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罷了。而這樣的女子,本就不該來為後啊。
“其實,你該知道,以陳阿嬌那樣的個xi_ng,根本就不適合皇宮。就算你給她出謀劃策,讓她暫時隱忍天xi_ng,挽回了皇上的心,她也還是她。本xi_ng難移,總有一天,她還是會原形畢露的。”衛子夫似乎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對那位對手皇后也瞭如指掌,“所以,楚服姑娘,你與其輔佐她,不如輔佐我。我的隱忍之術,比陳阿嬌好得多。”
是的,她顯然比阿嬌更能隱忍,也更適合皇宮。
可是,那跟我有甚麼關係?
我又不是專門來助攻皇后的!可笑。
“夫人,陳皇后身為當朝國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這樣直呼其名,算以下犯上吧?”
“無妨。”依然是那如春水的輕笑聲,“這裡都是我自己人,不會傳出去。”
都是自己人?
這就……把我也算在內了?
我寒毛一豎:“我並沒有答應夫人吧?”
“你會答應的。除非你想死。”
“……”
我現在覺得那聲音一點都不好聽好麼!
那衛子夫顯然是信心十足,就等我的回答。
是的,我不想死。雖然我是穿越旅遊的。
“好,我答應你。但是我需要先回‘青青子衿’一趟,因為還有些對付男人的好東西在我店鋪。要幫助夫人,自然需要把那些寶貝都帶上,你懂的。”
那衛子夫想了想,道:“好。我派貼身侍衛跟你一起去。”
“無所謂。”
我聳聳肩。
☆、第10章 天蠍陳阿嬌(九)
回到“青青子衿”,我對跟過來的侍衛說:“我要讓我的丫頭服侍我換衣服,你要看麼?”
那侍衛畢竟是古代人,紅著臉,便略退了一步。
我笑笑,拉著子心進屋,關門。
待得從“青青子衿”,衛子夫問我:“你的‘好東西’呢?”
我笑:“我剛想起來,對付男人,夫人是家傳的手藝,還需要民女那些東西麼?”
我此話指的是衛子夫的母親。記得以前八卦皇帝的三宮六院時,過衛子夫,知道她的母親也是個風騷女子,熱愛偷人,搞得她同母異父的兄弟就有三個。其中最出名的弟弟衛青,便是她母親與人私通所生。
一句“家傳的手藝”,自然把衛子夫氣得不清。
“你……”她紅著臉,大怒。
我笑:“夫人,你不是說你比皇后娘娘更能隱忍麼?若是連這點都忍不下,民女恐怕幫不了你甚麼。”
衛子夫聞言,卻是發作不得。
氣得x_io_ng口起伏,卻最終只咬牙拂袖,別過臉去。
我心中暗涼。此女心xi_ng還真是堅忍啊。
要知道,漢朝以孝治天下,對孝順的洗腦已經達到空前絕後的程度。被人當著面直承母親的yin蕩,只怕沒幾個人可以不發作吧?而我又是個無權無勢之人。
她隱忍至此,所圖不言而喻!
這個女人,怪不得能在歷史上叱吒一時了。
入宮門時,我趁她不注意,一咬牙,“哎喲”一聲,從馬車上滾落下來。
衛子夫的侍婢趕緊將我拉起,拖回車中。
衛子夫狠狠瞪我一眼:“不要給我耍花招。”
“我不小心的。”我委屈地揉揉摔疼了肩,“我這還疼呢。”
“哼。”
衛夫人住的地方雖然比阿嬌的甘泉宮小,卻也佈置得很是溫馨。而裡面皇帝御賜各種賞玩珍品,擺得到處都是,竟是比皇后宮中還多。
我不禁感嘆:這皇帝對衛子夫還真是上了心的。
“母親。”隨著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一個小女孩便撲了過來。
“妍兒!”衛子夫臉
上的笑意瞬間綻放,歡喜地抱著女孩。
那是打心底的喜愛。
妍兒?劉妍?
這就是歷史上的衛長公主劉妍吧?
我在腦中翻著歷史。還好以前八卦,看到些出名的女子都忍不住一下。據說這劉妍是漢武帝的第一個女兒。作為一個皇帝,多年無嗣,終於得到第一個孩子,其寵愛程度可以想象!而衛子夫也正是因為給皇帝誕下第一個孩子,並逐漸一個個生啊生,最終又生下皇長子,才最終得以確立皇后之位的吧。
能生,絕逼是後宮女人的最大優勢!尤其,是在多年無嗣的劉徹的後宮。
突然為阿嬌感到悲哀。
在古代帝王家,就算能夠挽回皇帝的心,你不能給皇帝生一個兒子,也終究是前途昏暗吧。而阿嬌跟皇帝少年夫妻,那麼多年卻沒有孩子,只怕……後來想生也難吧?
哎,對阿嬌而言,以她的xi_ng格,以她很可能不能生育的身體,耗在這皇宮,真的好麼?
而看皇帝對這宮中的賞賜,也能知道,他對衛子夫是絕對動了心的。而如衛子夫這樣讓他動心的女子,還不止一個。光我知道的歷史上比較有名的,就有那位“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的李夫人,還有那天生握拳不能伸展,被劉徹掰開手指後發現掌心握著小玉勾的“鉤戈夫人”……
這一個個女子,或美麗或傳奇,都是進了劉徹心裡的吧?
這樣一個男人,爭奪來了,真的有意思麼?他的生命裡有一篇篇傳奇愛情故事,而你,只佔其中一篇,僅此而已。
我深深嘆了一口氣。
那衛子夫見我嘆氣,便將女兒哄走,來問我:“楚姑娘為何嘆氣?”
我苦笑:“民女在這裡給衛夫人賀喜了。”
“哦?喜從何來?”
“你有了皇上的第一個孩子,至今也是唯一的一個吧。榮寵自是非其他女子可比。只要夫人保持這個勢頭,一直努力生下去,將來生個皇長子出來,還愁後宮位置不穩麼?”我半是分析,半是玩笑。最後,拱手作揖,“夫人,你贏了。”
她被我說得臉色很精彩。
最終,深呼吸,才說:“楚姑娘的意思,是我只能靠生孩子……來留住皇上麼?”
“這還不夠麼?”我笑,“衛夫人是聰明人,自然懂得帝王無長情的道理。在這皇宮,母憑子貴,比挽留那一顆帝王心,要靠譜得多吧。你又不是陳皇后,不是麼?”
衛子夫沉默,想了很久,也是輕笑:“不錯。我不是她。她愛皇上。”
“難道你不愛?”
我有些好奇。劉徹我是見過的,年輕英俊,又是天下霸主,很容易讓女人喜歡吧?
四周無人。
衛子夫笑著搖搖頭:“楚姑娘也是聰明人,在皇宮裡說愛,不是太天真了麼?我本就是平陽公主當年準備給皇上的一件禮物啊。對一件禮物而言,談愛不愛的,不是太奢侈了麼?”
我想到歷史上衛子夫的出身,不禁也有些唏噓。
不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