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我只知道,你懷孕了,懷了我們的孩子。我也不管公雞能不能下蛋,男人能不能生孩子,我只知道,你懷孕了,你能給我們生孩子。哥,我想,想死了……”
燕飛的腦袋很暈,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在說甚麼,是怎麼想的,被三人抱著,被三人那樣可憐地求著,他的心裡亂極了。
“我明明是男人!”
“你是,當然是!”
“那我怎麼就能懷孕?!”
說這話的時候,燕飛全身的寒毛都乍起來了。他就是再死一回也絕對不會設想自己能懷孕!草草草草啊!
孫敬池立刻說:“哥不是你能懷孕,是你重生的這具身體恰好能懷孕,這也不能怪這具身體,究其原因只能怪燕三牛,”燕三牛是這樣的身體,他把這種特點遺傳給了燕飛,你又恰好重生到了燕飛的身體上,這才懷孕了。你是純粹的男人,只是‘燕飛’的身體由這麼一點點特殊。”
“草啊!我要退貨!”燕飛全身的雞皮疙瘩氾濫,他竟然會懷孕!
蕭肖馬上摟緊燕飛:“我不許你再出事!哥,我不許你再出事!如果你再出事,我就陪你一道!”
蕭肖的這句話讓燕飛的心裡咯噔一聲,他怎麼忘了這三人身上的傷疤了?又用力抽出手,他猛地搓腦袋。
“啊啊啊啊——怎麼會懷孕會懷孕!我怎麼見人啊!我一個男人挺著大肚子怎麼見人啊!我絕對會被秦寧和衛文彬那兩張臭嘴笑死!”
孫敬池朝嶽邵和蕭肖露出一抹勝利在望的笑容。又趕忙抓過燕飛的手,安撫道:“誰敢笑話你,我們都滅了他,哪怕是秦寧和衛文彬。哥,你看,你現在才三個月,等到你肚子大起來,天都冷了,別人最多隻是以為你胖了,你不知道小陽他們多羨慕嫉妒你。他們還去問仲平能不能複製你的器官,他們也想要孩子。”
“那給他們,我不要當女人!”燕飛很大方。
孫敬池憋著笑,輕mo燕飛的肚子,溫柔至極地說:“你是不是女人我們最清楚。”
在燕飛的最上啄吻了一下,孫敬池又捧起燕飛的雙手,親吻,然後格外激動地說:“哥,我們以為永遠失去了你,在絕望中掙扎,卻沒想你又回來了,回到了我們的身邊,我們再也不敢有別的奢求,可更沒想到你竟然能懷上我們的孩子。哥我不敢貪心了。我特後悔沒有在自己的身上多劃幾刀,也許那樣你就能早點回來。”
“不許提!”燕飛捂住孫敬池的嘴,心疼極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許傷害我的邵邵、阿池和小小,哪怕我不在都不行!”
嶽邵笑了,蕭肖的眼睛笑了,這人絕對不會想不開“輕生”去。
嶽邵上床把人摟在懷裡,說:“哥,我們真沒想過生孩子這件事,這完全是巧合。只要有你在,孩子甚麼的都無所謂。要不是你想要,我們壓根不準備找人。可是你有了,這意義就完全不同了。哥——”嶽邵咧嘴傻笑,“我特高興。”
“我不高興。”燕飛狠捏嶽邵的臉,嶽邵被捏疼了也不敢求饒。
蕭肖湊過去:“哥,你掐我吧,我要孩子,我要當爸爸。”
“我不要當媽媽!”燕飛兩手齊上,蕭肖僵硬的臉在他的手下扭曲。
“哥,不氣了好嗎?”孫敬池的話剛落就被人捏住了臉頰——嘶,好疼,不過他卻笑得開懷。
“我絕對會被他們笑死!誰讓你們告訴他們的!”捏,使勁捏。
“偶(我)們的孩紙(子)當人(然)要樣(讓)他們茲(知)大(道)四(是)隋(誰)森(生)的。”被燕飛捏得臉部變形的孫敬池發音不準地得瑟。
“我很丟臉。”捏著三人的臉皮,燕飛似乎也沒初始時那麼怒了。但還是雞皮疙瘩落下又起來,起來再起來。
嶽邵得意地說:“
這怎麼是丟臉的事?嶽凌說伯舟自從知道你懷孕之後一直悶悶不樂的,說怎麼好事都落在我們頭上了。”
“小陽也不高興,他說為甚麼他就不能生。”臉頰被捏得紅紅的蕭肖也不無得瑟。
孫敬池揉揉終於被放過的臉,笑著說:“他們一個個都是赤l_uol_uo的羨慕嫉妒恨啊。”
“哼,丟臉的是我又不是你們。”氣不過的燕飛又繼續捏,咬牙,“以後都給我戴套子!”
“哥,是雙胞胎哦。”嶽邵假裝失聰。
“還不知道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還是龍鳳胎。”孫敬池也假裝失聰。
“我媽說如果孩子沒我的份就不認我這個兒子。”蕭肖同樣假裝。
“甚麼——?!”燕飛又怒了,“你們告訴他們了?!”
三人又輕揉x_io_ng口,順後背:“我們有孩子了不告訴他們,事後絕對會被算賬。他們可高興了。”
“我不高興!”
燕飛決定在孩子出生前,他都要在家裡閉門不出,他丟不起那人!
一群人在樓下看電視的看電視,打牌的打牌,只有燕三牛和田晚香坐立難安地等待訊息,燕翔本來也很坐立難安,但被衛文彬他們拉過去玩牌了。
等到快十二點,樓上終於有了動靜,所有人同時放下手頭的事務看向樓梯的方向。下來的人還是孫敬池,一看到他,幾個人同時問:“搞定了?”
孫敬池微微一笑,輕鬆地說:“沒事了,不過還是有點不能接受,他說肯定會被你們笑,死活不肯下來。我給他拿牛奶,他也困了。”
“這有甚麼不好意思的,我們保證絕不笑他。”秦寧眨巴著一張純真的眼睛發誓。
孫敬池去廚房拿牛奶,不客氣地說:“他最不放心的就是你和衛文彬。尤其是你。”
“我羨慕都來不及,怎麼會笑話。”衛文彬嘴巴比大腦快一秒的反駁,說完他就臉紅了。看得樸泰錫忍不住就要親他。
“我是男友!”
到底有完沒完?除了燕家三口,其餘的讓你統統翻白眼,是在是受不了這位小白了。
孫敬池拿了牛奶從廚房出來,說:“你們先回去吧。這幾天飛肯定不見人,等他心情徹底好了,我給你們電話,一定得慶祝。黑哥,燕叔他們就交給你了。”
“我送他們回去。”
何開復站起來,準備走。看樣子今晚是見不到燕飛了,大家也能理解。
燕三牛和田晚香不想走,想照顧兒子,孫敬池瞭然地說:“燕叔,你們回去吧,這邊我們哥三個照顧飛就夠了。以後白天你們就過來。”
一聽白天可以過來照顧兒子,燕三牛和田晚香安心了,馬上叫燕翔回家。來帝都有一個月了,燕家三口目前還算比較適應,主要是住的地方很舒心,也很安靜。
接觸得多了,孫敬池他們也不喊“伯父、伯母”了,叫“燕叔、燕姨”比較親切些,也不會讓燕三牛他們緊張。不過說實在的,他們還真喊不出“爸媽”來,主要是在他們心裡燕飛是“鈡楓”,並不能算是燕三牛他們的兒子。
大部隊都走了,孫敬池心情愉悅地上樓,哼著小曲,燕飛目前糾結的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