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知道杜君雅在舞會上的事情後被伊芙加登家施壓,火速接回女兒,然後bī迫杜君雅和宋元迅速完婚,婚禮上宋元沒有出現,杜君雅淪為整個上流社會的笑柄,最後不甘心又回到了格倫斯滿世界追著威廉跑,然後被亞瑟家族警告,杜君雅的父親杜國威將杜君雅qiáng制帶回國後關了起來,杜君雅在出逃的路上被車撞死了。
意外的車禍也是人為,書裡也僅僅提到幾個字,安吉莉卡吩咐家裡的管家:“那個女人最近總在眼前礙眼,除了吧!”
杜君雅最終再次穿上了那條白色的晚禮服,原因無他,在和李沁回來的路上,溫馨不小心撞了杜君雅拎著購物袋的手,杜君雅也就順勢沒有握住手中的袋子,剛好紫色的裙子掉到了地上沾染了汙漬,小白花又是連連道歉,引得李沁一陣皺眉,杜君雅擺擺手表示沒事。
杜君雅本來就打算穿這件白色長裙,沒有這件裙子,劇本怎麼還能順利的走下去。
杜君雅和宋元來的比較晚,到達伊芙加登莊園的時候人基本已經到齊了,穿著火紅色抹胸魚尾裙的安吉莉卡正站在臺中央說著開場詞,裙襬上黑色鑽石熠熠發光,一頭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胸前,紅唇雪膚,美豔至極,只可惜。
“哇塞,天使你今天更美了!”埃爾文的驚呼打斷了安吉莉卡的開場詞,引得眾人的目光轉向了姍姍來遲的兩人。
周圍的的目光有驚豔有垂涎,讓宋元的臉色很難看,小聲的嘀咕道,“早知道就再拖延一會兒,晚會結束了就不來了。”
“阿元,你說甚麼?”杜君雅故作不知的看向宋元。
“沒甚麼,沒甚麼。”宋元訕笑。
杜君雅和宋元今天都jīng心打扮過,宋元一身白色西服,頭髮向後梳起露出飽滿的額頭,一雙大大的桃花眼緊盯著杜君雅,嘴角抿著大大的微笑,看起來像不諳世事的小王子。
杜君雅今天特意做了一個髮型,微卷的烏黑秀髮全部挽到腦後,編好的麻花辮裡簪著幾朵小白花,淡紅色的眼影和唇色讓杜君雅更添了三分豔色,抹胸的長裙勾勒出完美的身形,露出杜君雅膚如凝脂的雪白玉頸,隨著蓮步逶迤,裙襬上的藍鑽彷彿仙女周身環繞的星光,美的讓人覺得不真實。
坐在角落裡的威廉盯著人群中耀眼奪目的杜君雅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晃了晃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的確是不輸於安吉莉卡的美貌,若論氣質的話,安吉略遜一籌。”艾伯特今天也在受邀之列,和威廉處理完事物後一起過來了。
威廉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搖著酒杯眸色漸深。
“玩玩可以,不要動心,威廉,你要知道自己的職責。”艾伯特看著臺上臉色發僵的安吉,“你未婚妻今天可是被人打臉了,兩個人穿了同一款禮服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
艾伯特將視線轉向杜君雅笑的一臉玩味。
“有心還是無意?”威廉抬頭看著杜君雅柔美的側臉,想起站在自己對面神色疏冷眼底寒冰的杜君雅,“都和我無關。”
“是嗎?”艾伯特回首看了眼威廉,笑的意味深長。
“我沒想到我和君雅竟然這麼有緣,竟然選了同款禮服,”安吉莉卡表情恢復了一貫的嫵媚風情,“早知道君雅會穿這件禮服,我一定換一件。”安吉莉卡臉上帶了絲苦惱。
“安吉,你可是早就發了朋友圈說你要穿這件禮服,也不知道某人是有心還是無意。”英國證券界大佬獨女緹娜不屑的瞟了一眼杜君雅說道。
周邊的讚歎聲也都變成了一陣竊竊私語,這場景簡直和前世一模一樣,杜君雅神色淺淡,不發一言任由別人議論。
“這幅從容淡定,的確讓人心生好感。”艾伯特盯著成為眾矢之的的杜君雅平淡的說道。
“你們甚麼眼神,這裙子哪裡一樣?沒看見臺上的妖女穿的是紅色的嗎?我們家雅雅是白色的。”宋元一臉兇相的看著周圍的人。
“禮服是我和君雅一起選的,當時我們的確不知道安吉莉卡你會穿這件,君雅當時還買了另一件裙子,但是不小心弄髒了才穿了這一件。”李沁站出來解釋道,同時還皺著眉頭掃了溫馨一眼。
溫馨瑟縮了一下,欲言又止,最後還是躲在了埃爾文身後。
杜君雅看向李沁笑了笑,感謝對方的仗義執言,抬頭看向安吉莉卡,“抱歉,君雅的確不知道,還請安吉同學見諒。”
“一句見諒就可以了嗎?”安吉莉卡表情一轉盛氣凌人,“我舉辦的舞會,你卻故意和我穿同一款禮服,搶了我的風頭,君雅同學,你說你該怎麼補償我?”
