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你斷袖吧。”顧吟歌的笑眼擠成月牙,“只要你告訴皇上,你是女人,並且還喜歡女人,而且要跟那女的出櫃,皇上肯定就不會再防著你啦。你想嘛,兩個娘們兒,能成甚麼事?再說,你一出櫃,只怕整個蕭家軍就不認你這主子了……”
顧大丞相的嘴唇嘚啵嘚,蕭大元帥卻已經捂臉。好吧,她就不該抱幻想對方會有高招的。
縱然蕭然的適應能力和承受能力高於冷幽篁,但一路下來,耐心也被ko了好幾次。
以至於,到了荊州的那一刻,蕭大元帥的內心是無比雀躍的:(≧▽≦)終於可以擺脫蒼蠅去打仗了!老孃要砍人!
然而,砍人不是你想砍,想砍就能砍。
蕭家軍踏入荊州城,居然遇到了如雨般密集的箭矢。
要不是蕭家軍長期廝殺,對各種攻擊都有迅速防衛陣法,他們就一個個被sh_e成馬蜂窩了。
蕭家軍退回荊州城外十里地安營紮寨,蕭然陷入了沉思:對方居然會有霸王弩?
霸王弩是國家軍機處最新造的器械,顧名思義,是一種□□。但是威力是普通□□的十倍,可以同時發sh_e十支箭,而力道不衰。
這是近幾年兵器部重點研究的專案,一直處於秘密研究狀態,至今還未公開打造,說是還未達到最完美狀態。就連蕭然這個兵馬大元帥,也只是看到過圖紙。
如果她不是軍事奇才,一定認不出這就是那圖紙上的霸王弩。可是,她認出來了。
而且,她記得:這霸王弩,一直是軍機處的趙凌負責。
第7章 元帥受驚了
霸王弩,以一敵十,箭矢如雨,竟是生生阻了蕭然大軍的腳步。這在蕭家軍來說,幾乎是極為罕見的。
顧吟歌看著陷入沉思的蕭然,眨巴眼:“想到辦法沒有?”
這霸王弩確實挺厲害的,那丫頭的本事還真不是蓋的。只是怎麼給叛軍了?看來有事瞞著自己啊。
“我沒想破敵的方法。”蕭然淡淡的語氣裡是毋庸置疑的自信,“破敵很容易,難的是清楚內ji_an。”
“內ji_an?”顧吟歌再度眨巴眼,又將話題帶了回去,“你說破敵不難?”
可分明,蕭家軍動不了分毫啊。
“當然不難。”
“呵,吹牛這種事嘛,我也是在行的。”
“確實不難,我們蕭家軍多年征戰,這種事自然有辦法突破,只是會有些死傷,不值得。”蕭然也不生氣,而是認真mo下巴,“所以,我準備採取第二種方法。”
“甚麼方法?”
顧吟歌也跟著mo下巴。
“擒賊先擒王。”
是夜,顧吟歌發現蕭然的中軍帳是空的。
看著空空如也的中軍帳,她笑:她去突襲居然沒有告訴自己這個軍師,看來,還是對自己有戒心啊。
不過,這朝廷,似乎是有些不穩了呢。
嗯,是該好好查查了。
她從袖中mo出一顆彈丸,輕輕捏碎,立刻,如墨香般的香味四溢……
遠遠,有人聞到氣味,朝這邊奔來。
話說,蕭然確實是去夜襲了。
她本就是將門虎女,xi_ng格猶如快刀,想到甚麼就去做。更何況,她現在急需砍人來調劑心情。
在路上被蒼蠅般的丞相在耳邊嗡嗡嗡了一路,好不容易到了荊州準備大殺一場,卻被人家sh_e的箭給生生擋了回來。今晚再不出來砍人,只怕她自己就要憋死了。
星光下,她身影迅如閃電,一路的劍鋒帶起一溜兒血花,所到之處,兵士紛紛隨之倒地,卻不發出一點聲音。
以至於,當她殺到對方主帥陣營的時候,謀反的主帥還在喝酒。
雖然蕭然對自己的武功和輕功很自信,但這荊州城,還是讓她隱隱感覺有甚麼不對
。
至於哪裡不對,又說不清楚。
待拿下那正在摟著小妾喝酒的謀反主帥,她將劍架在那人脖子上:“你們的yin謀我已知曉,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戴罪立功,告訴我破你們這yin謀之法,我可以饒你一命。”
那主帥聞言,果然上當,以為對方真的得知己方的計劃。但仍是笑得猖狂:“哈哈哈哈,就算你們知道,又能如何?行軍打仗這麼多年,難道蕭元帥不知,兵貴神速?如今,我們的兵已經有十之八九奇襲京城,你現在再來要我想辦法,也太遲了吧?”
蕭然心中一震,腳步差點站立不穩。
她終於知道是哪裡不對了:號稱二十萬大軍的叛軍,雖然能sh_e出如雨的箭矢,卻讓荊州城空空如也。
她進入荊州後,除了看到城牆上的軍士,在城中幾乎沒有看到多少巡邏計程車兵。也就是說,這座城,幾乎是一座空城!
如今看來,他們居然只憑兩萬軍士,利用霸王弩,以一當十,sh_e出無數的箭,麻痺自己的大軍。而他們的主力,實際都已經轉走,去襲擊京城去了。
去京城的目標,自然只有一個。
蕭然背上驚出一身冷汗。
切下那主帥的頭顱,當下不再逗留,提著就奔回去找顧吟歌。
顧吟歌此時正在喝茶,看到提著人頭回來的蕭然,好笑,正待揶揄幾句,卻瞥見蕭然的臉色不正常。
“怎麼了?”他知道蕭然不是個輕易表露情緒的人。以蕭然的身份,此刻有如此表現,只怕真的是出大事了。
“叛軍的主力,早已經奇襲京城。”蕭然的聲音,居然有了一絲顫抖。
顧吟歌的眼睛一跳:“你說甚麼?”
怎麼可能?如果真有這樣的事,自己怎麼可能沒有得到訊息?難道是那個丫頭從中……
這一刻,顧吟歌感覺到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冷幽篁,冷幽篁……腦中浮現那半真半假笑著的臉。
顧吟歌當下如瘋了一般跑了出去,甚至沒有跟蕭然交代一聲。
她知道,如果冷幽篁出了甚麼事,只怕這輩子,她就再也笑不出了。
而另一邊,循著墨香而來的人們,也離顧吟歌越來越近。
至於皇城那邊,卻是一派祥和。唯一有點違和的,就是皇帝和皇妃的那甚麼問題。
據說,皇帝幾乎不去靜元宮。
於是,宮裡私下流傳著無數個靜元宮的笑話。
而啞巴皇妃張瞳,地位很是尷尬。宮女太監們雖然明面上還尊稱她一聲“娘娘”,但背地裡誰也不拿她當回事。
張瞳本來就是個超然物外的心xi_ng,因為不會說話,以前在家也不怎麼聞窗外事,只是自顧自看自己的書,寫自己的詩。
來皇宮後,因為對冷幽篁的希冀,她日日如怨婦般患得患失,等待冷幽篁的寵幸。但一天又一天,冷幽篁對她都沒有半點打算,漸漸,她也就跟著冷了心。竟也漸漸不再患得患失了,雖然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