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我就跟他們說。那以後每天早上你要早點起床,不能睡懶覺了。”
“沒事,我想學。”燕翔很高興,越和哥哥在一起,他就越覺得自己差哥哥好多,他要努力向哥哥學習,不管是學業還是沒有人敢欺負的霸氣。嗯,最近他剛學會“霸氣”這個詞。
燕三牛和田晚香在廚房裡忙活,沒聽到兩個兒子的對話,兩人現在心心念念地都是孫子的事情。
沙發上,燕翔看看哥哥的臉色,猶豫了好半天,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哥,我能……momo你的肚子嗎?”
燕飛頓時黑麵。
燕翔一個機靈瑟縮了一下,急忙說:“哥,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就是想momo我的小侄子。”
“你真的沒把我當姐姐?”燕飛威脅。
“沒有沒有!”燕翔的一顆心跳得飛快,打死也不敢承認自己有過這個念頭,不過現在絕對沒有了!
燕飛悻悻地撤去威脅,自己先輕輕mo了mo肚子,然後說:“mo吧,輕一點,現在還沒甚麼明顯的感覺。”
燕翔立馬激動了。抬起手,他很輕很輕地放在哥哥的肚子上,不是想象中的那種軟軟的。
他正要momo,有人就喊:“翔子!別亂mo你哥的肚子!”
這一聲嚇得燕翔趕緊把手收了回來,兄弟兩人看過去,是從廚房裡出來的燕三牛,他手上還拿著一杯橙汁。夫妻倆學習了好幾次才總算明白過來榨汁機怎麼用,太先進了!
把橙汁交給大兒子,燕三牛教訓道:“你收沒輕沒重的,別隨便mo你哥的肚子。”
“啊啊!我不mo了,不mo了!”燕翔嚇死了。
燕飛沒經驗,也被父親的話嚇到了,急忙問:“不能隨便mo?”
燕三牛說:“mo肚子是有講究的。”
這時候田晚香也從廚房裡出來了。很有經驗地說:“mo肚子要從左往右,八個月前只能從上往下mo,八個月後要從下往上mo,隨便亂mo會影響孩子的臍帶還有胎位。”
“這麼嚴重?!”燕飛嚇到了,急忙從左往右輕輕mo了mo,當即決定馬上把那本注意事項拿過來仔細閱讀。
田晚香又說:“別總在房間裡吹空調,不好,早上最好能起來到外頭曬曬太陽。你這是雙胞胎,肚子該咋mo還是得問問院長,別亂來。”
燕三牛和田晚香對簡仲平那是相當的信任。能做到醫院的院長,那肯定是頂頂厲害的醫生了。
“我讓敬池問問仲平去。”燕飛說著就去打電話,其實他還是很緊張肚子裡的這兩隻小豬。
見他這麼緊張孩子,燕三牛和田晚香著實放心不少,接著又擔憂了。燕飛甚麼都不懂,兒媳婦又都是男的,那三位“婆婆”似乎又都還在上班,田晚香頓時覺得還好他們到帝都來了,不然他們非得擔心死不可。”
打電話給孫敬池,讓他問問簡仲平他的肚子要怎麼mo,燕飛放下電話後接著繼續剛才的話題:“媽,你早上過來就把我喊起來吧,我去外頭曬太陽。”
田晚香趁機又教育道:“你也別總這麼躺著,多動動,不然生的時候遭罪。多動動,孩子很快就能出來。”
是哦,燕飛幾口喝完橙汁立刻站了起來,準備出去溜達。快五點了,外頭也沒那麼熱了。帝都的夏天就這點好,太陽一下山就開始涼快了。
“哥,我陪你去。”燕翔自告奮勇。
“好。”
兄弟兩人去院子裡溜達了,燕三牛和田晚香的臉上都掛著笑容。兩人在笑的時候是越來越多了。生活就如大娃說過的那樣,真的是越
來越幸福了。
嶽邵和孫敬池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燕飛在院子裡,正啃著蘋果。燕翔在他身邊站著,受理拿著冰激凌。經過了來到帝都後最初的惶恐,燕翔現在已經開始適應帝都的生活,只不過還需要一段時間他才能完全適應,尤其是一想到要在帝都讀書,他還是會有點緊張的。
兩人從車上下來,臉上是見到燕飛時才會有的絕對的溫柔。
燕飛瞄瞄車裡,問:“小小呢?”
“他晚上在那邊吃飯,吃完再回來。”嶽邵說著就摟上燕飛的肩膀,帶他進屋。
燕飛不進去,說:“我在外頭走走,屋裡有空調,我少吹點。”
“那我去把空調關了。”嶽邵愛死燕飛言語中對孩子呵護的那份小心了。
燕飛攔下他:“不用,關了我又熱。我走走,累了就進屋。”
“那我們陪你。”孫敬池馬上說,接著對燕翔道:“翔子,你進屋吧,我們賠著你哥。”說著,他把包遞給燕翔。
燕翔很懂事地拿了包進屋了,不打擾哥哥和“嫂子”。
燕翔回屋去了,燕飛問:“小小那邊是不是有事了?”他很瞭解三人,沒事蕭肖不會單獨留在父母家裡吃飯。
嶽邵和孫敬池沒隱瞞,嶽邵道:“我們跟蕭姨說了小陽和許谷川的事情,蕭姨和蕭叔有點不能接受,老四留下來勸勸他們。”
“怎麼好好的卻告訴他們了?”燕飛不解。
孫敬池解釋說:“下午我爸媽他們都到了,要看孩子的b超圖,後來談起孩子今後的發展方向,我們就順便說了小陽的事情。沒事,老四能解決。”
這一點燕飛不懷疑,他好奇的問:“你們準備怎麼決定孩子發展方向?這都還沒生出來呢。”
嶽邵和孫敬池笑了,特別喜歡聽燕飛提孩子的那種口吻。
嶽邵說:“長輩們還是像孩子今後能從政或從軍,我們的意思是看孩子自己的醫院,他們若是喜歡,那隨便他們;如果不喜歡,我們也不逼他們。”
“嗯,不能強迫。”燕飛心有慼慼焉地說,然後道:“小陽和許谷川的事情你們也幫著勸勸,小陽已經很委屈了,別再讓蕭姨他們給他不必要的壓力。反正……”燕飛突然有點尷尬,“後代的事情也解決了。”
孫敬池低頭就在燕飛的嘴上啃了一口,笑得跟朵花似的:“哥,我愛你。”
“別肉麻。”燕飛推開孫敬池的臉,很是赧然,他還是不能理解自己為甚麼會懷孕,明明就是個男人。
嶽邵牽著燕飛的手,很鬱悶地說:“飛,現在有意見很麻煩的事情。”
“甚麼?”燕飛下意識的上鉤。
嶽邵頓時一臉的哀怨:“我爸媽他們搶孩子搶到都差點打起來了。三家的都放出話來了,孩子若沒誰的份,就把誰流放到邊境去。飛,我們怎麼辦?”
嶽邵說第一句的時候,燕飛的拳頭就已經握緊了。嶽邵一問怎麼辦,燕飛直接給了他一拳:“涼拌!”吼完抬腳就往屋裡走。
嶽邵急忙笑著從後抱住對方,在燕飛耳邊吹氣:“哥,你就可憐可憐我們把。”
“想都不要想!只此一次下不為例!”要他再生?!燕飛的老臉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