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錢都是願意的。起碼,斷袖的女子伺候起來,不會先瞪大眼睛張著下巴看你,像看一個變態一樣。總之,顧吟歌嫖她們,比嫖一般青樓女子身心舒適得多。
百合館裡,最出名的一個女人,叫步生蓮。
寓意,步步生蓮。
那是一個連走起路來都透著騷勁的女人,媚眼如絲,風騷入骨!
而張鳳煌,每個月圓之夜去找的,就是她。
作為一個精神分裂的相府公子,就算是去嫖個風騷女人,也不算太大事。
更嚴重的是:那個女人,是個謎。
是的,是個謎。
這對於墨門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墨門手下,從來就沒有查不出的資料。
可這個步生蓮,卻怎麼查怎麼幹淨。
而顧吟歌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所以,那個女人是個絕對的危險人物。危險到,就算色心氾濫的顧吟歌去找女人,都只敢找她聊天喝茶,連酒都不敢喝醉,唯恐著了道兒。
而更巧的是:那日聽說張瞳要召自己入宮,張鳳煌就逃走了。他逃去的地方,正是百合館。而在百合館裡,他見的人就是步生蓮。
也就是見完那一面後,他才又決定回去,並且主動請纓去皇宮。
那麼,他來皇宮,到底為的是甚麼?
顧吟歌意識到:一盤棋,已經緩緩開局——
作者有話要說:
故事已經緩緩鋪開,大戲即將正式上演。各位小可愛們敬請期待。
另外,你們的評論與熱情一直是我在網上貼文的動力哈,求更多的評論砸來。熱情催更是有效的,你們懂:)
第17章 皇上心疼了
皇宮裡面,歌舞昇平。
外間,一幫美女在跳著xi_ng感的群舞,樂師們敲奏著碩大的編鐘。
而外間,皇帝和顧吟歌相對而臥。
“愛卿,商量事情真的一定要這樣麼?”
“是的皇上,此事重大,不能被任何外人聽了去。”
顧吟歌剝了顆葡萄,遞給冷幽篁。
冷幽篁張口接過,邊吃邊吐槽:“可是你就這樣爬上朕的龍床了麼?連瞳妃都沒上過呢。”
“啊,如此說來,臣是第一個上了皇上……龍床的人。誠惶誠恐,誠惶誠恐。”
說是“誠惶誠恐”,卻半點沒有惶恐的樣子,反而繼續悠然撕葡萄。
而冷幽篁還在糾結那個“上”字,以及“上”字後漫長而曖昧的停頓。
該死!
冷幽篁一腳將她踢下床:“到底多驚天動地的秘密?說!”
“是的皇上。”顧吟歌敏捷地爬起,撣撣身上的塵土,瞬間恭敬俯首,“這一次,好像大麻煩尋上來了。”
於是,收起剛才的嬉笑,顧吟歌嚴肅了起來:“如果微臣沒有猜錯,這張鳳煌之所以願意來皇宮,是被有心之人唆使的。甚至,他就是有心之人安插在皇宮內的眼線。”
然後,將自己所查得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唯一隱瞞的,就是自己的身份,以及動用了“私人關係網”查詢的事。
冷幽篁聽得眉頭越皺越深:“你說的這些話,可是句句屬實?”
“項上人頭作保。”
冷幽篁沒有說話,拂袖而去。
甚至,連告別的招呼都不打。這是極為少見的事。
她去的地方,不是別處,正是靜元宮。
張瞳正在宮裡練毛筆字,見她來了,歡喜放下手中的狼毫筆,微笑著起身,做了個行禮的姿勢。
以前,每次她作勢y_u跪拜,張瞳都會直接將她攙扶起。而這一次,卻是直直看她跪了下去。
張瞳心中訝異,跪完抬頭望冷幽篁,一臉茫然。
冷幽篁看到她這無辜的表情更氣:“你還要給朕裝到甚麼時候?”
張瞳
驚訝,卻不急著反應,只定定望著冷幽篁,在等她繼續說下去。
冷幽篁冷哼一聲,將下人們全部斥退,然後重重坐下:“說吧,你那侄子張鳳煌到底是怎麼回事?他來進宮,到底是為了甚麼?”
其實顧吟歌並沒有把矛頭指向張子衡和張瞳,可在一個帝王眼裡,是容不得任何沙子的。自古,為了王位的鞏固,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冷幽篁並不打算排除張瞳的嫌疑。
而偏偏,對於張瞳背叛自己這件事,哪怕只是小得可憐的嫌疑,她都覺得生氣。很生氣!
因為,張瞳是她的女人。
冷幽篁總覺得:就算所有人都有理由背叛自己,自己的女人卻是絕對沒理由的。就像母后絕對不會背叛父皇一樣。
她是自己的女人啊!
張瞳當然不知道冷幽篁心裡在想甚麼,只是瞪著愈加幽深的眼睛。
不知為何,一見這看不到底的幽深眼神,冷幽篁就更煩躁了!總覺得,這眼睛似乎有透視功能呢,讓自己在它面前忍不住會覺得自己很齷齪。
所以,她伸出手,捏住了張瞳的下巴:“不要用那種眼神望著朕。”
張瞳疼得眼淚流了下來,卻仍舊定定望著冷幽篁。
她不知道,為何平時嬉笑溫暖的冷幽篁,今日為何會如此對待自己?
寂靜深宮,只有兩個人靜默相對。
張瞳能聽到冷幽篁的呼吸。而冷幽篁面對著張瞳那幽深的眸子。
也不知過了多久,冷幽篁突然衝動地一用力,將張瞳的下巴拉個過來,然後,自己湊了上去。
唇齒相依……竟是這般第一次。
張瞳呆了。
她幻想過無數次自己的初吻,卻沒想到會是如此。而且,她從來沒想到:皇上的唇,會那麼軟。像女孩子,還帶著少女味道的芬芳。
冷幽篁既然開了始,就沒打算簡單結束。
反正她也沒跟任何人接吻過,只是小時候偷看過父皇的春宮圖,才多少懂了些。所以,此刻生疏的嘗試,讓她很興奮。她的舌頭也很跳脫,在張瞳的柔軟裡招搖。
張瞳有些頭昏腦漲。
不知道是幸福來得太快,還是這也是冷幽篁的懲罰手段?
“為甚麼要背叛我?嗯?”冷幽篁終於讓自己的唇與對方的唇分離,卻只分離了指甲蓋那麼大的距離,近得沒說一個字的停頓都能感觸到。
張瞳的心有些顫抖,她想解釋自己沒有背叛,然而,冷幽篁已經把她打橫抱起,一步一步,走向了床邊。
張瞳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冷幽篁將張瞳扔到床上:“你要記得,你是朕的女人!要永遠追隨在朕身邊!”
這一次,她的話帶著不容反駁的霸氣,沒有半點猶豫。
張瞳怯怯望著她,卻,透過她的肩頭,望見了另外一個人……
冷幽篁循著她的眼神回頭,卻見來人正是顧吟歌。
只是,此時的顧吟歌,臉上不再有了微笑。
甚至,顧吟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