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也和節目組之間做了約定,不在節目錄制期間問她關於婚姻的問題。
她不想說太多的慌,原身身上的所有黑點都是真實存在的,她只能讓大家慢慢不再關注那些黑點,慢慢遺忘,把她當成一個全新的藝人,甚至可以把她當成真真正正的偶像。
在粉她維護她的時候,也可以不只是為了顏值,也能理直氣壯說咱家溪溪很努力,以後會是實力派!
這是她的一個小目標,首要要實現的小目標。
她感覺只要踏實,以她現在的知名度和顏值,再加上隱形專業素養加成,應該不會太難。
藝人最怕的就是不紅,紅都已經紅了,再有那個心,再努力一點,再稍微有點實力,團隊再給力,就沒有洗不白的。
洗白是個目標,暫時抽離男女主的事情,出去旅行一圈,也讓奚溪比較感覺比較輕鬆。
她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拿著自己的行李入組,然後等待這一季的所有嘉賓入組,至於節目性質規則甚麼的,這些都是提前打好招呼的,她又是元老嘉賓,沒甚麼擔心和疑問。
一直到把大部分嘉賓等到,彼此之間都客氣禮貌地打了招呼,奚溪也才發現,這一期的嘉賓基本都是原身的死敵啊,不是當面針鋒相對過,就是在網上含沙she過。
節目組真是越來越jian詐了,赤luǒluǒ在利用她的人氣在搞這檔節目,而且是特意“為她”挑的嘉賓,一看就是搞事情陣容。
這節目不等第一期播出來,就得先上熱搜。
奚溪默默擺出懵狀臉,然後就聽節目組又請進來兩位男嘉賓。
以前這節目是沒有男嘉賓的,奚溪微微好奇地轉頭去看,就看到了年輕影帝紀思南和一位綜藝咖男明星走了進來。
第39章
看到兩個高大帥氣的男嘉賓走進來,女嘉賓之中發出一聲小小的歡呼,然後便是歡迎的掌聲。
女多男少的隊伍,隨便出現兩個男人都是讓人驚喜的事情,更別提還是很有氣質很帥的男人。其中一個不僅有氣質長得帥,演技和各方面的能力也都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奚溪看著落座的紀思南,她和別人不一樣,她現在對他的認知不僅僅是年輕的影帝這麼簡單。她還知道他高中的時候是學霸,和曹硯是死對頭,曹硯非常不喜歡他。
她看紀思南的時候更多的是帶著一點好奇心理,因為原身不演戲,紀思南又鮮少參加綜藝,所以跟紀思南雖然在同一個圈子裡,但基本沒有jiāo集。
好奇地看完也就算了,她和其他五位女嘉賓一樣,等導演發話出發。
既然是旅行類的節目,那就是得去不同的地方。
參與這檔節目的錄製,助理和經紀人是不能帶的,藝人必須自己拿上行李跟著節目組的車出發,去往節目組定好的旅行地點。
到了地方,看看風景吃吃小吃,完成節目組給的任務,一期的節目也就差不多了。
沒有甚麼太為難嘉賓的事情,也就是真人秀,讓觀眾看看明明平時生活中的樣子。
鏡頭會放大優點,也會放大缺點,而嘉賓的命運多半時候掌握在導演和剪輯師手中。原身貝奚溪能帶來熱度,是因為她真的很難跟人處好,她有時候裝都懶得裝。
在鏡頭前,連裝都不願意的,無疑是自己在作死。
偏偏,越作死觀眾越願意看,帶起來的熱度也就高,收視從來不愁。
很多觀眾看這個節目的主要動力,就是為了吐槽貝奚溪。
奚溪從入組後就很放鬆,原身以前的表現在她腦海裡,她覺得自己不管怎麼做都是在洗白,所以根本不愁。
現在坐在車裡,自己旁邊坐著個本季嘉賓裡年紀最小的一個女藝人,才十六歲,童星出身。
因為從節目錄制開始,她們就一直生活在鏡頭下,所以大家都是客氣的。哪怕是每個女嘉賓都或多或少不喜歡奚溪,但也都不會表現出來。
如果表現出來,那就是跟貝奚溪比情商了,自然不能。
這樣挺好,只要不給她不好的臉色看,不當面撕她,奚溪都覺得OK。
至於是真情還是假意,那都無所謂。又不要跟她結婚生孩子過日子,也就錄個節目而已,客客氣氣就完事了。她是來賺錢的,也是來旅行的,不會為一些無所謂的事情影響心情。
嘉賓總共有八個,六個女生,兩個男生。
從上車開始,就是一群人圍著嘉賓裡資歷最老年齡最大的女神級女藝人魏玲聊天。
節目開頭肯定要有在路上的素材,但也不會全程錄。所以聊天也不是一路上都在聊,聊累了,大家靠在自己的座位上,或者眯眼睡覺或者玩玩手機,打發打發時間。
在大家聊天都聊累了以後,奚溪自然配合氣氛安靜地坐在座位上。
她面朝窗外,看看郊外山景水景,握在手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
她回回神拿起手機解鎖,就看到曹硯發來資訊:出發了?
