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水瓶裡的味道揮發性太qiáng了,她慌忙去塞蓋子,不小心撒出來了一些,兩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接著,兩人一起從病房衝了出來。
後勁實在太大了,把門關上似乎都能聞到味道,秘書連忙道歉,“江總,我這就去查,應該有人動了手腳,將樣香更換了,沒想到有人的手伸的這麼長。”
江暮凝還在gān嘔,拿了溼紙巾捂住了鼻子,道:“不,這就是她們送過來的香,配方上寫的很清楚,用了靈貓香還有吲哚,和樣香一模一樣。”
秘書就算不調香,也知道這兩個香的氣味,想不明白她們要做甚麼,問道:“她們這是圖甚麼?”
香水界的人都知道,江暮凝對氣味很敏感,對方還敢送這種東西過來,這不是想要她的命嗎?
秘書道:“您放心,我這就去查,我們和黛蘭的合作還要繼續嗎?”
江暮凝沒直接給回答,秘書看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了,想合作,做夢吧。
秘書問道:“要不給您叫個醫生看看?”
江暮凝轉過身,對著風口chuī了chuī。
“看醫生沒用。”江暮凝說。
她現在內心很躁動,總覺得一種香,也只有那種香才能緩解她的狀況,就是遲雲含的資訊素。
而且,總有種她聞過這個臭味的錯覺。
江暮凝又問:“現在幾點?”
秘書:“剛剛過去半個小時。”
江暮凝:“我再等等。”
“不過,我現在建議您過去。”
“為甚麼?”
“我是怕您再緩緩,自己就暈好了,等不到您的Omega來。”秘書說完,再看江暮凝的表情,總覺得她可能會衝進再聞一口,把自己聞到抽搐。
下一秒,她就聽著一向愛香如命的江暮凝,憤怒地道:“做出這種香的人,真是個敗類,香水界的毒瘤。”
……
公司裡,遲雲含正坐在茶水間跟人chuī水,聽著外面一陣陣騷動,她端著杯子過去湊熱鬧。
就見著一群人往調香室走,遲雲含還挺驚訝,道:“不是吧,現在大家都這麼勇的嗎?調香室才恢復運轉,氣味都沒散完,大家就敢上去了?”
想想,她心裡有點不慡,遲雨容這麼快死灰復燃,她都沒點報仇成功的快感。
“甚麼呀。”隔壁部門的同事道:“是警察過來了,要把遲雨容叫到所裡聽訓,她犯事了。”
“嗯?”遲雲含這就來興趣了,“甚麼事?”
正說著,遲雨容被帶下來了,她身上的工作服還沒有脫,一邊耳朵掛著口罩,晃晃悠悠的,以前瞧著很有個性,是溫柔的御姐風,現在怎麼看怎麼láng狽。
遲雨容很努力的在辯解,“你們一定是搞錯了,怎麼可能是我做的?這裡面肯定有誤會。”
“遲小姐,剛剛我們同事在你的調香室已經找到了物證,還請你配合我們工作。”那警察是個Alpha,說話的時候,面容有點扭曲,“這個味兒,的確有點重,難怪Twilight受不住。”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遲雨容愛面子,尤其是遲雲含還端著茶杯過來,一副來湊熱鬧的模樣,她咬了咬唇,瞪著遲雲含,跟在警方身後走了。
“她到底怎麼了?”遲雲含用手肘懟著旁邊的人問。
那人壓著聲音,小聲說:“聽說是Twilight報警了,她說遲雨容想毒殺她……”
“噗——”遲雲含被嗆到了,“遲雨容毒殺Twilight?這、這怎麼可能?你確定訊息沒錯?”
另一個同事也用力點頭,道:“錯不了,我也聽說了,就是毒殺Twilight,你知道遲雨容這幾天調的香吧,那臭味兒,一般人都頂不住。她居然把配方送過去了,還送了jīng華樣香,嘖嘖,Twilight開啟後,就聞了一口,口吐白沫,兩眼一翻,暈了。”
遲雲含聽傻了,“這麼嚴重啊?”
“就是這麼嚴重,Twilight是識香師和品香師,嗅覺比調香師要敏感,那種香味……那種臭味,對她來說,就是慢性.毒.藥,算一種另類謀殺了。”
遲雲含肯定知道,但是她沒想到遲雨容真的敢送過去給Twilight,遲雨容就沒想過這個後果嗎?
遲雨容想過,她肯定想過。
為甚麼這麼做呢。
因為配方是遲雲含給的,遲雨容沒少從她這裡要過配方,得到的都是好處,她自然敢拿去賭一把。
公司愛聽八卦的人多,很快就打聽到了訊息,說是遲雨容只送了配方,但是公司想跟Twilight合作,為了討好Twilight,把調出來的jīng華送過去了。
沒想到,就這麼yīn溝裡翻船了。
遲雲含聽完,心裡還挺虛的,配方是她給的,的確有點對不起Twilight,但也沒有太心虛,她真沒想到遲雨容會調的那麼臭,公司又出了這麼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