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比一個傲嬌,一點都不讓人省心,還是自己教導的那些弟子好,一個個乖巧聽話得不得了,看看giotto,看看reborn 多有紳士風度,多麼強大!
“對了!”和雲想起了甚麼一樣,“其實你可以裝作你沒有同意的樣子,那個時候reborn就會派一個比你強的可以供你咬殺玩樂的物件來找你喲如果沒有差錯的話,應該是澤田同學的師兄,據說是原先很廢柴閒雜很強大帥氣的孩子,似乎和澤田同學很談的來的。”
雲雀繼續看著窗外。
和雲暗地裡撇撇嘴出了房間,真是不可愛,還以為雲雀還是會像一開始那個樣子衝上來上柺子呢。
“松陽!松陽!咬殺!咬殺!”尖銳的聲音在和雲的耳邊響了起來,和雲勾起嘴角,伸出手就將那隻黃色的小鳥抓在了手裡,眼神要多溫柔有多溫柔,“翅膀硬了?”
這隻小鳥是雲雀從上次的黑曜戰裡帶回來的,編號18,然後給它取名‘雲豆’,孤高的像浮雲一樣的雲雀恭彌意外的喜歡保護弱小,喜歡可愛的小動物。
雲豆眨巴眨巴豆子般的眼睛,反應了一會兒之後才奮力地撲騰著翅膀,卻無奈怎麼都掙脫不開,小嘴裡不停的發出驚呼。
“反應這麼遲鈍?”和雲眯起眼睛,把雲豆往口袋裡面一塞,“你家主人今晚難以入眠,你就和我一起睡吧”
雲豆怎麼可能鬥得過和雲大魔王,奈何它最大的靠山雲雀恭彌真的不在身邊,一晚上這隻可憐的小鳥都沒有睡著,你不能指望一隻小動物在被一個人用看食物的眼神看了一個晚上還能進入夢鄉。
於是第二天和雲是神清氣爽,雲豆是飛兩下就往下掉,看得雲雀眉頭直皺,隱隱有些擔憂,和雲淡定地咬了一口麵包,看著正在雲雀的面前強打精神‘唧唧唧唧’控訴他的‘罪證’某隻小鳥開了口,“雲豆最近都沒有甚麼精神啊,會不會生病了?”
雲雀抬起頭,看向和雲。
和雲聳聳肩膀,“其實也不像是生病,你說它剛剛來的時候活蹦亂跳的,最近吃的雖然多,但是明顯不如以前活潑了,也容易睡覺的樣子,是不是出去玩的時候懷孕要下蛋了?”
雲豆覺得自己的羽毛都快豎起來了。
雲雀愣了一下,“雲豆是公的。”
和雲恍然,“那麼就是吃得太多了,這麼胖,現在飛兩下都往下掉,以後不是隻能趴著了?”
雲雀沒有說話,但是從他看向雲豆的目光可以看出來,這隻傻鳥未來的日子裡是沒有現在這麼好的伙食了呵呵。
喂!和雲你好歹也是個能呼風喚雨的人,犯得著跟一隻鳥計較這麼多嗎?
哼!犯我者,雖異類必誅!
義大利那邊傳來的訊息,已經識破被奪去的彭格列指環是假的,這次的謀反人員即彭格列下屬暗殺部隊巴利安即將進入霓虹,跟那隻都是精英的部隊相比,現在兔子君身邊的守護者除了被抓進去的六道骸和表面上還是不答應進入彭格列的雲雀恭彌之外都差得不是一點半點的遠。
澤田綱吉也是第一次正視自己的命運,因為reborn跟他說,‘你身上是有彭格列的血脈,就算你一再表明自己不想當boss,對方為了安全還是會殺了你,不僅會殺了你,還會殺了跟你親近的所有人。’
他是一個膽小的懦弱的廢柴,但是他不想因為自己而讓自己的家人和朋友面臨殺身之禍,他必須強大起來。
對澤田綱吉的操練就只有reborn一個人負責,當然期間和雲是一直陪著rebiotto在一邊看戲的,說起來,reborn的意思是想讓澤田綱吉學會零點突破,雖然giotto表示自己也是可以稍微提點一下的,但是卻被和雲壓了下去,“要對自己的子孫有信心。”說起這個話題和雲也微微有了點好奇。
“說起來,澤田綱吉是有你的血脈沒有錯,你的妻子是誰?”
