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今天可是有大劇情的,女主的妹妹早就看女主不順眼了,便使計讓人把女主叫去御花園,冤枉她和一個侍衛偷.情,這種醜事皇后只是壓下了傳播途徑,並且把女主先關了起來,不過等宴會結束後女主還是找到了突破口替自己洗白,可縱然如此,她的名聲也不怎麼好聽,那個女配也為此徹底得罪了女主。
“桐姐姐,你剛來京城,必定對城中不熟悉,不如過幾日我帶你好好轉轉如何?”
她的這個塑膠姐妹花還在那熱情邀約,夏桐卻在想別的事情,只是敷衍著點點頭。
作為一個小pào灰,她覺得自己應該為自己尋找一條出路,搶男主甚麼的太危險,她覺得還是跟女主做個好朋友吧,希望女主的瑪麗蘇光環能夠關照她一下。
視線一轉,角落裡的紅裙女子卻是已經不見了,夏桐神色一變,沒想到一眨眼女主就被女配叫走了,這可不行,既然要跟女主做朋友,她當然得阻止這種事情的發生。
離宴會開始還有小半個時辰,夏桐眼珠一轉,忽然捂著腹部有些羞澀的看向林沁,“我有些不舒服,得去側殿休息一下,如果我祖母問起來,能幫我告訴她一聲嗎?”
“自然可以,要不要請太醫?”林沁一臉關切。
搖搖頭,夏桐道了句謝,跟著就留下清兒,一個人揪著手帕徑直往外走去。
她記性很好,縱然皇宮地形複雜,可還是記得來時御花園的所在處,只要快一點,應該能追上女主。
天邊透著抹黑沉,月朗風清,今夜的皇宮熱鬧非凡,宮人們都三三兩兩的結伴而行,巡邏的禁軍一批接著一批,藉著月光,夏桐很快就來到了御花園,不過御花園太大,她倒不知道女主在哪個方位。
時間可不早了,這要是女主被人抓住,她豈不是白追出來了。
掃視一圈依舊沒看到半個人影,就在她準備往前面查探一下時,不遠處的假山後卻傳來陣陣話語聲。
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夏桐按耐不住貼著石塊輕手輕腳的挪了過去,假山後的說話聲也越來越清晰。
“此事本殿下不想走漏半點風聲,你可明白?”
這是一道聲線略尖的男聲,語氣有些yīn沉,莫名讓人打個寒顫。
“多餘之人屬下已經全部處理,殿下大可放心。”
第二道聲音透著抹恭敬,可話語依舊讓人不寒而慄,全部處理……
夏桐後背一涼,看著頭頂的下弦月,不自覺開始挪動腳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這樣最好,過幾日……誰!”
隨著假山後的聲音一厲,一道寒光驟然she了過來,夏桐還未轉身,後背就猛地撞上一道肉牆,那道寒光貼著她脖子留下一道隱隱血痕……
周圍一陣寂靜無聲,晚風拂過,隨著假山後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裡面走出兩道一前一後的身影,為首的男人一襲錦衣華服面容帶著抹yīn沉,身份應該極其尊貴,可待看到來人時,嚇得卻是神色大變。
“攝政王……怎…怎的會在此處?”
攝……攝政王……
夏桐小臉煞白一片,根本不敢動,因為一把尖銳的小刀正離她脖子只有零點零一厘米,不過此時卻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夾著,而手的主人,似乎就站在她身後……
小刀還泛著寒光,月色下,男人隨手把玩了一圈,晦澀難懂的視線突然落在對面的人身上,聲音清冷,“三皇子這是想刺殺本王?”
