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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落在南妃妤發紅的眼眶上，更是覺得無地自容，面前的一切都亂糟糟的，讓她無所適從。\n
她覺得自己很渣，害了所有人。\n
正在這時，南妃妤忽然爆發了，她狠狠一推李言， “李言，你這個大豬蹄子，你不喜歡我還對我這樣，我恨死你了！你才沒有資格喜歡姐姐！”\n
南妃妤說完，轉身就飛快地跑開了！\n
程天御擔心她，又不放心程天晴，所以只能拉著她追了上去，只留下李言在原地。\n
“呵……”李言冷笑了一聲，看來他的演技，還遠沒有她那麼純熟，竟然被她坑了。\n
南妃妤跑得飛快，一會兒就沒影了。\n
“哥，對不起……”程天晴停下腳步，似乎想通了甚麼，低著頭死死咬著下唇。\n
程天御僵硬地轉過身，用力握著她微涼的手，“不要說對不起，天晴，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到永遠，這三個字，我不想從你嘴裡聽到。”\n
程天晴聽著他低低柔柔地嗓音，再一次淚崩，用力將他抱住，“對不起……”\n
這是她此時唯一的感受。\n
她怎麼能喜歡上別人……\n
怎麼能背叛面前這個對她只有無盡溫柔的男人……\n
程天御眼底幽暗，手臂也用力將她箍緊。\n
他也會傷心。\n
剛才那一刻，心好像碎了一樣。\n
可是，儘管如此，他還是不能讓她離開他。\n
他喜歡了她很多年了，也習慣了她的存在，她的心裡除了他，不能再有其他人。\n
不遠處，南妃妤探著頭看著兩人相擁的身影，輕輕撥出了一口氣。\n
她轉身回到了剛才爭吵的地方，李言還傻傻地站在那裡。\n
她剛要過去，卻忽然看到一個小女生來到了他身前，笑眯著眼跟他說，“哥哥，你怎麼還在這裡，我剛才都找了你好久了，我們趕緊出去，爸爸在等著了。”\n
李言伸手摸了摸她腦袋，臉上的表情依舊很僵硬，他嘴裡冒出了兩個字，“走。”\n
南妃妤腳步僵在了那裡，看著那個十五六歲的小女生，目光一滯，她記得這個女生，是當初參與《觀察志》拍攝的城市家庭的女兒李佳。\n
她記得李家只有她一個女孩兒，霍雨進去後就當了她的哥哥，現在她怎麼冒出了個叫李言的哥哥？\n
李言，霍雨……\n
兩道身影重合，南妃妤恍然大悟。\n
霍雨……他沒死，還變成了李言嗎？\n
“霍雨！”南妃妤忽然大聲喊了一聲。\n
李言的背影瞬間僵硬下來。\n
就連他身邊的小女生也驚訝地回過頭，看向了南妃妤。\n
半晌，李言低頭跟小女生說了句甚麼，小女生看了一眼南妃妤，迅速轉身跑開了。\n
李言來到了南妃妤面前，黑幽幽的眸光，儼然跟當初霍雨的一模一樣。\n
“你果然是霍雨……”南妃妤聲音帶著一絲感慨，目光在那張陌生的臉上逡巡。\n
沒有一絲相似，這張臉大概是經過全部的調整。\n
李言面無表情，似乎根本不訝異，也不擔心她發現了他的身份。\n
他緩緩開口。\n
“尹一言，我以前嫉妒你，想要毀了程家，想看著你跟我一樣最終被拋棄，可是漸漸地，我發現我想要得到你，尹一言，我們和這個城市格格不入，只有我和你才是一樣的人，最應該在一起的，也是我們。”\n
南妃妤簡直覺得在聽天書，霍雨改頭換面之後，想法卻依舊這麼偏激。\n
“可笑。”一道聲音卻冷冷傳了出來。\n
南妃妤和霍雨一同看過去，容昱靜靜靠著一棵樹，也不知道在那裡站了多久。\n
他走了過來，嘴裡還冷冷吐字，“霍雨，你不過一個小丑，卻還想拉著言言成為別人的笑話，你心裡應該很自卑，所以才會覺得和這個城市格格不入，覺得自己被排斥了，你就是見不得言言好罷了。”\n
霍雨面色變得鐵青，彷彿被人戳中了心事一般。\n
容昱冷哼一聲，拽過了南妃妤，拉著她離開。\n
離開沒多久，容昱就皺眉道，“笨蛋，一個小丑也值得讓你這麼費心？”\n
南妃妤抽回手，站定下來。\n
他長指摁在了她咬破了的下唇，眉間的褶皺更甚了，語氣yīn森地問，“誰咬的？”\n
