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等你回來,阿元。”
杜君雅剛想結束通話,對面又傳來宋元的呼喊聲。
“雅雅,等等,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嗯嗯,你說。”
“雅雅,晚上睡覺關好門窗,不要覺得某人長得帥氣就隨便給他開門,如果有異動立馬報警,知道了嗎?”宋元語氣嚴肅。
“嗯嗯,我知道了,阿元,快去睡吧!”
“好的,我去睡了,晚安,雅雅。”
“晚安,阿元。”
杜君雅回過身沒想到威廉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想到剛剛的電話內容臉上有絲尷尬一閃而過,“阿元只是擔心我,沒有別的意思,威廉你請不要放在心上。”
杜君雅又恢復一貫的禮貌疏離,看著好像和剛剛通電話時的神情一樣,但細看就發現完全不一樣,沒有一絲真心,不過是敷衍的禮貌。
威廉此刻終於相信了,雖然不懂愛情,但是杜君雅一定很愛他的未婚夫,並且對自己一絲興趣都沒有,明明這個別墅只有他們二人,對方卻冷漠的遞過手機後沒有再說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杜君雅熬得粥已經快蒸gān了,嘆了一口氣,給自己盛了一碗,不難喝也不好喝,完全沒有了食材本身的味道。身後傳來腳步聲,杜君雅無奈放下碗,揚起禮貌的微笑看向威廉。
“威廉同學,需要來點夜宵嗎?我煮了一些粥,但是味道不是很好。”杜君雅臉上帶了絲無奈,明顯的客套。
“好。”威廉很自然的坐在了廚房裡唯二的另一把椅子上,對上杜君雅微微吃驚的眼神。
杜君雅很快整理好表情,拿過櫃子裡的碗,盛好了粥連同勺子一起遞給威廉。
“謝謝。”威廉接過後禮貌的道謝,和杜君雅一起坐在狹小的廚房裡,看起來多了絲人氣。
威廉是真的餓了,中午杜君雅睡著後,威廉就回了房間補眠,期間被電話聲吵醒了幾次,每隔十分鐘宋元就會打過來一個電話,簡直是奪命連環call,後來威廉gān脆關了手機,一覺睡到了天黑,聽見杜君雅的房間裡有動靜後才醒過來。
“的確很難吃。”威廉皺了皺眉,只是沒有停下進食的動作。
杜君雅身形一僵,沒有理會。
“中午的飯味道不錯,那兩道菜我都很喜歡。”威廉看了一眼杜君雅不動聲色的說道。
杜君雅無奈放下即將要送入嘴中的勺子,“沒想到是威廉同學吃了我做的午餐,我還疑惑飯菜怎麼會憑空消失,沒想到你的口味跟阿元一樣,中午做的都是阿元最喜歡吃的,湯是準備阿元下午回來的時候喝的,威廉同學你食慾很不錯。”
威廉喝粥的動作一頓,挑了挑眉,沒想到對方竟然委婉的諷刺自己吃的多。
“抱歉,我以為生病的病人只能喝粥。”威廉語氣平淡的回道。
杜君雅剛喝完一碗粥,已經給旁邊的威廉添了三碗,眼看著粥鍋就要見底了,杜君雅無奈的拿起了手中的空碗去了洗碗池,將碗洗gān淨後,從冰箱裡取出了最開始存放在底部的huáng褐色的果子,洗了幾顆擦gān後,放到了兩個碟子裡,一盤放在了威廉身邊。
“威廉同學,我先上去了,吃完了記得洗碗。”
杜君雅一走,威廉瞬間對碗裡的粥沒了食慾,也不知道剛剛為甚麼能吃下去三碗,或許只是想看對方眼底藏著無奈的接過自己碗添飯時的表情。
威廉是第一次做洗碗的工作,有一些新奇,也有一些驚奇有一天竟然有人叫自己去洗碗。
收拾好餐具的威廉拿走了放在一旁的水果,看著碟子裡的水果有些眼熟,卻又沒有印象。
世界上那麼多種水果怎麼可能自己每種都認識,回憶起對方認真清洗水果的白嫩手指,突然就有了食慾。
白天睡的太多了,夜裡反而睡不著,杜君雅努力閉目養神,眼角的顫抖卻洩露了心底的緊張,杜君雅希望威廉能吃掉láng果,這樣自己的復仇計劃就能順利進行,又希望對方對láng果不屑一顧,這樣杜君雅似乎就可以多幾分斬斷前世種種的勇氣,不再被過去束縛,重新開始,給自己和宋元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杜君雅看著窗前眼裡湧動著láng性幽光的威廉,心裡噴發出的是無盡的後悔,杜君雅後悔了,重生回來的自己被仇恨所束縛,然後再一次拋棄了自己觸手可及的幸福。
撕拉!
