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吟歌黑線:“休得胡說。”
趙凌吐吐舌頭。
顧吟歌再一沉吟:“那我再問你,你當時,是為甚麼要入朝為官的?”
“為了報效朝廷,為君分憂、為百姓謀福祉啊!”大無畏的聲音響起。
“說人話。”
“為了跟你一樣女扮男裝泡妹子。”大無畏xie了氣。
早知是這樣!
顧吟歌繼續黑線,卻進一步問:“那,是誰告訴你,當官可以女扮男裝泡妹子的?”
“嗯?”趙凌眨巴著眼睛,mo下巴想了想,“好像是母親哎。她說你來朝廷當官玩了,問我要不要也去玩。我問有甚麼好玩的,她說女扮男裝當了官就是高富帥,很多妹子都會願意跟我玩……唔,她還讓我對任何人都不要說出自己的女兒身份。就算對我親姐,我都至今沒說過呢。”
顧吟歌一震。
如臨冰天雪地。
許久,才木然問:“你是說,凌若素還一直以為你是男人?”
“是啊。我也覺得挺不好意思的。”趙凌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可是,來之前我答應過母親,還發過誓的,必須要保密自己的女兒身份。所以,親姐後來找到我我雖然很感動,但不能違背誓言啊,那誓言可毒了。”
“甚麼誓言?”
顧吟歌忍不住問。
“不告訴你!”趙凌紅了臉,別過頭去。
顧吟歌知道她的脾氣,這樣肯定是真的不打算說的。便也沒有繼續追問。
“好了,你忙吧,我走了。”
說著,便回了。
想必,此刻如意夫人也走了。
徒留趙凌一臉不爽。
甚麼嘛,莫名其妙跑來破壞人家的好事,破壞完就走了,現在人家一晚上寂寞空虛冷怎麼過啊?嗷嗷嗷。
如意夫人確實走了。
並且,從那晚之後,也沒有再出現過,甚至也沒有甚麼動作。一切,就像甚麼都沒有發生。
顧吟歌依舊隨心所y_u,等著自己被娶進皇宮的那一天。
蕭然和凌若素,還在一邊喝茶飲酒下棋,一邊看好戲。
這一日,顧吟歌終於坐不住了!
乾脆無旨闖宮。
因為她是宮中常客,又是即將的皇后。太監和御林軍也沒幾個敢攔著的,便半推半就放她進去了。
行了幾步,卻依稀聽到有人熙熙攘攘。
她有些奇怪,跟了過去。
看到張瞳哭得梨花帶雨,撲在冷幽篁懷裡。
而一旁,除了少數太監宮女,站著的,竟是蕭然!
“你們全部下去。”冷幽篁寒著臉吩咐。
所有的太監宮女趕緊如逃命般全撤了。
怎麼回事?
顧吟歌眨巴著眼睛。
冷幽篁這才看到還有一個不速之客,臉色一僵:“顧吟歌你怎麼也來了?”
“啊?微……微臣……”
她想了想,也說不出個天衣無縫的謊,便乾脆不說了。攤手,我就是想你了,想找你問個明白,你愛咋咋地吧。
誰知,冷幽篁見她不說話,竟勃然大怒:“你們一個個吃了雄心豹子膽,是不是?這皇宮是說來就來、后妃是說動就動的嗎?看來,朕真是是太寵你們了!”
顧吟歌眨巴眼。
看看冷幽篁,再看看蕭然。
得,自己看來是當炮灰來了。
顧吟歌將冷幽篁的幾句話在腦中一轉,瞬間腦補出了一個完整的故事:想必是蕭然進宮,偶遇了張瞳,然後行為上有衝撞或者怠慢或者輕薄……剛好,被冷幽篁撞破。
嗯,就是這樣。
顧吟歌望向蕭然,用眼神表示:你怎麼那麼不小心,被人暗算?
蕭然回以一個無奈苦笑,用眼神表示:沒辦法,yin
溝裡翻船了。
冷幽篁看兩人眉來眼去,更怒了。甚至,有種莫名的煩躁情緒。
剛才看到張瞳的貼身侍女稟報蕭然在非禮張瞳,只覺得不可能,跑來看來,還真看到張瞳梨花帶雨,而在場太監宮女都可作證……當時,她也是氣憤的,但那種氣憤,是對弱者的同情。覺得蕭然貴為兵馬大元帥,枉自己一直以兄長之禮尊之,居然在皇宮裡輕薄一個啞女皇妃,簡直過分!
但,此刻,看到蕭然和顧吟歌眉來眼去,她卻不止是憤怒了,還有種說不出來的煩躁與不爽。
尤其,看到蕭然那張慘絕人寰的臉時。
蕭然一身男兒勁裝,白衣如玉。顧吟歌一身水紅衣衫,清雅似荷。兩人站在一起,竟似人間絕配!
冷幽篁x_io_ng腔憋著一股莫名邪火,便直接朝顧吟歌噴了出來:“顧吟歌你到底有沒有聽朕說話!”
顧吟歌給吼得一晃:“有啊皇上。”
“你別朕閉嘴!是誰借你的膽子,沒有朕的旨意便跑到皇宮來?你來皇宮做甚麼!”
顧吟歌自認倒黴。
顯然,這腹黑皇帝此刻老婆被非禮,正氣著呢。又不敢對手握重兵、深得民心的蕭然吼,就全吼自己這來了。
看著在冷幽篁懷中小鳥依人的淚美人,顧吟歌突然覺得很委屈:為甚麼她對張瞳就那麼憐香惜玉,在自己這就天天吼啊吼的?就算知道了自己是女人,還是像以前一樣,不是踢就是踹,不是罵就是吼的。
某丞相最近有點心力交瘁,又是梳理那些yin謀陽謀,又是忙著減肥打扮,又是等著冷幽篁的婚期聖旨……所有種種,在這一刻徹底爆發,讓不死小強變身玻璃心。
於是,玻璃顧現在是這麼想的:你為甚麼抱著她吼著我?我有甚麼不如她的?我為你blabla……(此處省略一萬字),你卻blablabla……(此處省略一萬零一字)。
最終,玻璃顧升級怨婦顧,梗脖道:“微臣就是想來問問皇上,到底甚麼時候娶我?”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僵了一僵。
怨婦顧反正也豁出去了,直接再接再厲:“你是皇帝,金口玉言嘛!你說了要娶我,現在拖拖拖,到底是甚麼意思?”
冷幽篁的臉色一會紅、一會青、一會白。
張瞳抬頭,用水汪汪溼潤潤的眼睛望著她。
蕭然的眼神也淡淡sh_e來,帶著無盡的高深莫測,看戲。
冷幽篁覺得面子上過不去了,瞬間惱怒:“你說甚麼?誰說要娶你了?甚麼金口玉言?你何曾聽朕說過要娶你?”
張瞳眼睛一亮。
顧吟歌卻是面如死灰:“你,你說甚麼?你不承認?”
“承認甚麼?朕本來就沒說過!”
她確實沒說過。那日在朝堂上自說自話的,一直是秦墨離、太后懿旨,和顧吟歌自己。
她,其實甚麼都沒說。
顧吟歌啞然。
接著,眼淚裡冒水水:“你的意思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