看完資訊,奚溪把手機再往面前舉舉,給曹硯回:嗯,你在gān嘛?
曹硯:在làng。
奚溪:……
曹硯:幾天能回來?
奚溪:頂多也就兩三天吧。
曹硯:有點長,我能去找你?
奚溪:不能,有時間就好好làng你的吧。
曹硯:呵,老子要是想去,整個節目組都攔不住我。
奚溪:求您別砸飯碗。
曹硯:那就早點回來,回來後必須甚麼事都不做就來找我,知道?
奚溪:[白眼]不知道。
曹硯:那我去找你。
……
胡扯閒聊是件沒有盡頭的事,尤其在雙方都覺得這樣的胡扯閒聊還挺有意思的情況下。
曹硯坐在沙發上,沒心思喝酒連煙也不想抽,就捏著自己的手機,看一條資訊樂一下。
潘冬文喝一大口酒,目光甩刀子盯著曹硯,慢慢嚥嘴裡那口酒。
別人談戀愛的時候是這個傻樣也就算了,眼前的這個人是曹硯啊!
媽的完全不能接受!
謝一鳴和周遲挺能接受,根本不管曹硯是不是心不在焉。
他們把更多的心思放在了一旁已經幾乎快喝躺了的胡正身上,奪下他手裡只剩小半瓶酒的酒瓶,“別他媽再喝了,多大點出息。”
胡正微眯著眼靠在沙發背上,一臉的生無可戀,和捏著手機嘴角勾著喜意的曹硯是兩個鮮明的對比。
曹硯現在身上有多濃烈的戀愛酸臭味,胡正身上就有多濃重的失戀的苦澀味。
哥幾個今天出來喝酒,基本都是推了手裡的事情為了陪他。
他說得挺瀟灑,“分了,我自由了。”
結果往沙發裡一坐,酒一開,就頃刻間現了原形。
一開始周遲幾個不相信他和向柔真分了,因為這種話他們聽多了,也聽膩了,非常習以為常,根本不為所動。但現在看胡正喝成這個熊樣,突然覺得,這次是不是真的?
周遲把他手裡的手裡的酒瓶奪下來後,扣在桌面上,看著胡正吸口氣,“到底是吵架冷戰,還是分手?你們分手也不是分一兩次了。”
胡正無奈地笑一下,不睜眼睛,“真的分了,不會再複合了。”
謝一鳴看他是真的在難過,也不知道這幾天下來他和向柔之間發生了甚麼,只好問他:“說說吧,怎麼回事。”
胡正慢慢睜開眼睛來,摸起酒瓶又灌了一口,“我就是難受談了那麼多年,別的我一點不難受,我是真扛不住了。”
那邊曹硯和奚溪聊完了天,在奚溪說要閉眼休息會後把目光從手機螢幕上收了起來。
他抬眼看向胡正,看著他要死要活的,想想他談戀愛時候的狀態,站著說話不腰疼地說了句:“分了挺好的,以正在熱戀的人身份跟你說,你和向柔不合適,你那就是自nüè。”
胡正現在看他就煩,找到點談戀愛的感覺,都特麼快騷上天了,搞得誰沒熱戀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