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殊一貫冷淡,沒有說話直接上了車。
張丘跟在後頭,回頭關車門的時候咦了聲,機場門口人群裡有個人很面熟,一閃而過,像是在哪裡見過,可是越是想想起,越是記不起來,一路上都把張丘弄的抓心撓肺。
這麼驚豔的臉不應該會忘的。
驚豔!
腦海中一張臉突然對上了,張丘緊張的一把抓著離殊的胳膊,離殊看他了眼,“怎麼了?”
可能他動作表情太明顯了,引得前面的金老大也注意了,回頭看了眼,張丘忍著脫口的話,硬是轉成,“我餓了。”
離殊信以為真。
“下車帶你去吃飯。”
金老大一聽原來是這事,嘖了聲扭過頭。
張丘本想著忍到下車再說,可他xi_ng子憋不住,mo出手機打了一行字遞到離殊手裡。
離殊低頭一看,手機上赫然是——
我看到了下邳惠王。
第15章
下邳惠王容貌太過出色了,張丘只是在墓道壁畫看過,卻一下子就深入腦中了,當然也有二哥張於水跟小皇帝長得相似,而小皇帝與下邳惠王的春圖也特別印象深刻。
如果說離殊是他見過最美的男人,那麼下邳惠王的容貌就比較偏向女xi_ng了,帶了些yin柔的美。
張丘忍了一路,下車的時候臉上表情都抑制不住,金老大以為張丘餓的不行了,笑呵呵衝離殊道:“離殊兄弟,你們自便,等事情定了我在找你商量。”
開車的司機對金老大的寒暄有些不耐煩,其中一人說:“金先生,老闆還在等你。”
“馬上、馬上。”
金老大走後。張丘見酒店門口人來人往不好說話,尤其外頭又曬,就說:“回房間說。”
長沙的酒店是金老大背後老闆定的,位置有些偏離市中心但很豪華。
“先生,您確定是一間大床房?不需要在更改或者再辦理一間嗎?”
離殊神態有些冷,簡要道:“不用。”
前臺妹子頓時看倆人的眼神就曖昧許多,笑眯眯的將房卡遞給離殊,還體貼的說:“祝您二人住房愉快。”
張丘:妹子你好像誤會了甚麼。
等開啟房門,張丘心裡臥槽一聲,心想他才誤會了妹子,這房間是哪個傻瓜定的?!
大床房,床上玫瑰花瓣擺的心形狀,還有粉色氣球。張丘立在床尾尷尬了半天,吭吭唧唧說:“估計是房間給錯了。”
離殊倒是很悠閒自在,看了眼窘迫的張丘,嗯了聲,說:“房間不錯。”
張丘不想跟離殊在這個方面鬥嘴,反正最後輸的都是他,直接說起了下邳惠王,“匆匆一眼,樣貌是不會錯的,但是下邳惠王已經死了有千年了,怎麼可能會活過來?”他又想到自己脖子掛的yin魂珠,如果真的是空棺這東西怎麼來的?
離殊像是看出張丘的糾結了,直言道:“是下邳惠王。”
“你怎麼確定的?”
離殊側頭看了眼張丘,直接說:“墓裡我們交過手,地圖被他搶走了。”
“真是個千年大粽子了!!!”雖然肯定了自己猜測,但張丘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在屋子裡團團轉,一會想到下邳惠王是個千年殭屍,一會又想到自己肚子裡還揣著一個殭屍胎,汗冒了一腦袋的,終於坐下還不死心的問離殊,“殭屍應該怕太陽的,他怎麼白天出來?”
“你電視看多了。”
張丘扶著額頭,“你先別刺激我了,我先緩緩再說。”他自己靜了沒有一分鐘,又待不住了,害怕過後就是好奇了,扭著頭問離殊,“大伯說的yin魂珠?”
離殊沒有否認,點頭,“是我從他手裡拿回來的。”
這本是下邳惠王的東西,被離殊這麼理直氣壯的一說,像是拿自己的東西而不是搶了。
張丘心裡緊張,
突然害怕離殊知道他懷了殭屍的孩子,明明之前他都不在意的,可面對離殊他就怕對方知道,於是慢吞吞的試探問:“你怎麼會搶這珠子的?”
離殊當沒看出來張丘緊張的情緒,不在意說:“你們下墓不是專門找這個的?我拿回了地圖,這個也就順便了。”
張丘鬆了口氣,但又憋了另一股氣,原來這珠子只是順便。
憋了一肚子悶氣的張丘對下邳惠王活過來也興致缺缺了,下樓吃了一大碗飯心情這才爽了些。離殊不知道張丘怎麼了,突然看起來心情不好,不自覺的跟著也低氣壓,旁邊服務員嚇得都不敢上前服務。
回到房間,床上的玫瑰花和氣球已經處理乾淨了,可能酒店服務人員也發現他們搞錯了,不過張丘看到這樣乾乾淨淨的房間,剛剛吃飽飯心情稍微好了那麼一丟丟又打回原形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情緒能轉變的這麼快和複雜,簡直莫名其妙的生氣一樣,真是奇怪了。
“我去洗澡。”
離殊盯著張丘的背影,又看了眼整理乾淨的床單,眼底閃過若有所思。
當天晚上張丘還在生自己悶氣,等睡著後不自覺的就往離殊懷裡滾去了,冰冰涼的體溫還有離殊特有的味道,讓皺著眉的張丘一下子舒展開了,睡得更踏實了。
第二天一早,張丘醒來離殊已經起床,並沒有在房間裡,他自己洗漱完,門鈴響了。
還以為是離殊回來了,沒想到門口站著的是金老大。金老大見到才洗完澡的張丘眼神曖昧,“誒喲,我說小弟喲,咱們這是要幹活的,怎麼這麼忍不住,你可要給離殊老弟留點體力才好。”
張丘一開始沒聽明白,說到最後就聽明白了,頓時氣得板著臉,“你胡說甚麼,我跟離殊是兄弟關係。”
金老大還要再說,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涼意,回頭一看,後面站著離殊。離殊手裡拿著一束玫瑰花,眼神涼涼的掃了眼金老大,金老大立刻側開身,尷尬的笑著,“說正經事、說正經事。”
離殊沒理金老大,將手裡的玫瑰花遞給了張丘。
剛剛還義正言辭的說他和離殊是兄弟,這會誰家兄弟給兄弟送玫瑰花?!被打了臉的張丘還挺開心的,嘴上卻說:“都是兄弟,還送甚麼花!”
離殊沒說甚麼,只是掃了眼嘴巴快咧到耳根子後的張丘,心情也好了,轉頭跟著金老大說:“進來說話。”
“東西都準備好了,不過老闆那裡要派一隊人跟我們一起下去,你也知道人家老闆有錢有勢的,不是全然信的過咱們這群土夫子的。”金老大說了出發時間,最後又熱絡的跟離殊打好關係,“這次下坑,還要有勞離殊兄弟照顧了。”
離殊只是點頭,金老大不敢再多話趕緊走了。
房間一下子就剩張丘和離殊,張丘抱著一束花有些傻呆呆的樣子,他一個大男人對花沒甚麼愛好,這會卻覺得這花長得還不錯,只是他們九點就要出發,臨走前將花送給前臺妹子們了,好歹能養一段時間。
離殊見張丘將花送姑娘了,眼神微微眯了下,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