“安吉莉卡,你,”宋元剛想上前理論,卻被君雅抓住手心。
“阿元,聽話。”杜君雅走到宋元身前,向周邊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這些都是當初曾經嘲笑過自己的人。
杜君雅兩手放在裙襬,用力一撕,裙襬上的藍鑽本來是串聯在裙襬上的紗布上的,整片裙襬連帶著水鑽全被撕掉,一條長款魚尾裙瞬間變成了及膝短裙,露出了杜君雅修長白皙的小腿。
人群裡傳來一陣陣驚呼。
杜君雅充耳不聞,走到埃爾文身前,把手上的串聯在一起的鑽石遞給溫馨,“我記得你當時qiáng烈推薦我穿這條裙子時就是因為喜歡裙襬上的藍鑽,溫同學我把它送給你。”
整條裙子最值錢的就是裙襬上的鑽石,雖然貴重,但是杜君雅這一舉動卻讓人云裡霧裡。
“我不喜歡,君雅同學你在說甚麼?”溫馨儘量維持著語氣的平靜,但是緊攥的手心卻洩露了心裡的不安。
“當時你不小心撞掉了君雅最開始選的裙子時說過只有鑲滿鑽石的裙子才最適合君雅。”李沁像是聯想到了甚麼走到了溫馨對面,臉上帶著怒容。
“溫馨同學,我和君雅因為沒有安吉莉卡的騰信所以沒有看到她發的朋友圈,但是你可是加了大家騰信幫埃爾文給大家發通知的。”
“你們在說甚麼,我不明白,我是有大家的騰信,但是我很少看朋友圈的。”小白花一臉瑟瑟發抖,表情無助的看向埃爾文。
埃爾文看著幾人的劍拔弩張,盯著杜君雅露出的光潔小腿,轉向溫馨玩味一笑,“馨馨,我記得你買裙子前跟我說過羨慕安吉能擁有漂亮的裙子,所以我讓你也去繆斯家挑一件你喜歡的裙子。”
說到這裡故事背後的真相也已經不需要挑明瞭,不過宋元這個一點就炸的小鞭pào可不會放過溫馨。
“你怎麼有那麼多不小心,第一次見面就不小心撒了雅雅一身咖啡,第二次差點把熱可可都潑到雅雅身上,這次還毀了雅雅兩條裙子,你就是存心的!”宋元看著溫馨一臉氣急敗壞,“我就是不打女人,你簡直和妖女一樣可惡。”
臺上的安吉莉卡簡直要怒髮衝冠,臺下的宋元一口一個妖女,但是想起威廉的警告,安吉莉卡不能動手,而今天的情況明顯就是自己被人當了槍使,雖然的確不喜歡杜君雅,可是安吉莉卡也不會為她人做嫁衣。
“這女人心計甩安吉兩條街啊!”艾伯特託著腮感嘆道。
“呵,不過是耍些小聰明。”威廉在一旁嗤笑一聲。
“我說的可不是裡面那個被圍攻的小白花,”艾伯特盯著杜君雅口吻意味深長,“你看到現在最後的贏家是誰?局面一直掌握在杜君雅手中,或許一開始她就知道安吉穿的是哪款禮服。”
“她為甚麼要這麼做?”威廉眼裡劃過疑惑。
“借刀殺人啊!”艾伯特抿了一口紅酒,“借力使力,這招用的秒啊!”
威廉想了想,又看向杜君雅平靜的側臉,“她應該不知道,安吉的朋友圈只有那麼幾個人能看到,除了溫馨,沒有人會告訴她。”
“是嗎?”艾伯特不在意的回到,“那有可能是我說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