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面色頓時轉變,指了指南妃妤,“把她帶回去,可別磕著碰著了,這可是個上等貨!”\n
南妃妤還沒逃,虞謹就跳了出來,三兩下將人解決,然後一臉yīn沉將她帶回了客棧。\n
“誰讓你亂跑的?”他本以為她是想跟花雨宮的同伴聯絡,沒想到竟會在街上被老鴇給騙來這裡,她這樣一個人要怎麼在這複雜的世間生活?\n
“我坐著也是無聊,所以就……”南妃妤弱弱回了句,嬌豔欲滴的小嘴微微撅著。\n
虞謹黑眸鎖在她臉上,也不忍苛責,隨後讓店小二帶她去了休息的房間。\n
“大公子,她是花雨宮的人,您當真要將她留在身邊?”洛羽來到了虞謹身旁。\n
“一個侍女而已,莊裡還缺她一個人的飯不成?”虞謹不在意地回了句。\n
“大公子,您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若是別人知道我們收了花雨宮的人,會遭人詬病。”\n
“誰會知道她是花雨宮的人?”\n
事到如今,虞謹的態度也表達得很清楚了。\n
洛羽點了點頭,“大公子,我明白了。”\n
那位姑娘長得也是國色天香,大公子怕是要動心了……\n
——\n
夜裡,聽到隔壁房間的異動,南妃妤還是起身出了門。\n
隔壁的房門大開,洛羽似乎被打傷了,躺在地上昏迷了過去。\n
chuáng邊有冰塊四濺,還有一個男人躺在chuáng上。\n
南妃妤低頭看向chuáng上昏睡著的男人,小小訝異了一下。\n
這大概就是虞謹那傷重的弟弟虞年,跟他長得幾乎一模一樣,就是面前的男子看起來白上幾分。\n
虞年,性格自閉,武痴一個,前段時間練了一本叫流火秘籍的功法,就變成這樣子了,據說一開始不管他碰到甚麼都會著火,差點燒死了自己。\n
原主最後血被放gān,倒是救了他一命……\n
不過現在換做她成了離離,她絕對不會讓自己淪落到那麼悲慘的地步,所以這個男人怕是註定要死了。\n
南妃妤見虞年額頭上冒著熱汗,而且臉上也浮現不正常的通紅,便朝他伸手摸了一下。\n
手才碰到他的臉頰,就感覺到了那滾燙的溫度。\n
她想縮回手,但是卻倏然被男人伸手握住了手。\n
剛才還緊閉的眼眸也瞬間睜開,竟是透著野shòu般的紅光,像是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般!\n
“離離!”虞謹忽然開門進來,見她在chuáng前皺眉低喝了一聲。\n
也在這時,虞年拉著南妃妤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懷裡,緊緊抱住了。\n
虞謹一怔,飛快來到了chuáng邊,就怕虞年會誤傷了女孩兒。\n
並沒有發生他擔心的狀況。\n
虞年只是緊緊擁住了南妃妤,又安靜地閉上了眼睛。\n
“阿年?”虞謹面色變幻了數次,沒有聽到虞年的回應,他伸手扣住了他的手,想要將南妃妤從他身上解救出來了。\n
可是虞年好像被惹怒了一般,再次掀開了猩紅的眼眸,蘊著火焰瞪向了虞謹,隨即手握成拳擊向了虞謹!\n
虞謹猝不及防,雙掌抵擋在胸前,還是被他的拳風擊退了幾步。\n
此時虞年已經單手擁著南妃妤站了起來,失去理智的他把虞謹當成了侵犯自己所有物的敵人,所以襲向虞謹時招招致命。\n
而虞謹多有顧忌,幾乎是被虞年壓著打。\n
南妃妤覺得腰都要被折斷了,伸出手拉了一下虞年的手。\n
虞年驀地轉頭,嘴裡發出了一聲近似野shòu低吼的聲音,然後漸漸安靜下來,雙臂死死將她抱住,還舒舒服服地在她耳朵旁低嘆了一聲……\n
虞謹趁這時,在他脖頸上狠狠一擊,將他敲暈了過去。\n
南妃妤從虞年火燒似的懷抱裡鑽出來,虞謹就扛著虞年丟回了chuáng上。\n
旁邊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來的洛羽,心裡卻明朗,“離離姑娘練過血寒秘法,體質yīn寒,對二公子來說剛好能……降溫。”\n
