國,別緊張。以後哥還會待你去歐洲、去澳洲,把全世界都玩遍了。”
燕翔的雙眼亮亮的,充滿了憧憬,又有些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的不真實感,。想他以前的一個農村娃,出國是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現在,他馬上就要去韓國了。燕翔期待又緊張。
“哥,我沒出過國,我出去要是給你丟臉了咋辦?”
這傻孩子。燕飛道:“不懂的你就問三位哥哥,別怕。你是我弟,怎麼能連這點自信都沒有?多出去幾次,就越來越熟悉了。以後爸媽他們出去玩,如果正巧碰上我抽不出空,就得你帶著爸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