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之鶴的言外之意,便是問他沈宸安知不知道唐佳怡還活著的事情。/
“我……只是聽吩咐,並不想對死者不敬……”
男人一副縮頭縮腦的模樣,許之鶴大聲喊了一聲滾,他便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別怕,我會一直在的,會一輩子保護你。”
許之鶴看到女人因為剛剛的場面依舊瑟瑟發抖,將女人不由分說的按在懷抱裡。
另一邊沈宸安心無端的抽痛了一整個下午,把辦公室當成喝酒的地方,只是無奈他是總裁,又有誰敢管他?
沈宸安喝的伶仃大醉,司機開車把他送回來了家,一路上大喊著唐佳怡的名字。
司機搖搖頭,富人的生活他不懂,畢竟昨天他才聽說沈宸安和唐佳怡離了婚,和唐亦欣訂了婚,現在口口聲聲唸叨的卻還是唐佳怡的名字。/
唐亦欣等到門鈴聲的時候,已經將近半夜,她小跑著過去開了門,便看到醉的站不穩的沈宸安滿臉悲傷的站在門口。
“唐……佳怡,你別死,我以後好好對你,好不好?我們再也不鬧了,你想生寶寶我們就使勁兒生。”
男人倏地撲到她的身上,嘴裡卻叫著她姐姐的名字。
她整個人慌了神,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不在的這一年,他雖然恨她至極,以仇人的身份和唐佳怡生活在一起,沈宸安卻還是對她有了感情。
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挑起嘴角,斂了眼底的仇恨。
今天唐佳怡已經死了,她還專門派人去jiān汙她,以後沈宸安的生活裡只可能有她唐亦欣了。
她這輩子最開心的事情,便是把唐佳怡喜歡的東西變成自己的。唐佳怡不是愛慘了沈宸安嗎?她偏偏要給沈宸安生一個孩子,讓唐佳怡在地下也要嫉妒她。
“安,你怎麼喝了這麼多酒。”
女人扶著男人進了房間,顧不得他一身酒氣便開始解他的衣服。
“乖,要我。”
女人赤身luǒ體的躺在男人身下,及盡sāo首弄姿,喝了酒的男人甚麼都不知道,她才不信他會不動她。
可是男人卻偏偏睡了過去,深沉的呼吸聲縈繞在耳旁,她整個人氣的xiōng口發悶,卻毫無辦法。
男人收緊女人在懷裡,在睡夢中依舊喊著唐佳怡的名字,她嘲諷的笑起來,那又如何呢?他的世界裡以後只會有她唐亦欣。
醫院裡,唐佳怡再一次昏迷過去,許之鶴坐在她的床邊一顆心緊緊的揪著不敢放下。
“沈宸安,不要傷害我的孩子好不好,我同意離婚……”
女人輕輕發聲,粉白的眉頭皺起來,表達著她的痛苦,眼角有細碎的淚珠溢位來,許之鶴看到她這副模樣更加擔心起來,便慌忙去醫生辦公室詢問狀況。
“醫生。”
許之鶴坐在主治醫生辦公室的對面,細細詢問唐佳怡的情況。
“許先生,我說甚麼你不要傷心,據目前判斷,唐小姐已經失憶了,但是以後還是有恢復的可能的,你……不要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