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捏過圓鼓鼓的臉頰,嫩嫩滑滑的很舒服。
“我告訴你哦,我可是……嘿嘿,不告訴你。”
某人已醉至半痴狀態。
“哦?為甚麼不告訴我?嗯?”
某元帥放電。
“唔……”顧吟歌被電得暈乎乎站立不穩,咧嘴笑,“嘿嘿,你真好看。你……親我一下好不好?你親我一口,我就告訴你。”
分明醉了,卻還忘不了好色佔便宜
“不親就告訴我,好不好?”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酒醉的顧吟歌跺腳撒嬌。
“好吧。”蕭然的嘴角溢位一抹微笑,微笑裡,有一絲旁人覺察不出的羞澀。
對著那張紅撲撲蘋果似的臉,輕輕,將唇印了上去。
顧吟歌痴笑,一把攬過蕭然的脖子,壓了下來,然後,吻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斷更了(>_<)我的錯。
這一章是今天的,昨晚的過兩天一定補上哈。
今天蓮心已經請了一週的假,為了好好調整下自己的狀態。下週一開始。到時候全日制碼字,應該會存稿不少哈
第20章 皇上傲嬌了
顧吟歌醒來的時候,腦袋是疼的。這是酒醉後的特徵。
揉揉太陽穴,她已經不記得昨晚到底發生些甚麼了,只模糊記得……唔,自己好像佔人便宜了?
趕緊屁顛屁顛去敲蕭然的臥室門。
“等一下。”蕭然在裡面答。聲音雖然還是清淡,但還是有些許的急促。
等了一會,門還是沒開。
顧吟歌有些等不住了:“得了,你就別綁了,咱倆誰不知道誰啊!再說,本來就是個搓衣板,綁不綁都是一樣……”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從門裡探出的一隻手,直接拉了進去。
門隨著“砰”地關上,而顧吟歌不小心撞在了蕭然懷裡。
她瞪大清亮的眸子,望了望蕭然的下巴,又盯了盯蕭然的x_io_ng,最後,伸出手指,戳了戳……
蕭然一臉黑線,握住她的手指:“喂,你夠了。還有,你在我這院子裡大喊大叫那種話,是幾個意思?”
“你怕暴露?”顧吟歌笑了,“放心吧,我說得不明顯,不知道內情的人是聽不出來的。知道內情的人聽不聽都知道。”
看她如此淡定,蕭然嘆了口氣,把她的手放開,自己披了件袍子:“說吧,來找我甚麼事?”
“啊,我就是問問,我是不是佔你便宜了?嗯,酒醉之後。”
蕭然眼角一跳:“當然沒有。”
本來就沒有啊,只是親了親臉頰而已。再說,都是女人,哪裡就存在佔便宜?
顧吟歌茫然,將手指塞進嘴裡咬:“真的沒有?我怎麼記得有過呢?還是我記錯了?”
“你就只記得這個?別的更重要的事不記得了?”蕭然意有所指望著她。
顧吟歌咬著手指更加茫然:“別的事?”
沒印象了。
蕭然眼角再抽了抽。
好吧,這人除了佔人便宜這種事,就算把自己賣了都不記得麼
她無奈搖頭:“算了,也沒甚麼事。”
確實沒甚麼事,不過是暴露了她自己一直隱藏的神秘身份而已,如果傳出去,大不了也就是被罷官驅逐出京城或者掉腦袋而已……嗯,沒甚麼的。
“還有啊,顧丞相,你能不咬手指麼?這動作……咳咳,跟你的身份和氣場都不搭。”
“啊……”顧吟歌這才發現自己在咬手指,將手指抽出,看了看,然後在衣服上擦了擦口水,“好了。”
蕭然僵化。
半天,別過頭去。
算了,沒甚麼好說的了。一個失戀醉酒裝瘋賣傻的人,此刻跟三歲孩子並沒有太大區別。
其實還是
有區別的。
比如,蕭然去上朝的時候,顧吟歌會在家裡把蕭然的宅子翻個底朝天。
三歲的孩子破壞力畢竟有限,而且權力也有限。
顧吟歌卻不。他是大人,還是“大”人。
首先,顧吟歌個子比三歲孩子高,體力也比三歲孩子好,所以破壞力也大得多。
其次,三歲孩子蹦躂幾下就會被看守家丁給攔下,而顧吟歌是丞相啊,不玩得盡興誰也攔不住啊。比如,每次有家將苦著臉來攔她胡鬧,她都會挺x_io_ng給人家一句:“我是丞相,你管我啊?”
ok,誰也管不了。
一府上家將,只能跪了一地哀嚎:“丞相大人請息怒,丞相大人請住手,丞相大人請歇息吧……”
所以,蕭然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如此混亂的一幕。
好吧,她剛從朝堂上的混亂脫身,又要面對家裡的混亂了。這對死君臣,自己欠了她們麼!
早朝的時候,冷幽篁因為幾天都見不到顧吟歌,整個人都不好了。雖然她情商極高,不至於直言為這事發脾氣,卻是藉著別的事大發雷霆……整個朝堂,被一團高壓恐怖氣息籠罩。
所有人默不作聲,唯恐自己被那對耍花槍的君臣所波及。
就連蕭然,也不例外。
但作為一個武人,對這種壓抑的氣氛是很不喜歡的。
所以,回到家時,她的心情已經有些欠佳了。再看到滿院子的狼藉,當下就情緒面臨決堤了:“顧大人,請你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元帥府的人都知這是元帥發火的千兆。而這顧吟歌卻偏偏是個不知死的,見蕭然如此問,反而瀟灑答:“沒怎麼回事啊,就是重新佈置了一下你的院子,你不覺得好看多了麼?”
好看多了……
將院中的假山推倒,再將活泉水塞了,然後把蕭然珍愛的花花草草全拔了拿來喂她最寵愛的貓,問題是那隻貓根本不想吃花草,於是顧吟歌揪著它強灌,害得那貓被塞了滿滿一肚子,直打飽嗝。見蕭然回來,趕緊一聲哀鳴,躥回蕭然懷裡撒嬌。
顧吟歌見那貓兒躲回了蕭然懷裡,不高興了,罵道:“嘿,剛才不是還咬我手指呢嘛!這會子又裝可憐了?就知道裝可憐,可憐可憐可憐,最討厭了!有本事咱們一對一公平競爭啊……”
蕭然腦仁都被吵大了一圈,趕緊丟了貓過來扶住顧吟歌的肩:“你是我大爺,不,大奶,你到底要怎樣就直說吧,別再折磨人了行不?”
顧吟歌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繼而失落,最後愴然:“我也不知道,想要怎樣……”
弱弱的一句話,竟是透著前所未有的無奈與虛弱。
蕭然無奈,也垂下了手。
對於一個受了情傷的人,說甚麼都是枉然,只能讓她自己清醒過來了。
只是,這右丞相一直不上朝,也不是個事啊。只是那冷幽篁居然都不擔心顧吟歌遭遇不測了麼?
冷幽篁當然不會擔心。
自從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