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不指望從這個妹子身上得到甚麼了,那股隱晦的力量也是有些超出了現在的海賊王的世界的界限。
要是珏或者是代理主神有一個還能喘口氣就好了,犯得著這麼糾結麼,
“別哭了小姑娘。”和雲嘆了一口氣,“再哭的話我就要被你的眼淚淹死了。”
人魚小姐立刻止住了哭泣聲,哦,請忽略她死死咬著嘴唇的樣子。
“你在這裡呆了多長時間,”和雲想了想一揚手,大門立刻就關上了,“我看到外面的門上的痕跡倒是不少,有很多年頭了吧。”還有就是剛剛附在斧頭上的力量。
“嗚嗚嗚嗚”不說還好,一說妹子的眼淚又決堤了,“對不起,”
人類有句話說的非常好,那就是物極必反,和雲想和這妹子說說話甚麼的還要先等這妹子冷靜下來,耳邊一直縈繞這妹子的哭聲,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妹子終於哭累了的樣子,除了菸圈還是紅紅的,倒是停下哭泣了。
和雲:“哭好了?”
“恩。”妹子小幅度點點頭。
“那就好。”和雲也點頭,“那我走了。”
“等一等!”
和雲回頭,“還有事?”
“不……”人魚妹子臉頰微紅,“那個謝謝您。”
和雲目光一閃,思量著這小姑娘應該是在這裡待了很長時間了,難得有人願意陪她吧,即使是安靜的坐在一邊聽她哭泣,這樣的孩子還真是孤獨得讓人心疼。
“您是個好人。”人魚妹子又說,“我叫白星。”
和雲轉過身,看了看人魚妹子的眼睛,“t,或者吉田松陽。”
白星一愣,然後小聲,“t大人……”
和雲搖搖頭,推開那扇大大的門走了出去,隨後手一揮在塔的四周布上了一層結界,這能擋住一陣子吧。
得,來了一次傳說中的魚人宮,啥都沒有撈到,反而坐在那裡聽著一個絕美的人魚妹子哭了一下午,出門的時候天都黑了,還送了保命的結界給人家,這筆買賣怎麼看著都是虧本的呀。
和雲一邊走一邊揉著自己的下巴,只是尋常人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經離開了魚人宮到了一處幽靜的海中森林裡的。
要說這魚人島其實就是被泡泡包圍保護著的,除了內側的泡泡之外,外側還有一層,只是這兩側中間夾的是海水,其中還有不可預測的強大的海流,這無不是一種非常好的保護措施。
海下一萬米,即使那些在海上能夠呼風喚雨的大海賊都不敢將自己的肉身暴露在這裡,因為一瞬間強大的水壓會立刻將你的內臟絞碎,和雲張了張嘴。
“咕嘟”恩,還是鹹的,看來一萬米深的深海里的海水味道和淺水灘差不多的。
筆直的烏黑的頭髮在深色的海水裡顯得分外有活力,它們在主人的身後輕輕飄著。和雲抬起頭看看上方,那個方向,只要順著那個方向,就可以到達偉大的航路的後半段,傳說中的新世界。
足底輕輕一蹬,他就如同一尾剛入水的魚一般,飛速地向著海面疾馳而去,海水卷著他的衣袖似乎是想要將他留下來。
新世界的氣候比之偉大的航路前半段要多變得多,和雲的運氣不錯,他從海里把腦袋露出來的時候正是風和日麗的好天氣,而且在他的不遠處竟然有一艘船。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這艘船是隸屬於海軍的,但是這根本就不是問題,因為和雲根本就不在通緝榜上。
“喂!長官!那裡有個人!”一名眼見的海軍拉著帽簷喊了起來。
“恩?”穿著海軍制服的軍官疾步走到欄杆邊上,朝和雲看了一眼,就轉過頭去,“趕緊放下救生筏,把人拉上來!”
和雲就這樣獲救了,身體在冰冷的海水裡泡的時間太長所以有些僵硬和發冷,臉色也是
慘白的,整個人看上去實在是有些狼狽的,軍官讓人把和雲帶到軍醫那裡去了。
“長官,這個人……”一邊的海軍小卒有些拿不準,要說能在新世界這種地方出現的人都是具有一定危險的,這樣貿貿然把人拉上來會不會有甚麼大麻煩還說不定咧。
那軍官狠狠的吐了一口煙,“他能在海里漂著,說明不是惡魔果實的能力者,身上也沒有霸氣,我也沒有在海賊通緝榜上見到他,就算他是海賊估計也是被拋棄了或者遭遇了海難倖存下來的,不成甚麼威脅。”
“可是……”
“海軍的宗旨是正義。”軍官嘆了一口氣,說完就轉身進了船艙,留給部下們一個背影。
而剛剛跟他說話的海軍小卒冷汗都要下來了,誰不知道他們28軍的德里佛上尉是個好大喜功而又卑鄙無恥的傢伙,就在剛剛還跟下面的人說等會兒回去要把酒吧老闆的女兒拐到床上去玩兒玩兒,怎麼一見了這個落水的可能是海賊的男人就變得……正直,善良?
一定是剛剛救人的方式不對。
德里佛可不管手下的人心理是怎麼想的,他現在有一種非常奇特的感覺,他覺得剛剛從水裡撈上來的男人是他這輩子最能相信的人了,就是一種感覺,從來沒有這樣強烈過的感覺。
他的腳步有些急,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那個人。
和雲半靠在病床上,喝著軍醫遞過來的開水,仔細想了一下似乎到了海賊王的世界裡之後自己幾乎隔三差五就要經歷一次四肢凍僵的旅程,然後這邊的門被推開了,德里佛走了進來。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了軍醫,軍醫下意識手一抖然後往後推了推,這顯然是滿足了他的虛榮心的,他想要在這個男人面前表現一番,於是他右手握拳放到嘴邊咳嗽了兩聲,微微抬高了音量,“你出去,我有事要問他。”
軍醫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甚麼。
德里佛猛然挑眉,“是不是有問題?!”
軍醫趕忙收拾了東西出去了,還很貼心的把門關上了。
然後德里佛看著靠在病床上的和雲的臉,又看向他的眼睛,似乎有甚麼正在萌芽。
和雲嘴角輕輕一勾,一個完美地諷刺的幅度,“像你這樣的貨色,是怎麼當上上尉的?還大刺刺在新世界裡溜達。”
德里佛只是呆呆地站著,像極了一個木偶。
“嘖,這資質也只是中等偏上,霸氣也還只是一點皮毛。”和雲揉揉手臂,“不過也好,控制起來可是方便的多了。”
德里佛點點頭。
“我要近期以來,你能獲取到的有關於海賊的還有海軍的甚至是世界政府的動態,盡力而為,不要讓人察覺了。”和雲慢條斯理地說道,手上杯子裡的熱茶冒著氣,隔著這東西看人總能把人看的模糊一些。
德里佛點點頭,然後又站了一會兒才離開了。
只是一出門他又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了,連著對著幾個來奉承他的‘紅人’發了脾氣,這才讓手底下的人稍稍把心放了放,你要說上尉只是出了一趟海回去就xi_ng情大變甚麼的說給誰聽都不會信吶。
不過,上尉為甚麼對那個男人就似乎有一些不一樣呢?
一天之後的下午,當眾小卒看到他們的上尉很盡心地給正靠在躺椅上曬太陽的漂亮男人端茶遞水的時候似乎有些明白了,感情他們上尉是看上人家的皮相了,不過能從當初那種狼狽落魄的樣子面上看出男人是個美人還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