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凡事都得試了才知道,為了救女主,夏桐覺得自己拼了,看來只能試試用美人計!
次日依舊冷風習習,天邊時刻瀰漫著一抹烏雲,書房前依舊肅穆嚴謹,西風正在跟底下人說著甚麼,其他人皆是神情嚴肅的點點頭,遠遠望去,守衛森嚴到連一隻蒼蠅都要飛不進去似的。
可直到一道靚麗的身影逐漸走近,眾人才漸漸被吸引了視線。
女子柳眉彎彎,紅唇微點,靈巧的髮髻清秀動人,鬢上流珠微擺更顯輕巧,一襲櫻紅素雪絹雲形千水裙清麗動人,清風劃過,那澹澹色的織錦披風隨風微擺,秋色中,形成了一道讓人難以移目的風景。
王妃的確生的標緻,難怪王爺如此寵愛,一時間眾人都難掩心中暗歎。
西風一臉異樣的掃了眼來人,難道王妃終於學會討好王爺了?
留著芳瑜在外面,夏桐伸手悄悄將門推開,首先探進腦袋瞧了瞧,只看到書桌前的男人正在寫著甚麼,模樣認真嚴謹,她深呼吸一口,還是大著膽子走了進去。
合上門,屋內發出一道“咯吱”的響聲,書桌前的男人依舊不為所動。
夏桐嚥了下喉嚨,一邊不自然的靠近男人,走至桌旁熟捻的磨著墨,一邊輕聲道:“王爺累嗎?”
輕柔的聲音響起在耳側,伴隨著一道淡淡的清香靠近,習慣了女人無事獻殷勤的性子,顧秦頭都沒抬,今日沒空陪她玩鬧。
見對方理都不理自己,夏桐一時間有些挫敗,只能來至他身後,伸手輕按著他雙肩,繼續柔聲道:“這事情是處理不完的,怎麼說還是身體最重要,您每日一點休閒時間都沒有,遲早會累壞身子的。”
那小手不安分的很,讓人連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男人忽然抬起頭,卻驟然對上一張粉面桃花的小臉,當即眼神微變。
四目相對,夏桐也被嚇了一跳,本來想好的美人計突然忘了怎麼繼續下去,
“你是想勾引本王?”男人眸光一暗,視線在那jīng致的小臉上掃量一圈。
沒見過這麼直白的人,夏桐有些不知所措,可又連忙解釋道:“臣妾只是心疼王爺而已,您若這樣說,讓臣妾日後還怎麼敢與您說話?”
顧秦神色不變,薄唇微啟,“說正事。”
輕咳一聲,夏桐只能開門見山的道:“聽聞今日有個遊燈會,我想和您一起去逛逛。”
她說著說著又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鬢上的粉色流珠一擺一擺的晃人眼,顧秦眉梢微動,忽然一把攬住她腰將人按在懷裡,大手輕輕揉著那軟軟的纖腰,不輕不重的道:“對於不說實話的人……”
“其實——”夏桐神色微變,縱然非常不習慣這個姿勢,可還是紅著臉支支吾吾的道:“他們……都…都說臣妾不受寵,如此一來……便無人再會這樣說了。”
淡淡的男性氣息將她環繞,腰上的手讓人難以忽視,夏桐整張小臉都是通紅一片,緊張到雙手根本無處安放。
她覺得自己為了救女主犧牲也太大了,連節操都被踩的稀碎。
寂靜的書房中瀰漫著一抹曖昧的氣息,男人不輕不重揉著女子軟軟的纖腰,眼神幽深一片,一邊低頭對上那雙四處閃躲的眸子,目光灼灼,“你覺得本王為何要跟你走?”
第42章 抓包
夜涼如水, 今夜的京城放眼望去星輝點點, 十里長街華燈璀璨, 人聲鼎沸, 街道兩頭花燈齊放美輪美奐,讓人美不自勝,行人三三兩兩結伴而行語笑喧闐, 繁華熱鬧。
人流湧動中一道嬌小的身影不斷閃過其中,女子絕色的姿容矚目不已, 可看著她身旁那個氣勢攝人的冷麵男子, 眾人也是不敢再靠近。
拿著兩塊小糖人, 夏桐吃的滿嘴都是糖,一邊回頭看了眼後面的男人,無辜的眨眨眼, “王爺不是不肯出來嗎?”
