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可以賣拜金簽名版了(__) ……
“皇上!”蕭然臉上的淡定終於破功。
還可以更無恥一點麼?這皇帝!
顯然,還可以。
“對了,把那個玷汙還是汙染月亮的,也叫上。讓她也一起簽名授權吧。”
“皇上!”
分明是染月啊!染月啊!月華輕輕暈染每一個角落的意思啊!!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為甚麼自己是來反對賣畫冊的,結果反而要提供簽名?!
縱然冷淡如蕭然,幾乎要破功暴走了。
“好了,此事就這麼說定了。朕宮裡還有點事,要回去處理。來啊,擺駕回宮!”最後幾句話說得極快,唯恐再被阻攔。
然後,在太監的陪同下,挺直背脊,以兔子般的速度秒遁了。
徒留石化了的蕭然,和笑破肚子的顧吟歌。
顧吟歌很喜歡看蕭然石化。每次看到他清淡如靜水的表情,就很想去把那平靜戳破。
對於他今天的破功,顧吟歌表示很滿意。
“顧大人乾的真是好事。”
蕭然恢復淡然後,丟給顧吟歌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顧吟歌笑笑,點頭:“確實是做好事啊。”
其實,這賣畫冊還真是做好事。起碼,算是為國為民的好事。
因為國家的軍餉一直是從國庫支取,現在新添了女子軍團,各項費用支取都很麻煩。而且,女人本來就比男人麻煩,需要花錢的地方也多得多,許多日用品(想到姨媽巾的讀者自行撞牆)零零碎碎其實要花很多錢……
這些錢從哪裡來?皇上就打上了顧吟歌的主意。
“反正你是朕的智囊。這主意就交給你了。”
當初,冷幽篁如此下了死命令。
於是,可憐的顧吟歌咬了一夜被角,終於想出瞭如此厚顏的一招
雖然手段有點厚顏,但還是很有效的——很快,女子兵團的各種日用開支費用全賺齊了。
另一邊,某個女子也在拿著畫冊咬牙:“這一定是顧吟歌那個混賬想出來的主意!”
一旁的趙凌笑抽:“我早說了,你鬥不過她的。你看,內ji_an臥底不成,反而給離國添了軍餉。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喲尼瑪,笑死了……”
_染月無語凝噎。
第15章 皇上掀桌了
“你他媽給我閉嘴!”染月怒吼。
趙凌瞪大眼睛:“咦,我媽不就是你媽?”
染月默了默,轉身離去。
“喂,你別走啊,喂——”趙凌在後面伸著爾康手追,“那個少主令牌,你給我還回來啊喂!”
開玩笑,她為了那枚令牌已經找對方很久了好麼。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豈可再放令牌跑了?
而另一邊,顧吟歌和冷幽篁正在眉開眼笑收點賣親筆簽名版畫冊的錢,絲毫沒有注意到內ji_an的加入。
是的,染月是內ji_an。
她混入軍營,自然有她的目的。
這一點,就算是蕭然都沒有預料到。
在蕭然看來,染月就是一個謎。比如,她分明一身武藝,做甚麼都能夠養活自己,卻為甚麼要去青樓營生?再比如,她既然是一代花魁,為甚麼又願意答應自己的要求,來參軍呢?
不過,蕭然從來就不是個有好奇心的人。所以,對於謎一樣的事,她從來懶得問。反正,謎一樣,也挺好。
相對於其他女子,染月是給了蕭然很大不同感覺的。
因為別的女孩子一見了蕭然,不是暈倒就是噴鼻血,就算撐住沒發作的,也隱藏不了冒著花心紅桃泡泡的眼睛。
她不是沒虛榮,但那種事見多了,確實有些煩。尤其,是那些女子還影響了自己正常生活的時候。比如,現在她的一部分兵力都必須守在蕭府三
裡地,以攔住拼命要闖進來跟她“邂逅”的女子。而她每次回家,也因為要躲避女子們的圍追堵截,每天都要換著路線。
甚至,她最開始還提前告訴轎伕她當日的路線,,後來乾脆連轎伕也不敢說了。因為,她發現只要她提前說了自己的上朝和回家路線,不管跟誰說的,結果總會被成群有備而來的女子堵住!這讓她這個軍事機密大過天的兵馬大元帥來說,細思極恐。
而染月明顯跟別的女子不一樣。從第一次見面起,她看自己的眼神裡就沒有花痴,有的,只是旗鼓相當的自信,與平等交流的淡然。
蕭然很喜歡這份淡然。這是她在任何人眼裡都沒有看到過的。而就是這種簡單的感覺,讓她很舒服。
其實,沒有人知道,她並不喜歡被無數女子追捧崇拜。她渴求的,是平等的交流,哪怕只是一句簡單的搭訕,只要眼裡不冒粉紅桃子泡泡就行
所以,儘管顧吟歌提醒她防著點染月,她也依然甚麼都不做。
或許這是她的固執吧。她相信自己的直覺:那個叫染月的女子,不會傷害自己。
因為“欺霜無伴,傲雪難陪”,她與她,本來就是一路人。能有一個平等交流的人,已是不易。
是的,染月也是個萬人迷。只不過她迷的是男子。
君不見,她第一次上朝堂時,滿朝文武官員盡皆捂鼻子。而第一次進軍營,軍士們的鼻血卻已經直接噴了出來。
就連顧吟歌,都按了按鼻翼。
直到被冷幽篁狠狠瞪一眼,才尷尬收手。
不過,顧吟歌卻不是蕭然,所以,她很不介意小人之心地問:“染月姑娘,不知你參軍,為的是甚麼呢?”
染月想了想,笑著回了兩個字:“好玩。”
簡單的兩個字,卻道盡了人間的風光。其實,人活一世,各種嘗試,不過就是為了“好玩”。
顧吟歌先是一怔,繼而笑得開朗:“哈哈,知己!”
染月也笑。
當然,顧吟歌不會知道,眼前的女子,正是自己一直在尋找的罪魁禍首。
直到趙凌將從染月那要回的墨門少主令送給顧吟歌檢驗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染月的真實身份呢。只是問趙凌:“蕭然平時上朝和回家的路線是不是你賣出去的?”
趙凌嘿嘿笑:“手頭有點緊,想賺點銀子嘛。你也知道蕭然的行蹤也多搶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
主要是蕭然真的太受歡迎了,她的上朝路線和回家路線,已經被炒到天價了啊!雖然,趙凌也知道利用墨門的追蹤力量,假公濟私,是不對的。
“真貪財。”顧吟歌評價了一句,然後道,“回頭把染月的行蹤也賣了吧。得的銀子對半分。”
“呃……”趙凌滿頭黑線,心道你比我更貪吧!
“你一個丞相,還缺銀子麼?”她有些不爽。
“誰說丞相就不缺銀子了?沒看張子衡家也沒甚麼銀子麼?”顧吟歌mo下巴,目色一幻,“再說,銀子多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