虞謹聽著,嘴角繃緊,“洛羽,你幫阿年看看。”\n
洛羽點頭,走到了chuáng榻旁。\n
虞謹來到了南妃妤面前,低頭睨著她泛紅的臉,低聲問,“嚇到了?”\n
南妃妤在腰肢上輕按,搖了搖頭,“沒事。”\n
“那回去休息。”\n
“好。”\n
南妃妤離開後,這邊洛羽聲音急切開口,“大公子,怕是要儘快把女魔頭抓來了,二公子等不了了。”\n
虞謹的目光忽的變得更加深邃幽冷,“我知道了,半個月,我就會把女魔頭帶回來。”\n
翌日早上,虞謹想要把南妃妤留在客棧,但是她堅決要跟著他。\n
看著他的身側的手刀,她繼續道,“你就把我打暈,我還是可以自己上山的,我記下路線了。”\n
虞謹沒法,又帶著她離開了客棧。\n
到了山下約定的點,方如珩已經在等著了,見到南妃妤時,他愣了一下,“離離,你為何還要回花雨宮?”\n
他以為……虞謹會安頓好她。\n
“我會保護好她。”虞謹接了一句,方如珩嘴唇翕張,也不再說甚麼。\n
虞謹對離離一直有種濃郁的保護欲,有時候他甚至覺得,他是不是喜歡上離離了。\n
三人按照昨天的小路往上走,不過在透過花雨宮入口的關卡時還是耗費了不少時間。\n
等他們回到了冰玉閣時,卻發現四煞正帶著浩浩dàngdàng的人在趕過來。\n
他們避開她們,回了西廂房。\n
玉傾城見到南妃妤,一記冷冷的目光又丟了過來,“你怎麼還在?”\n
南妃妤趕了一路,心情不佳,也瞪了他一眼,隨後擰開頭去不理他了。\n
玉傾城氣得面色鐵青,手中的摺扇朝著她擲了過去!\n
不過摺扇在中途就被虞謹擋掉了。\n
“別鬧了,四煞帶著人往冰玉閣趕來,不知道所為何事。”方如珩出聲道。\n
玉傾城朝著南妃妤瞥了一眼,語氣yīn森,“這裡不是有個冰玉閣的人麼,讓她去打聽就好了。”\n
南妃妤聽罷,心裡笑了一聲,正合她意。\n
她出了西廂房後就朝著冰玉閣正中的小樓趕去。\n
她回了自己臥房,換了衣服,直接走到了議事的大堂。\n
此時一大群人烏泱泱地集中在一起,有哭鬧聲,也有求饒聲,還有嚴厲的指責聲。\n
前方跪著一男一女,男子被打得氣息奄奄,女子緊緊抱著他,哭得上氣不接下氣。\n
“宮主!”玉婷的聲音打破了議事大堂裡緊張的氣氛。\n
“怎麼回事?”南妃妤出聲問了句,懶懶地在一旁的榻上坐了下來,身後靠著軟枕,一派小女孩兒的慵懶作態。\n
不過大家也已經習慣了她這樣子。\n
梅煞看向她,緩緩將來龍去脈說了出來。\n
跪著的女子叫花藝,是梅煞手底下的人,從小就在梅閣長大的。\n
快被打死的那個男子是前些日子被擄上山的,離離厭煩了之後就丟開了,梅煞帶回了梅閣囚禁起來。\n
梅煞不像蘭煞,她曾經被丈夫施bào,所以對所有男人都恨之入骨,所以她想起來就折磨一頓閣裡囚著的男子。\n
誰知道花藝卻和那個男子看對眼了,剛才還打算將他放走,沒想到剛好被梅煞抓了個正著。\n
於是就有了現在這麼一幕。\n
“宮主,世上的男人都該死,藝兒一直好好的,沒想到還是被這個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梅煞憤怒地面容猙獰,“宮主,這樣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屬下認為花雨宮裡的所有男子必須都處死,並且以後再也不準男子踏入宮中一步。”\n
蘭煞有些不滿,“梅煞,男人該死殺了就是了,要我說啊,還是你手下的人沒管好自己,竟然還下賤到跟男子談起了感情,你說愚蠢不愚蠢?男人嘛,玩玩兒還是可以的。”\n
“蘭煞,不是所有人跟你一樣沉溺男色,像個jì子一樣。”\n
蘭煞卻絲毫沒有覺得羞rǔ,反而掩唇笑了笑,“我可不是jì子,我是嫖.客。”\n
“這事還是由宮主來定奪。”竹煞無心聽別人爭辯,看向了南妃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