燈火闌珊, 男人雙手負後腳步穩重,劍眉微動, 不鹹不淡的瞥了她眼, “多吃點,怕也是最後一次吃了。”
夏桐:“……”
她嚇的連忙加快腳步走在前面,不時回頭去看後面的男人,心裡滿是怨氣,這個人除開會威脅自己就不會其他的了。
芳瑜跟在身後淡淡一笑,其實王爺也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何曾對主子做過甚麼。
“你上次說貂星草能治頭疾?”西風不知何時湊了過來。
看了眼旁邊的人, 芳瑜神色不變的點點頭,聲音清淡,“磨成粉,取三兩,混合huáng芪,每日一服,有奇效。”
“可貂星草不是有毒?”西風似有不解。
聞言,芳瑜只是眉梢微動,不以為意的道:“適量服用不會有大事,而且huáng芪正好能壓制其中毒性。”
周圍雜聲沸頂,西風定定的看了她眼,意味深長的問道:“你對醫術倒是jīng通的很。”
他調查過,這個芳瑜像是憑空出現,也根本不是清兒的遠房親戚。
感受到那一道灼灼視線,芳瑜沒有回頭,只是不輕不重的睨了他眼,“家中以前是開醫館的而已,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問主子。”
前面忽然傳來主子要買東西的聲音,芳瑜也不再說話,連忙跟了上前。
夏桐看到了一個捏麵人攤,攤主是個花甲老人,而且攤位也是在一個昏暗的角落,可見是撿的別人不要的位置,但捏的麵人卻是惟妙惟肖的很,所以生意還算尚可。
“老人家,捏一個這樣的麵人大概要多久?”她稀奇的問道。
看著面前這一群非富即貴的人家,老人略顯拘謹的笑了下,“不消半刻鐘就好。”
聞言,夏桐立馬退後一步,指著旁邊的男人笑道:“那您就捏一個和他一樣的麵人吧。”
後面的西風臉色微變,只覺得這王妃的膽子真是賊大。
看著這個眉眼帶笑的女子,顧秦眯眯眼,一手拉住她胳膊,微微俯身,“你是不是以為本王只會嚇人?”
話落,夏桐只覺得肋骨處猛地一疼,也不知被男人按到了哪,一直隱隱作痛難以忍受,一時間只能可憐兮兮的拉住對方衣袖,咬著牙就是不吭聲。
忽暗忽明的華燈打在那張面若桃花的小臉上,四目相對,顧秦凝視了她許久,最後還是不奈的在她胳膊上按了一下,冷著臉不再說話。
肋骨處突然不疼了,夏桐也笑著讓老人快點捏,她現在發現了一件事,難怪男人都喜歡楚楚可憐的白蓮花,原來裝可憐是真的有用。
老人捏的很快,不消片刻一個極像顧秦的小麵人便出爐了,不過卻沒有捏出那種撲克臉的感覺,夏桐覺得也算不錯了,讓西風丟下銀子後,便拿著麵人往街道另一頭走去。
麵人聞起來香香的,也不知是甚麼糖做出來的,夏桐一口就咬下面人的一個頭,然後含在嘴裡偷偷瞄了眼後面的男人。
“好吃嗎?”他嘴角含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她。
夏桐被對方盯的發麻,可還是湊近搖了搖對方的胳膊,口齒不清的道:“臣妾這是想把王爺含在心裡,絕對沒有不敬的意思。”
話落,後面的紅雪眼中卻是閃過一絲不屑,口舌如簧不知廉恥,也不知王爺怎麼會看上這種女子。
顧秦看了她眼,沒有說話,不急不緩走在前面,似不願與她計較。
看著前面那道背影孤傲的男人,夏桐一邊跟在身側,男人立體的側顏冷峻淡漠,也讓人永遠都看不透他到底在想甚麼。
她偷偷瞄了眼對方,忽然輕聲道:“王爺……不生氣嗎?”
雖然反派對其他人都很兇殘,特別是女主,可這麼久以來,他也只是嚇嚇自己而已,有時還會替她出頭,從來都沒有傷害過她甚麼,只是他為甚麼對自己這麼好?
街道上人流湧動,各色花燈璀璨奪目,還有一些人在猜著燈謎,一群人圍堵在一塊好不熱鬧。
顧秦走在前面,聞言只是回頭淡淡的看了她眼,語氣悠悠,“你可想過,本王為何只對你如此好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