杜君雅身上的白色睡裙被突然出現在chuáng前的威廉一手扯碎,露出睡衣下嬌嫩白皙的女體。
杜君雅慌亂的捶打著威廉,想向chuáng下跑去,卻被威廉粗魯的摁在chuáng上。
威廉漸漸被shòu性侵染的雙眼裡寫滿了慾望,掠奪、征服…..
“威廉,你在做甚麼?放開我!”杜君雅一向淡然的眼睛裡寫滿驚懼,死命的掙扎彷彿浮游撼樹,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一件的剝離,杜君雅赤身luǒ體的躺在威廉的身下,滿臉絕望。
“不要,求你,威廉,你醒醒,”杜君雅躲避著威廉不斷落下的吮吻。
雙手被禁錮在頭上,烏黑的長髮凌亂的披散在身體四周,女人眼裡寫滿了恐慌、哀求和無助,貝齒緊咬著下唇,雪白的肌膚,膚如凝脂的觸感,百合花的清雅香氣混合著處子的香味,無一不再挑動著威廉脆弱的神經。
從18歲成年後威廉每年都會經歷一次láng人的發情期,明明還沒有到今年的發情期,威廉的理智被突如其來的慾望所吞噬。
每年發情期,威廉都會在無人島待上一個月,láng人和人類不一樣,如果發情期和一個女人結合,就證明這個女人會是自己一生的伴侶。因為雄性láng人在發情期只會對這個女人有反應,是刻在身體上的忠誠。
而雌性láng人不一樣,安吉莉卡每年發情期都會和不同的情人度過,這是雌性láng人的特權,畢竟雌性láng人數量稀少,為了保證血統的延續還要靠雌性láng人。
明明唾手可得,為甚麼不去擁有,威廉轉變成淺綠色的雙瞳緊緊鎖定杜君雅,手掌掐著對方的下顎,落下不容拒絕的深吻,纏繞,舔吮,深入。
杜君雅唇邊溢位晶瑩的液體,威廉絲毫不給杜君雅喘息的機會,狠狠的吮吸著不聽話的紅唇,在杜君雅以為自己要窒息時,對方終於鬆開了嘴唇。
杜君雅淚眼迷茫的大口喘息著,眼尾的紅痕完全暈染開來,顫抖的睫毛遮蓋不住眼底的無助和迷茫,粉嫩的嘴唇變成了誘人的深紅色,極速起伏的渾圓瞬間引爆了威廉最後一絲理智。
“不要,威廉.亞瑟,”杜君雅恢復了神志後死命的推著在自己胸前吮吻的威廉,“我明年就要和阿元完婚了,你有未婚妻安吉莉卡,你放開我,混蛋,啊,疼!”
威廉聽見對方提起宋元時突然心頭湧上了無限的怒氣,洩憤的咬了一下杜君雅胸前的紅梅,聽見對方的痛呼聲,又有些後悔,伸出靈活的舌頭舔舐上面留下的痕跡。
“啊,不要碰我,混蛋,放,放開我,啊,求你,不要哈”杜君雅看著宛如慾望化身的威廉不知道自己前世到底喜歡他甚麼,將手背放進嘴裡死死地咬著,自食惡果。
頭上不再傳來聲音,威廉抬起頭看著對方將自己的手背咬出了血跡,心頭湧起了怒火、挫敗還有心疼。
威廉扯出了杜君雅飽受摧殘的手背,憑藉著本能細細舔吻,不再流血後,一臉剋制的盯著杜君雅,彷彿恢復了三分清明,“你可能不知道你招惹的都是些甚麼人,”威廉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微笑。
“我叔叔想把你搶過來關起來,埃爾文那隻半láng人也對你虎視眈眈,你以為杜宋兩家護得了你?”
杜君雅睜開緊閉的雙眼看向威廉,努力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我沒有想招惹任何人,你放過我,我明天立馬回國,不會再踏進英國半步。”
“做夢!”威廉大手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你身上有我喜歡的香水味,你做了我喜歡吃的飯,還彈奏了我回憶裡的鋼琴曲,在我面前生病,給我吃了láng果,杜君雅這一切都怪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