giotto卻是搖搖頭,手撫上了脖子上用繩子吊著的小瓶子,“我沒有結婚,所以沒有子嗣,實在要說的,我把二代的兒子抱走了。”giotto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和雲:“……幹得好。”
雖然和雲不想承認,即使沢田綱吉在從前的十幾年裡一直是廢柴一樣的存在,但是因為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的緣故他的天賦竟然隱隱有超過giotto和reborn的趨勢。
很不爽!和雲笑著的臉上隱隱有這樣的情緒流露。
“老師?”giotto貼心的遞上了一塊曲奇餅。
和雲抱著reborn側過頭咬了一口,“沒甚麼,只是澤田同學進步很快,我很欣we_i而已。”
giotto和reborn都不約而同沉默了一下,然後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甚麼都沒有聽過的樣子。
也就是一兩天之後,巴利安終於到了霓虹,巴利安首領xanxun率領巴利安要摘了兔子君的腦袋!有甚麼不對……
然後歷史上著名的彭格列十代boss之位爭奪戰打響了……一面是有著彭格列血脈的唯一倖存者,一面是名字裡有兩個x的男人,這場boss戰無人能阻止,大家雖然都知道答案,但是還是請裝作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拭目以待!
作者有話要說:…………………………………………咩
第56章 來自主神的邀請
這幾天的生活倒是平靜得很,自從名字裡有兩個x的男人(……)來了霓虹,現在又直接帶領著巴利安到了兔子君的家,給兔子君造成了很大的困擾之後的之後,終於是確定了boss戰的日期和地點,巴利安那邊自然是對自己這一邊的實力有著爆棚的信心,幾乎是想都不想就認定了閉著眼睛就能解決對手,所以在定了日子之後就起身離開了。
兔子君嚥了咽口水,在reborn‘深情’的目光下沒有再像以前一般說出甚麼‘我不要當黑手黨’之類的話,他比較關心的是“reborn我們能活下來嗎?還有比賽的場地是並盛中學是吧,雲雀學長知道嗎?”
reborn淡定地拉了拉帽簷,嘴角微微勾起,“這種事情,不是我負責的,至於你們能不能活下來,我也不知道。”
於是在reborn的回答了等於沒有回答的回答之下,兔子君覺得他的長輩們都是一群不靠譜的惡劣的人,qaq除了媽媽……
“啊綱君,剛剛那些帥氣的人是你在學校交到的新朋友嗎?好厲害呀”澤田奈奈從廚房的門內走了出來,手上還拿著鍋鏟,“我還想著讓他們留下來吃飯的呢。”
澤田綱吉決定把除了去掉。
其實除開這些澤田綱吉這些天的日子還是……慘不忍睹的,不說天天被reborn往死裡練,單單想到自己是在生死之間徘徊,其他三個他的長輩卻是坐在不遠處心情不錯開開玩笑喝喝果汁,吃吃點心,反差太大接受無能!
不過今天似乎是個更加不平靜的日子,他已經能mo到所謂的零點突破的那個隔膜了,這是一件多麼讓人激動的事情,結果,似乎在場的人沒有為他高興的意思。
因為今天來圍觀他的人多了一個,那個人有著一頭漂亮的和松陽先生一樣的黑色長髮,身上穿的衣服是他沒有見過的,但是意外的很適合這個俊美無濤的男人,但是這個男人給他感覺卻不是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