第6章 以德報怨
暗夜蕭瑟,寂靜的御花園籠罩在一層朦朧月色之中,三皇子面上透著抹惶恐,立馬低下頭恭聲道:“剛剛聽到身後有響動,本以為有刺客,故而才突然出手,絕非有冒犯攝政王的意思。”
說到這,他眸光一閃,還不經意掃過前面的夏桐一眼,先前他聽腳步聲分明是個沒有功夫的人。
“皇宮之中人來人往,有響動乃正常現象,莫非都是刺客?”一旁執劍的青衣男子突然冷聲道。
三皇子一噎,手心微緊,卻不敢言語,打狗還要看主人,攝政王身邊的人他惹不起。
可他的屬下卻突然大著膽子解釋道:“攝政王恕罪,因而腳步聲行跡可疑,殿下才有所懷疑的。”
話落,三皇子頓時眼神一變,不等他阻止屬下,只見眼前一道寒光閃過,身後突然響起一道“砰”的落地聲。
那人還瞪著眼,就這麼直直挺屍在地,脖間的鮮紅在夜色下那麼刺眼。
青衣男子收回長劍,神色不變,“險些傷到王爺,罪不可赦。”
夏桐:“……”
世界太危險,她好想回家!
看著屬下的屍體,三皇子唇角一抿,眸中閃過一絲暗色,沉默片刻,突然恭敬的低下頭,“差點傷到攝政王,這是他罪有應得。”
他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心中所想,可夏桐知道這三皇子肯定心懷怨恨,這人可是書裡另一個jian詐的反派,為了跟男主搶皇位無所不用其極,她們夏侯府就是被這個三皇子給坑死的。
顧秦沒有言語,神色依舊清淡慵懶。
“若無其他事,那吾就先行一步了。”三皇子看了他眼,隨即低著頭,轉身漸漸消失在這暗夜之中。
等人一走,周圍氣氛又瞬間凝固一片,夏桐好似想到甚麼,立馬轉過身,頭也不敢抬的俯身行了一禮,聲音恭敬,“臣女見過王爺。”
朦朧月色下,女子青絲傾洩,一襲秋香色挽紗襦裙娉婷動人,垂下的頭已經低到胸前,似乎在懼怕著甚麼,茭白的五指緊緊揪著手帕,至骨節發白。
夏桐能不怕嗎?
她怕下一個被一劍封喉的就是自己!
“聽說刑部又出了種刑罰?”
清冷淡漠的聲音忽然響起,夏桐瞬間身子一僵,小臉頓時褪去所有血色,整個人都開始發顫。
一旁的執劍男子只是不解的看了眼自家主子,可還是如實回道:“乃尤大人所創,先將犯人手腳經脈挑斷,再讓其在釘板上行走,至今為止,未曾有犯人捱過此刑。”
夜風一chuī,夏桐整個人都要被嚇懵了。
看著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男人不急不緩的轉著玉扳指,眼席一垂,嘴角微勾,“你怕甚麼?”
夏桐:“……”
這是死前的言語恐嚇嗎?
qiáng烈的求生慾望讓她頓時跪倒在地,驟然抬頭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也是豁出去了:“當年退婚乃是臣女祖父的意思,父親也無法阻止,臣女知道夏侯府罪惡滔天,可如果當年父親能夠做主,一定不會退婚的,要不然當初……當初也不會讓您……與臣女訂婚的。”
最後一句她說的有些羞澀,可有些事還是gān脆挑明瞭好,是生是死就一句話的事,至少還能再掙扎一下。
清脆的女聲讓旁邊的執劍男子一臉呆愣的站在那,他聽到了甚麼?主子竟然曾經被人拋棄過?!
微風chuī動男人墨色清冷的袍身,那張冷峻立體的輪廓上不帶絲毫情緒,一雙黑眸就這麼對上女人清澈的杏眼,半響,顧秦才微微垂眸。
“是嗎?”他聲音不輕不重。
男人有張完美到極致的輪廓,可他的性格卻與他的長相恰恰相反,古怪到完全讓人猜不到他在想甚麼,夏桐緊張的揪著手帕,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繼續垂死掙扎一番。
“父親一直心懷歉意,可是候府之中臣女與父親都人微言輕,有些事根本就做不了主。”她眼珠一轉,繼續甩鍋。
話落,顧秦手中的小刀忽然“咻”的一聲直入假山中,一塊碎石頓時四分五裂,他眉眼帶笑,“有些歉意是需要用命來還的。”
清冷淡漠的聲音響起在寂靜的夜色中,四目相對,夏桐身子一顫,嚇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不急不緩的把玩著指間的玉扳指,顧秦眼角一瞥,看著女人那顫顫巍巍的樣子,他不由嘴角微勾,果然,他還是喜歡看到他人恐懼的模樣,特別是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