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號的前幾把多半都是匹配到電腦,玩得她很膨脹,連肚子餓都忘了。
當然因為興奮,就更不困了。
也不知道玩了多少把,時間bī近深夜,凌晨時分的分秒針在轉動。
在前幾把容易的玩過去後,遊戲對於奚溪來說,進入艱難模式。
艱難模式玩得有點心浮氣躁,被打倒後她爬到石頭後面,平復著氣息點開麥克風,開口跟隊友說話:“小哥哥,能過來救我一下嗎?”
其他三個隊友都是男生,也都沒有開語音。
在聽到她的聲音後,本來都不太管她的三個人,居然全部跑到她面前扶她。
把她扶起來後,自然就開始保護她,然後帶著她一路殺到第一名。
奚溪看著自己人生第一次活著吃jī,激動地從chuáng上跳起來尖叫了一聲。
意識到是深夜,尖叫聲只出來一半,她自己又抿唇壓住了,然後獨自暗喜。
就這麼暗喜著,她把吃jī頁面截圖留在手機裡,擺好枕頭坐下來靠在chuáng頭回到遊戲大廳。
她剛回到遊戲大廳,就發現剛才和她一起打遊戲的人在拉她。
嚐到了甜頭,她當然樂意的,立馬點了“同意”。
奚溪在房間裡幾乎折騰到快要天亮,在凌晨接近四點鐘的時候才放下手機睡著。
而睡在她隔壁的男人,卻是翻來覆去一整夜都沒睡著。
一開始他沒有睏意是因為又被奚溪氣到了,並且他該死地對她的叫chuáng聲產生了生理反應。
後來他好不容易有點睏意想睡了的時候,就聽到隔壁發出了好像被天上掉的餡餅砸了而興奮發出的尖叫聲。
再之後,就一直是——
“小哥哥小哥哥,我們去哪呀?”
“小哥哥小哥哥,你好厲害呀!”
“小哥哥小哥哥,前面有個人。”
“小哥哥小哥哥,我過去救你。”
……
曹硯第一次知道,他買的這破別墅隔音效果這麼差。
還有他非常想知道,現在住在他隔壁的貝奚溪到底是甚麼玩意,真的是貝奚溪嗎?
真的是那個不顧尊嚴面子說喜歡他,喜歡他到有點變態,非他不可的女人?
從小到大,眼裡只有他一個男人的女人?
那個變態到在他水裡放安眠藥,爬上他的chuáng跟他領了證的女人,深更半夜忽視他的存在,在遊戲裡撩小哥哥???
撩完他又去撩小哥哥???
曹硯氣得要炸,眉心跳著忍了一夜。
在隔壁沒有了聲音以後他也還是睡不著,一點睏意沒有。
其實隔了厚厚的牆壁,奚溪的聲音只能傳過來一點點,可是他就是聽得很清楚。後來甚至有點幻聽,彷彿隔壁女人睡著的呼吸聲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他躺在chuáng上睜著眼睛想,得把中間這堵牆砸了,重新弄個隔音牆。
因為睡不著,曹硯早上起得很早。
起來後照常去洗手間洗漱,但到洗漱臺邊伸手到牙刷架邊拿牙刷的時候,眼睛不自覺瞥到旁邊插著充電線的玻璃杯,杯子裡放著一支淺粉色的電動牙刷。
心裡生出一點私人領域被侵佔的感覺,還有一點其他的說不太清楚的奇怪感覺。
其實昨天晚上他就看到了,本來以為自己面對這種事情,可能會直接把貝奚溪的東西扔進垃圾桶。
但是,昨天他沒那麼做。
現在呢,覺得好像也沒必要這麼沒風度。
他洗漱好chuī好頭髮下樓,到餐廳吃了點早餐。
跟吳姨jiāo代了一句“今天不出去”之後,就進健身室健身去了。
第9章
進去健身室,手指剛碰上健身器材,想到一點甚麼,曹硯又出來找了吳姨。
他跟吳姨特意jiāo代一句:“貝奚溪起來之後,告訴她我今天不出去。”
確實,曹硯如果不特意jiāo代這一句的話,吳姨是不會主動跟奚溪說他的行蹤的,因為知道自家老闆不待見那位大明星。剛好她自己也不喜歡,有少爺撐著腰,無視她就是了。
但現在少爺有jiāo代,那就不能再無視,只能記著照做。
jiāo代完之後,曹硯回去健身室繼續健身。
他在健身室呆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有等到奚溪到健身室找他。
他在心裡是這麼估料的——貝奚溪這幾天所有的不走尋常路的行為都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現在他假裝有點注意到她了,而且今天不出門,貝奚溪肯定會抓住一切機會要和他在一起。
只要貝奚溪用熱臉貼過來找他,他就可以抬高下巴,用不屑嘲諷的態度在她身上發洩自己的不慡。
只是……等到兩個小時,貝奚溪也沒有出現……
本來是胸有成竹等著奚溪去找他的,結果現在他自己先有點等不住了,休息的空隙拿毛巾擦著汗出去找吳姨,問她:“貝奚溪呢?”
