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不合適。
兩人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猶豫,便同時點頭,然後一起走進店裡。
“兩位小爺,是來買蚊香的麼?”
店老闆依舊殷勤。
蕭然淡淡一笑:“這個季節,蚊香應該便宜一些吧?”
那老闆一副生意場中老手的表情,沉吟:“那小爺……想要多少呢?”
“要的不多,就一支小軍隊需要的量吧,大約一萬人的樣子。”
一萬人?
這可是大生意啊!
老闆笑得更加見眉不見眼了:“量多的話,價格自然可以再談,可以再談。”
“那……效果呢?”蕭然也不隱瞞,畢竟她的那張臉也是走到哪都瞞不住的,“我們新收的女軍裡全部都是女孩子,到夏天打仗時,可別依然被蚊子咬得睡不著覺。”
“當然不會,當然不會。”老闆陪著小心繼續笑著你的推薦,“元帥放心,本店出品的蚊香,保證讓姑娘們一覺到天亮、夜夜打勝仗。”
若是平時,光這句“一覺到天亮,夜夜打勝仗”,就足以讓顧吟歌腦補出一副高畫質□□畫面了。
但此刻,她顯然沒有這些心思。
而是直接問到重點:“那我們要怎麼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呢?”
“嗨!這可簡單了,試一試就行啊。”
蚊香店老闆對於賺錢的事顯然也很熱衷,所以,立刻提出試驗蚊香效果,也就是拿蚊香去燻一屋子蚊子。
然而,這一次來的,是顧吟歌和蕭然兩個人。
所以,每次老闆帶一個人去房間試蚊,總有一個人守在外面。
……
所以,到最後,陪試的老闆被咬得滿臉包包,y_u哭無淚。
蕭然暗自忍住笑,然後給顧吟歌遞眼色。
顧吟歌會意,適時提出:“我一個人拿不定主意,要不,蕭元帥跟我一起試試?試過了,才好定奪。”
而蕭然,居然同意了。
店老闆的苦瓜臉終於恢復了笑容。
再將兩人帶進房間後,他輕咳一聲,正準備讓行動,卻聽顧吟歌一聲冷哼:“說吧,皇上被你藏去哪了?”
“皇上?”那老闆冷笑了,“原來,買蚊香是假,找人才是真啊。”
“少廢話,趕緊把皇上交出來。”顧吟歌今日的耐xi_ng尤其不好。
那老闆笑得yin森:“那就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說著,身子微動,正準備攻擊,冷不防——蕭然食指一點。
於是,某老闆成了今日繼顧吟歌之後,第二個被蕭然點穴的人。
何其榮幸。
然而老闆卻高興不起來:“好你個蕭然,居然用黑的!我都沒做好準備,你就這麼一拳打過來。”
他是真的很委屈。
“哼,你家蕭元帥本來就腹黑。”
難得顧吟歌現在還有興趣黑一黑蕭然。
蕭然無奈攤手。
“好了,帶我去見你們主人。”
這一次,是蕭然等不及了。
“如果我不呢?”
老闆還想嘴硬一下。
於是蕭然和顧吟歌都笑了。
作為腹黑相帥,都有一千種方法可以讓人開口,但其中最爽的,就是讓人在自己製造的東西下開口。
比如——
“如果不說,那就把你點上穴道放在這裡喂蚊子。哦當然,走時我們會記得把蚊香滅掉。”
就算如現在這般燃著蚊香,也依然被叮了不少個包。
如果沒有蚊香……
老闆對著滿牆密密麻麻“嚶嚶”亂飛的蚊子,嚥了咽口水。
“算了蕭然,本元帥最不願意勉強別人,既然這位老闆不願意說,我們就走吧。”
“嗯。”
“慢……慢著!
就在兩人的腳後跟就要跨出門檻的時候,老闆咬牙喊住了她們。
“我……我答應你們。”
“真的?”顧吟歌忍不住現出喜色,“現在就帶我們過去。”
“現在不行。”老闆的表情有些怪異,“現在,我的主人在補覺。”
“補覺?”顧吟歌皺眉。
“或許他的主人也在失戀,沒睡好。咳咳。”
蕭然忍不住雲淡風輕來了一句。
顧吟歌狠狠橫了蕭然一眼。
然後問老闆:“你主人補甚麼覺?”
“主人做事是在晚上,所以,她白天一般都會補覺。”
“晚上做事,白天睡覺?”顧吟歌琢磨了一下,然後小心肝兒一顫,“你主人幹嗎的?”
那老闆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以最曖昧最富幻想的口氣,道;她是……賣肉的。
當然,誰都聽得出來,賣的是甚麼肉?
第23章 丞相進青樓
其實,晚上做事、白天休息的行業,並不是只有一種。但,顧吟歌首先想到的,肯定是那一種。
她望向蕭然,蕭然依舊默默,但在眼神對接的剎那,顧吟歌還是看出來:對方想到的,也是那一種
不過,顧吟歌想得更深入一點:她懷疑,擄走皇帝的人,會不會是染月?
畢竟,染月曾是青樓花魁。
而在眼神對接的第二個剎那,蕭然搖:“我可以肯定不是染月,她那幾日都跟我在一起。”
“跟你在一起?”顧吟歌眯起眼睛,“無時無刻?”
蕭然一頓,沒有回答,只是攤手:“反正,不會是她的。我跟你保證。”
“好吧。我相信你作為一個兵馬大元帥,招屬下之前不至於那麼不小心,連對方的底細都不查。”
再說,顧吟歌自己也是查過的。並且,沒有查出任何意外。那染月,不過就是個普通的青樓女子,至於她的一生武學,是得益於小時候的一場奇遇。如此而已。
因為心繫冷幽篁的安危,顧吟歌也沒有跟蕭然繼續嘮嗑太久,而是兇那老闆:“晚上帶我去見你主人!”
“是……是……”
老闆點頭哈腰,臉色蒼白。
顧吟歌便坐下來,揪著一顆心等天黑。
蕭然無語,道:“其實,顧大人,現在離天黑還早,我們還可以乾點別的。”
“幹你?”顧吟歌因為滿心擔憂,情緒有些不穩。她情緒不穩的時候,基本就是滿口胡言說話不經大腦,想到甚麼說甚麼。
說完,她自己也一滯。感覺似乎……唔,不該對這位清雅元帥如此說話的。
不過蕭然倒也並不生氣,只是臉上的清淡如雲彩停了停,又繼續浮動。
她沒有再說甚麼,而是面色如常一個人出去了。
不一會兒,“唰唰唰”的劍吟便傳來。
她在練劍?
顧吟歌不自覺跟了上去。
她是真的有些好奇堂堂兵馬大元帥的武功。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