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怕一會遠了追不上了。”
“不急。”離殊將水瓶擰開遞給張丘,“我有辦法。”
張丘好奇了,“甚麼?”
“你親我下我就告訴你。”離殊勾著唇說道。
張丘胃裡也不難受了,耳朵慢慢的紅了,離殊現在越來越流氓了,哼了聲,“愛說不說。”憋死你。
結果離殊挑了下眉真的不打算說了。三人上了車,離殊還在慢悠悠的發車,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這樣一來沒憋死離殊反倒急的張丘糾結好奇的不行。
前面一片漆黑,四人越野車早都無蹤無影了,他們車子啟動,離殊像是知道方向一樣,不像是亂開的。
“好奇嗎?”離殊淡淡的開口。
“怎麼做到的?”張丘湊過去問。
離殊勾唇笑了下,“現在親兩口才能告訴你。”
好氣呀!
張丘氣呼呼的重新靠回椅子上,以前都沒發現離殊竟然是這樣的離殊,老愛逗他,而且特別黃暴,第一印象的高冷帥哥都餵狗了。可心裡抓心撓肺,越是不告訴你越是想知道,他打算想點別的分散自己糾結的‘離殊怎麼知道路線’這個問題。
“對方有四個人,保鏢叫小高,能稍微年輕的,女人叫紅姐,老闆是豬大腸,現在只有矮小的男人不知道名字了,而且對方警戒心很深,剛才差點以為被發現了……”張丘慢慢的捋清人物,根據對方剛才的對話想著背後人的意思,“你說最開始讓偷珠子,怎麼現在又下坑呢?”
他想了會也想不出頭緒,離殊在開車,下邳惠王在後面不知道想甚麼,沒人互動他一人有些無聊,又想到了離殊怎麼知道路線這個問題了。
好煩。
“那天酒店偷珠子逃走的人是那個矮個子。”
後椅上下邳惠王突然出聲,張丘想了下問:“你說是在跟小劉那次?”見對方點頭,不由道:“可是你之前也見過那四人的——”
“對方戴的面具。”
張丘使勁想了下矮個子的長相,他總共見過兩次,一次電梯裡,一次餐廳,結果現在想了半天竟然想不出對方具體長甚麼樣子,唯一印象就是矮小瘦,沒甚麼存在感,五官很普通的大眾臉,說不上醜美,看過即忘那種。
不過這人為甚麼要戴面具?
遠處紅光閃了下,張丘抬頭一看,是四人的車,竟然真的跟上了。
離殊將車停在草叢中關掉了燈,車裡一片黑暗,張丘見眼前一個黑影慢慢移了過來,唇上頓時一涼,熟悉的溫度讓他有一瞬間的失神,對方已經伸出舌尖在他唇上tian了下,冰冰涼涼的跟吃果凍似得,不由自主的張開嘴,被對方親個正著,而且越來越激烈了。
呼吸急促,被親的腰身發軟,幸好坐在車上——
車上!
張丘瞬間想起後車座上還有下邳惠王,他可沒忘記下邳惠王跟離殊一樣在黑夜裡也能視物,頓時急了。
黑影已經慢慢撤開,又復而輕輕親了下張丘的唇。
“我親你也是一樣的。”黑影滿足的靠回椅背上。
張丘惱羞成怒,“離殊!!!”
“嗯?”
又是那種特別低沉又磁xi_ng的輕哼,不過一個字就蘇的他張不開口罵離殊了,真是要氣炸自己顏控、音控、手控這德行了!
“我關掉燈了。”離殊聲音很無辜,“知道你害羞的。”
媽蛋知道我害羞還不分場合親親!張丘咬牙切齒,“我可沒忘下邳惠王和你一樣晚上也能看到的。”
“我可以當做我看不到。”後座椅下邳惠王出聲。
“我、我、我要打死你了離殊!!!”
離殊見張丘真的炸開毛了,笑了聲,伸手mo了下小慫包的軟軟發頂,說:“你不是想知道我怎麼知道路線的。”
“誰想知道——”
“戴面具矮個子的是老金。”離
殊快速出口截斷了張丘的話。
“?”張丘先是一愣,把離殊的話又回味了遍,頓時滿臉震驚,腦袋把離殊親他的事情一股腦丟開,追問道:“老金?!死掉的老金?”
離殊彎了下唇,真是好哄的厲害啊!
“不然你以為對方怎麼知道墓的地址。”
被離殊一點,張丘猛地想起來了,地圖在他們手裡,對方根本沒搶到地圖,現在對方反倒知道地方,而他們只知道大致城市。
“湘西時我先拿到精魄,在看的時候老金已經開啟盒子了,很有可能他在當時已經記住了。”下邳惠王補充。
張丘一想到老金自然而然的想起老金啃的乾癟粽子畫面,頓時擺手,“快別說了,換個話題,我噁心的不行。”
離殊重新啟動車,慢悠悠的跟上,說:“湘西水窪裡有綠色小蟲子你記得嗎?”
怎麼能忘記?!
這種蟲子能要了兩條人命,不過幾分鐘人就像被吸乾的乾屍一樣。
“這種蟲子一隻在老金的身體裡,另外一隻在我手上。”離殊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手開啟,一隻瑩綠色的小蟲子在離殊的指腹上蠕動。
張丘看的一陣惡寒,想也沒想說:“你可別用這隻手mo我——”他突然想到離殊剛才揉他腦袋了,頓時頭皮發麻,離殊見了就知道張丘想甚麼,手指一彈,小綠蟲子爬到汽車前沿上,直線行駛,一會又扭動拐個彎。
“你把這蟲子帶過來不會大量繁衍害人吧?”
“不會,它需要特定的生存條件,一旦離開——”離殊頓了下,沒有繼續說下去,“到了。”
小蟲子跟僵住似得立在原地不再動彈。
車子按著剛才蟲子爬過的路線行駛,遠遠在樹下停車,離殊關了火,張丘只聽見遠處隱約的說話聲和搭帳篷的聲音,是那四人的聲音,他聽不清離殊和下邳惠王卻聽清了。
“……珠子不急,沒有集齊其他東西,要珠子也沒用。”
“本來說加急的,怎麼突然又不急了,我都幾年沒下去過了,本來就是說好搶珠子來的……”
“老闆才知道沒有神脈,珠子是不會煉化成人的,不過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拿回神脈,就算找到了也不會活著的,正好……”
神脈?
下邳惠王臉上浮現驚喜,找到神脈炟兒就能再度復活了,手裡的珠子像是回應一般,溫度灼熱,下邳惠王張了張口,低聲道:“等我。”
張丘甚麼都聽不見,一看時間已經晚上十一點了,肚子餓的咕咕叫,手mo了下,整個人都僵住了。
肚子裡有東西在動。
“怎麼了?”
張丘嚥了下口水,臉色發白,“沒事,餓了。”
從秦嶺之後除了嗜睡乾嘔外基本沒有別的反應,肚子跟常人一樣也不見大,但剛才那一秒肚子裡竟然有個東西動了下,像是小孩子的手掌似得……
這一刻張丘是真的感受到他肚子裡有個正在慢慢長大的小殭屍,清晰的告訴他不能再逃避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