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師……我得我呼吸困難,我好想看到了一條河,旁邊有個漂亮的女孩子在對我笑。”銀時一手掐住自己的脖子,表情很是憂傷。
“原來親愛的寶貝你還是喜歡女孩子的啊”和雲瞭然,轉過身。
銀時立刻抓住了他的腳l_uo,“老師,我錯了。”
蹲下、身子,和雲溫柔地mo了mo銀時的亂糟糟的捲毛腦袋,“現在能不能幫老師找個不錯的視野開闊的離這裡比較近的而且足夠空曠可以直接玩密室逃脫遊戲的房子呢?”
“……”
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解決了,銀時對這一帶比較熟,要真的找起來還真的有和雲要求的房子,只是這家已經有人住了。
和云為了讓讀者覺得自己不是那麼強勢不講理的人,所以就沒有強行威脅這個屋子的人,而是用了很溫柔的方式,比如直接送了一張支票過去。然後甚麼事情都解決了。
當天晚上和雲就把桂接了過來,對此銀時還是表現出了十萬個不放心,桂可是他童年,少年以及青少年時期的能夠交付後輩的小夥伴,各自有甚麼小心思彼此都是知道得妥妥的,對於對自家老師漸漸畸形了感情彼此也是心照不宣。
於是當晚銀時就以‘很長時間沒有見過假髮啦,現在知道他受傷了,作為關係很好的小夥伴他很是擔心,老師又是柔弱易推倒(?)白天為了找房子已經足夠累,於是他就當仁不讓地來幫老師照顧假髮’這樣的理由,帶著神樂住進了和雲的新房子。
和雲‘呵呵’兩聲也就同意了。
飯桌上擺的菜很豐盛,和雲端著飯碗一口一口的慢慢吃著,對於自家倆弟子已經快要打起來的狀況一點都不在意,他的目光一直在神樂鼓起來的雙頰上。
“松醬看著人家做甚麼啊阿魯”神樂伸筷子夾起一塊肉塞進嘴巴里。
和雲失笑,“你是第一個這樣喊我名字的人。”
“是嗎?那松醬你還真是可憐啊阿魯像銀醬,假髮都有這樣的名字啊阿魯”
“小姑娘說話還真是無情。”和雲放下了碗筷,“說起來,我也是這些年才用吉田松陽這個名字的,而認識的人就是喊我‘松陽老師’,‘t先生’這樣。”
“那松醬原本的名字叫甚麼?”神樂的筷子也停住了。
“不能說喲”和雲笑笑。
“為甚麼啊阿魯?難道松醬是妖怪來的,要是告訴了凡人你真的名字就只能被留下來麼?”神樂藍色的眼睛裡全是好奇。
和雲看了看已經安分吃飯但是耳朵都豎起來的兩個男人,“小姑娘從哪裡聽來的彎道道,只是不想說而已。”
“那有人知道松醬你的名字麼?”
“怎麼這麼多問題?”和雲失笑。
吃完飯幫桂換完了藥已經很晚了,很隨意瀟灑地給了手刀讓銀時和桂都安心了下來,神樂歪了歪頭,然後把倆大男人拖出去了。
和雲透過窗看向外面的天,今天是滿月。
月亮柔和的光芒就這樣沒有顧忌一般灑向大地,將一切都暈染得十分美麗。
一艘巨大的船在湖上靜靜的緩緩地飄著,似乎不知道目的地是在何方,那個穿著紫色金蝶浴衣的紫發的男人靠在船窗上,手裡執著三味線,看著天上的月亮。
“今天是滿月,在這裡看著月亮說不定能等到輝夜姬降臨。”高杉晉助輕笑著。
“晉助大人說得是。”來島又子忙不迭跟著點頭。
“說起來今天下午本來不是要和夜兔神威見面的。”萬齊舒了一口氣,“但那邊似乎是有甚麼事情耽擱了,據說是神威全身的骨頭都碎了沒有辦法站起來。”
“哼。”高杉晉助眸子驟然眯了起來,清冷的笑聲在船艙裡迴盪。
和雲站在
船頭,低頭看著湖水裡的那輪月亮,晚風吹過湖面,整個湖面就跟撒了金子是的(……)
既然已經見過了銀時和小太郎,實在是不應該把晉助給落下,雖然說銀時和小太郎在他面前表現的還是很乖巧和小時候的xi_ng格也麼有太大的偏差,但是還是得承認,一個時不時在他不注意的時間裡面就露出死魚眼還有那種骨子裡面散發出來的懶散大叔氣息的銀時,還有一個頂著美人臉時不時犯蠢的小太郎已經讓他的心碎了一地了。
和雲對晉助還是抱有一定幻想的,畢竟那孩子是大家少爺,家教一定沒有話說,離開的那段時間裡他也表現出了極其穩重的一面,這樣一個一孩子現在一定是一個非常成功的人,英俊的面容,內斂而穩重的個xi_ng,可以說在銀魂的三個弟子裡面,晉助是最成熟的,對他的擔心也是最小的。
所以他循著靈魂波動找到了高杉晉助,結果發現那是一艘很大的船,看來真的過的很好,事業有成之類的吧。
徑自在甲板上穿梭著,說起來要不是有靈魂波動他還真的容易在這裡迷路,因為房間實在是有些太多了,弄得跟個迷宮似的。
輕輕拉開了門,進入眼簾的就是幾張小桌子,然後幾個人安分地坐在位子上,除此之外還有一個穿著金蝶浴衣的男人以一種放、蕩的礀勢跨坐在船窗上,沒有回頭。
“甚麼人!”來島又子第一時間站起來,兩隻手各舀了一把槍,槍口對準了和雲的x_io_ng口,可以說只要有甚麼不對就可以立刻崩了他。
“啊,串門,可能走錯了。”和雲微微歪頭,往後退了一步,把門拉上了。
大約過了兩秒鐘,門再次被拉開,這下原本看向窗外的男人也轉過頭來了,他僅剩的那隻鸀色的眼睛猶如世上最純正的翡翠,就這樣進入和雲的視線。
男人的浴衣穿得並不是十分規整,隱隱可以見到白皙的x_io_ng膛,他與和雲目光相撞的一剎那就僵住了身子,眼底滑過難以置信、激動和仰慕,最後卻是憤怒和yin狠。
他咬著牙站起來,冷冷開口,“你是甚麼人。”
和雲:“……”好受傷“你是誰派來的?銀時?這傢伙可沒有那種勇氣。那麼就是假髮嗎?”高杉握緊了手,“這張臉,出現在別人身上根本就是諷刺。”
“……”
“我說過,我註定要毀滅這個骯髒的世界。”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為甚麼最穩重的高杉會變成這個樣子,都不敢認了……
和雲覺得自己這樣跑過來找親愛的可愛的軟萌萌的晉助甚麼的實在是本世紀最大的錯誤,於是他決定修正這個錯誤,還是離開吧,說不定今晚之後再看到晉助的時候他還是原來的模樣(大霧)。
不過高杉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對,可能是喝了酒的吧,鸀眼睛都紅了……
“你到底是甚麼人!來這裡甚麼目的!”來島又子又問,子彈上膛。
這時萬齊和武市變平太也已經進入了備戰狀態。
和雲到底還是一面對自家弟子就心軟地跟個聖母似的貨,他就站在那裡,目光逐漸變冷,掃過在場的另外三人,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毫不在意一般。
來島又子覺得自己在這目光的一瞥之下連舀穩搶的勇氣都沒有了,腿在打顫,手也在抖,而僅僅是一個愣神,晉助大人就消失在了船艙裡。她立馬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看向武平前輩發現這人已經倒地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