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不可能。
葉琳琅不過還是一個無知的鄉下丫頭。
叶音見自己叫不醒陳雪蘭,臉上浮起一抹憂色。
“媽,我來。”
葉琳琅這一次還是用金針扎醒了陳雪蘭。
陳雪蘭醒過來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叶音和葉琳琅,茫然的問,“音子,怎麼了?”
“家裡來賊了!”叶音扶著陳雪蘭坐了起來,“也不知道我怎麼就睡著了,一丁點動靜都沒有聽見。”
陳雪蘭也是一臉茫然與不解,“我也啥都沒有聽見。”
“媽,我現在需要送你和蘭姨去醫院檢查檢查。”
葉琳琅更傾向於有人在國營飯店送來的餃子裡下了甚麼嗜睡的東西,只是可惜的是,縣醫院的醫療器材有限,就算真的查血也未必能查出一個兩人鮮血中含有甚麼不良成分。
陳雪蘭和叶音異口同聲道:“不去醫院。”
葉琳琅低聲道:“媽,蘭姨,別心疼錢,錢重要,還是你們肚子裡的寶寶重要?”
叶音和陳雪蘭兩人睡眼惺鬆,腦子一片混沌。
一副隨時都要睡過去的模樣。
葉琳琅發愁的想,這種情況,這兩人怎麼下樓梯?
木樓梯的臺階,雖然是用寬木板做的。
但是……卻十分陡峭。
加上葉音和陳雪蘭兩人又是孕fù,找人揹她們下樓,就更不可能。
萬一誰下樓的時候,腳下沒站穩,後果便是不堪設想。
“蘭姨,媽,我給你們扎一針,你們先下樓。”
謝緒寧道:“琳琅,我的車在供銷社外面。”
謝緒寧去葭萌鎮的時候,葉nǎinǎi說叶音和葉琳琅到縣城了,並說如果在旅店找不到叶音和葉琳琅,就讓他到供銷社外面等到陳雪蘭上班找陳雪蘭。
他來縣城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了旅店。
旅店沒人才又讓司機開車到供銷社,車還沒有在供銷社停穩,他就聽見葉琳琅的呼救聲。
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葉琳琅給叶音和陳雪蘭紮了一針,保證她們在樓下時狀態是清醒的。
叶音和陳雪蘭,一下一樓,就看見泥地上那一灘一灘鮮血,以及空氣中那濃郁到幾乎都要令人作嘔的血腥味。
好心的街坊鄰居把入室偷竊的四人送到了縣醫院急救。
葉琳琅扶著叶音和陳雪蘭坐到了供銷社門口停著的小汽車裡。
嶽學峰拉著車門就要往裡擠。
葉琳琅冷漠道:“坐不下了,你看不見嗎?”
“雪蘭,你沒事吧?你嚇死我了,你先去醫院,我馬上就跑過來找你。”
陳雪蘭看見門面房裡的情況,也是嚇的驚魂未定,更沒有力氣與心力給嶽學峰甩臉色。
叶音從車窗看出去,憂心忡忡的想著,門面房裡沒人,她的縫紉機不會被人偷了吧!
司機發動汽車,坐在後排的葉琳琅對叶音和陳雪蘭道:“媽,蘭姨,我懷疑我們今晚吃的餃子有問題!”
叶音和陳雪蘭一聽,齊聲道:“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