吳姨看曹硯今天不出去,正在找事瞎忙活,不讓曹硯看到她很閒。
她手裡拿著雙面擦玻璃器正在擦玻璃,聽到曹硯問話,回頭往樓上方位看了一眼,“樓上沒有動靜,應該是還沒睡醒。”
曹硯:“……”
這個女人是豬嗎?
折騰得他一夜沒睡,結果自己睡成這樣?
吳姨看出他臉色不太好看,又低低出聲:“少爺,要不我上去把溪小姐叫起來?”
“不用。”曹硯呼口氣,把毛巾甩到肩上,有點咬牙切齒,“讓她睡。”
他要淡定,不能因為貝奚溪而煩燥。
他倒要看看,她貝奚溪的葫蘆裡到底在賣甚麼藥,她到底想怎麼樣。
奚溪又是睡到接近中午才醒,因為晚上睡得太遲。
起來後摸起手機看到小七發了好幾條資訊,都是問她起chuáng沒,她甚麼時候過來的話。
奚溪醒了會盹,一邊下chuáng去拉窗簾,一邊給小七回資訊:你可以不用來回跑,我自己隨便吃點吧。
奚溪穿越前還沒有真正成為一個明星藝人,所以沒有助理。
而小七又是給貝奚溪當過助理,被貝奚溪折磨過來的,所以比一般的助理更細心,更事無鉅細甚麼都照顧。
就這幾天,奚溪覺得自己差不多被小七當成了祖宗在供著,就差沒拿勺子喂她吃飯了。
現代民主社會,你出一點工資就想讓人當奴才一樣服侍你,肯定不合適。
人家gān得不慡了,辭職也就一句話的事兒。
奚溪想讓小七輕鬆一點,小七卻不敢,回她資訊:Andy姐要是知道你現在的體重,一定會罵死我的。
奚溪看著手機上的資訊,歪頭一陣蔫。所以,小七這是來監督她的?
那就沒辦法了,她肯定要來。
奚溪耷拉著腦袋回資訊:那你來吧。
因為曹硯的事,Andy姐被貝奚溪給氣進了醫院,這幾天都沒有聯絡她,所以所有事情都落在了小七身上。
奚溪剛穿越過來,還不太能應對自如地面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所以也沒有主動聯絡Andy姐。
連幫了貝奚溪嫁給曹硯,又幫她搬進別墅的曹老爺子,她也都沒聯絡。
再怎麼說,這些人其實對於她來說,都是知道加認識的陌生人而已。
小七在她梳洗好不久後,到了別墅。
買的飯看起來很寒酸,開啟就讓人沒有胃口。前幾天還有點肉星,現在全是蔬菜,而且分量不多。
奚溪自己不是易胖體質,從來沒覺得保持體型是件讓人痛苦的事情,現在她終於知道了。
吃飯,像在吃草。
奚溪吃得七八分飽就被小七收了飯盒筷子,午飯結束。
然後小七把被奚溪放在了一邊的電子稱給拿出來,擦gān淨放在最顯眼的位置。
奚溪看著那個電子稱擺放的位置,一陣翻白眼。
她白眼還沒翻結束,房間的門響了起來。
小七到門邊去開門,發現是吳姨。這有點稀奇,奚溪住了好幾天,吳姨正眼都沒看過她一眼,現在居然來敲她的房門。
兩邊都有些尷尬,吳姨先開口:“溪小姐,少爺今天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