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府沒吃飽飯嗎?該長的沒長起來呢。”
我臉紅了。
自然聽得懂她指的是甚麼,但從沒想到一個古代的女子會說出這種話啊。
而且,我覺得我的還好吧,只是比不上她的童顏巨ru而已。
“不過姐姐,我要是男人就娶你。”她的手在我的細腰上拂過。
我一個激靈。
她倒是x_io_ng無城府的模樣,拉著我的手,就划水玩。
划了一會劃累了,就讓我給她搓背。
這種一覽無餘的感覺,讓我很囧。
以前撫mo阿嬌的時候,可是隔著屏風的。而且那個時候兩人都是失戀,復仇重生之心更勝一籌。不似如今,這樣的……相對。
我給她洗完了,她還要給我洗。
於是,我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的顫慄。
而她,卻偏偏惡作劇地偷笑,並且,手還故意似有似無地觸碰……存心惡搞啊!
好不容易洗完澡,她又要跟我同睡。
我自然無法拒絕。
剛好是初夏,有些微的熱,兩人都只穿著單薄的紗衣。感受著她x_io_ng口的起伏,我的心跳得“撲通撲通”。
當下握拳決定:趕緊去愛上班婕妤,然後趕緊離開這個地方!總覺得這地方坑爹啊。
所以翌日天還未亮,我便一個人早早起來,去探班婕妤。
只吩咐宮女們記得好好給合德梳妝更衣。
來到班婕妤寢宮的時候,發現她居然已經醒了,不止醒了,且在竹林下看書。
“班姐姐真是好興致,這麼早就起來看書。”
我由衷讚歎。起早讀書甚麼的,我只有在被逼的情況下才會如此吧。
她卻笑:“睡那麼久也睡不著,還不如起來讀點書。”
一派閒情雅緻,倒是這皇宮裡難得的悠閒。
我不自覺便跟著坐下:“姐姐在讀甚麼書?”
她將她的書遞過來,兩人攀談了一會,就著書中各種討論。漸漸,她看我的眼神裡有了欣賞。
“想不到妹妹有是個有心人。”
我笑:“不能跟姐姐比,只是閒時讀了一點點解悶罷了。”
她卻笑著搖搖頭:“妹妹謙虛了,你隨口便是典故,哪裡只讀了一點點。不止不是一點點,還是難得的曠世才女呢。”
“姐姐過獎了。”她眼光還真準,上官婉兒可不就是曠古一才女麼。
“妹妹之才,比我的誇獎,只有過之而無不及。”她說得坦誠,不過轉瞬又有了一絲惋惜,“只可惜,在這後宮裡,身為女子,縱然有再多才學,也不得為國所用,只是消閒於斗室而已。”
我很想說不是如此。
後世有個武則天,她用自己的才能執政,批閱奏章、指點江山,讓百姓享幾十年盛世天下。還有那曠世女相上官婉兒,以及叱吒朝堂的太平公主……
不過,那是在風氣開放的大唐。
而現在,是女人地位最低下的漢朝。
算了,不說也罷。
只是看著這個蕙質蘭心的才女,有些惋惜。時勢造英雄,如果她不是在唐朝而不是在漢朝,或許也有一番作為。
如今,唯有在後宮伺候一個沒用的皇帝罷了。
“對了,皇上最近到姐姐宮裡來過沒?”
若是換成別的妃嬪,我自然不會問這種敏感話題,但對於班婕妤,我卻有種莫名安心的信任。
她果然也沒介意,而是淡淡一笑:“已經許久未見皇上了。他最近,不是都在妹妹宮裡麼。”
“我讓他以後多來姐姐這。”
不自覺,話便脫口而出。
她先是一愣,繼而“噗嗤”一笑,最後淡淡笑道:“其實,我對那些從不抱甚麼期盼。反正,寵也是這一生,冷落也是這一生。到最後,依然是赤條條來去,沒
甚麼差別。”
我知她說的誠懇。
瞬間倒是覺得自己俗了,居然讓皇上來看她。其實,如她這般,只怕是真的不介意皇上的那點所謂寵愛了吧。
這時,有宮女來回報,說早膳已備好。
原來,班婕妤在皇帝不來的時候,都是每日早起讀會書,再用膳的。
我剛好是逃跑般出來的,也沒來得及吃飯。於是她的順便相邀,也正中下懷。
只是,我沒想到:她吃的,竟然是粥。
雖然早起喝粥本是養生之道,但……貴為婕妤,早上起來就著新泡的黃瓜喝粥,真的簡樸得過分了。
“姐姐早上不吃點燕窩之類的養顏麼?”
我忍不住問。
她笑:“五穀雜糧便可養生,何必又去禍害燕子?”
言辭神態裡,竟是真的無y_u無求。
我心裡莫名有些心酸。
雖然我本人歷史不好,但當上官婉兒時還是讀了很多史書的,而關於野史,也在深夜八卦過。
知道自己是趙飛燕後,我已能對照著知道這班婕妤是誰了。
她是歷史上真正的才女,是班固和班昭的祖姑母,一生可謂真是賢良淑德。在劉驁盛寵她時,她不止不驕縱,反而還用此便利規勸皇上,讓他走上明君正道。
甚至,劉驁曾為了時刻跟她在一起,讓人做了一輛大攆車,以便同車出遊。這對一般後宮女子來說,是該到處炫耀的聖寵,但,她卻坦然拒絕,說,古代的聖賢之君,都是名臣陪伴在側,只有夏桀、商紂和周幽王,才是跟妃子同坐,最後落得國亡身死……
這樣的女子,最後卻沒有得到善終,雖然歷史記載,在趙飛燕姐妹進宮後,她懂得明哲保身,以伺候太后之名退居長信宮,但最後也直落得個冷冷清清,寫些《自傷賦》、《搗素賦》和《團扇歌》之類的傷感詩詞。
突然想起不知從哪裡看來寫她的小詩:
寵極辭同攆,恩深棄後宮。
自題秋扇後,不敢怨春風。
似這樣的人,是不該有那種命運的。
她就像一隻雅緻的清苦鳥兒,簡潔一生,誰都不曾傷害呢。
我暗中發誓:不管歷史如何,這一世,我絕對不會傷害她。
與她告辭出來時,剛好看到合德隨宮女尋了來。
原來,她早上不見我,便趕緊問隨侍的宮女,得知我來串門後,便梳洗打扮一番尋了來。
班婕妤見了合德,先是一怔,繼而笑贊:“這就是皇上特地尋來的合德妹妹吧?果然,又是一位國色天香呢。這天下有多少靈秀,都被你們姐妹二人佔去了。”
合德卻拿眼睛盯在我跟班婕妤相拉的手上,默了默,才笑道:“這位姐姐太抬舉了,合德不過一個鄉下野丫頭,哪裡有娘娘美麗高貴。”
我笑:“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吹捧了,好了,合德,我們回宮吧。”
“嗯,姐姐,我們走。”她過來拉住了我的手。
一路回來的路上,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