作者有話要說：程天晴也是收養的，是女主，程天御是男主啊，蠢作者更新慢，但是不要忘了前面說過的啊QAQ\n
第101章 \n
“自己咬的。”南妃妤給了他一個白眼, 隨後將手機遞給了他, 說道, “給我哥打電話，說你送我回家。”\n
她急著回去看那兩人的結果, 儘管她覺得可能不會那麼順利。\n
容昱面色依舊不太好, 他捏了捏她下巴, 忽然彎身低頭, 重重吸住了她唇上的那塊傷口。\n
南妃妤痛得皺眉，卻沒法將他推開。\n
“啊！！！”旁邊忽然爆發了一陣尖叫聲。\n
兩個當事人皆是一愣, 一同轉過頭，就看到了十來個學生剛好結伴路過, 此時正捂著嘴驚訝地瞪著他們。\n
容昱面色不變, 眼神輕掃過眾人，將一臉嬌俏的南妃妤拉進了懷裡, 迅速帶她離開。\n
所幸他的車停得不遠, 上了車後，南妃妤才摸著嘴唇嘶嘶抽了一口氣。\n
“你瘋了麼？”她冷冷瞥著他, 因為疼痛而有些惱了。\n
容昱指腹輕撫過她的臉頰，眼眸看著她, 沉聲問。\n
“尹一言，要我還是霍雨？”\n
“你們之間, 沒有做選擇的必要。”南妃妤淡淡開口。\n
對這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容昱顯然不滿，他長臂將她攬到自己腿上, bī迫她抬頭看向自己，“只有我吻過你，對不對？”\n
霍雨的偏執比起他，有過之無不及。\n
所以他不喜歡他。\n
“嗯。”南妃妤點頭。\n
容昱是個不錯的伴侶人選，父母雙亡，有車有集團，關鍵對她還算死心塌地。\n
聽了她的答案，容昱才滿足地彎了彎唇角。\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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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的另一輛車裡，李佳抱著霍雨的胳膊，笑得一派天真甜蜜。\n
“哥哥，只有我把那道題做對了，今天還被老師誇獎了呢。”\n
霍雨摸著她的頭，柔聲細語，“是麼，佳佳真棒。”\n
李佳卻道，“都是哥哥昨天教會了我那道題！哥哥最棒！”\n
一路上，李佳都黏著霍雨，李父坐在駕駛座上，嫌少開口說話。\n
回到家後，李佳抱著書包去找媽媽。\n
車庫裡，李父叫住了霍雨，壓低了聲音道，“霍雨，我希望你記住自己的身份，如果不是佳佳哭鬧要收養你，我也不會留下你這個麻煩。”\n
“我知道。”霍雨聲音沒有絲毫起伏。\n
“不要再給我惹事，知道麼？”李父又冷冷說了句。\n
霍雨從始至終都是一個表情，此時頭顱壓得更低了，反問了一句，“我惹事了麼？”\n
這一句反問，在李父聽來，卻像是辯駁一般，所以他一個巴掌就扇在了霍雨臉上。\n
霍雨的臉歪到了一邊，臉上很快浮現了一個清晰的掌印，但是他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樣。\n
“你最好沒有。”李父丟下一句，就揹著手走在了前面。\n
霍雨緩緩轉過頭，漆黑的眸子盯著他的背影，僵硬地扯了一下刺痛的臉部，一抹腥甜在口腔裡瀰漫開。\n
知道蔡rǔ死的時候，他很慶幸，他自己活了下來。\n
可是如今，他有些不確定了。\n
或許當初，他是該死了。\n
——\n
容昱將南妃妤送回程家後，程天御和程天晴已經在客廳了。\n
程母見了容昱，立刻眉笑眼開，招呼著他一同進了屋，還要留他吃飯。\n
容昱從來不是客氣的人，儘管南妃妤給了他拒絕的暗示，但是他還是厚著臉皮留了下來。\n
程天晴眼睛紅通通的，明顯情緒低落，嘴角卻qiáng露出笑容來。\n
今年過年早，還有一個多星期就是chūn節了，程父難得給自己放了假，心情頗好，還給三個孩子帶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