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在外,一定要多多保護自己。
遲雲含側著玩手機,過了十多分鐘吧,她又把目光看向江暮凝,道:“我覺得你還是得睡,雖然你請了病假,但還是要注意身體,不能熬夜。”
“知道,我去洗澡。”江暮凝合上電腦,去拿衣服洗澡,要進去的時候,偏頭看了一眼,遲雲含鑽進了被子裡,被子一直在動,不知道在gān甚麼。
她洗澡又chuī了頭髮,推門時,熱氣往外冒,外面沒聽到動靜,遲雲含睡著了,只是手上還捏著手機。
江暮凝走到chuáng邊,踩到了甚麼東西,低頭一看,發現是遲雲含穿得那條西裝褲,當睡衣穿太約束了,她把西裝褲疊好放在一邊。
這些天她都是一個人住在病房,沒有多加被子和chuáng,江暮凝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藥瓶子,往手心倒了幾粒,含著水一塊吞了。
江暮凝還是躺下來睡了,兩個枕頭挨在一起,她猶豫了又猶豫,滅了燈,屋子裡陷入一片黑暗中,她眼睛瞪得很大,一直盯著天花板。
jīng神力很難放下來,江暮凝準備撐著手起來,一股淺淺淡淡的香味兒飄了過來,與此同時睡在她旁邊的遲雲含翻了個身,側著身睡,背對著她。
那香味兒就是從遲雲含的脖頸冒出來的,斷斷續續的,隨著遲雲含的呼吸一點點的往外冒,很香,香的她幾乎要剋制不住猛吸一口。
江暮凝悶哼了一聲,往旁邊挪,那香味兒像是長了腳,追著她一直跑,緊緊地將她包裹,並不討厭,反而很安神,讓她有種飄然、想入睡的感覺。
於是,她又被吸引了,朝著遲雲含看去。
遲雲含睡覺很不老實,可能是認chuáng,一直在亂動,中間又翻了一次,平躺著,還把被子踢開了。
那香味兒就斷掉了,餘下的絲絲縷縷,還在堅持不懈的勾引江暮凝,讓她伸出一種衝動,把遲雲含抱著聞。
她深呼口氣,很剋制。
遲雲含的腿壓著被子,光溜溜的,又扭來扭去,壓在了她身上,最可怕的是,她居然還磨牙。
那些聲音和動作,跟深夜融為一體,成了催眠藥。
遲雲含徹底蹬開了被子,又背了過去。
江暮凝撐著手坐了起來,捏著被子給她蓋肚子,想到之前沒看清楚的字,她往下看了看,這次她看的清清楚楚,然後,默默地把被子蓋上了。
粉色的內褲上,印著幾個小字:【我要做富婆!】
這個omega就很有志氣。
……
江暮凝醒來的時候,chuáng上空空的,遲雲含已經去上班了,枕頭上貼著一張粉色的便籤。
遲雲含:【走了喲,衣服借我穿穿~】
江暮凝捏著看了一會,又貼了回去,起chuáng。
這時秘書敲門進來了,她早上七點才趕回來,本來她是要去鄰省辦事,誰知道半路車子故障,後面的車沒踩住油門,兩人的車追尾,都動彈不了,最後只能報警,讓警察過來幫忙拖車。
她到醫院的時候,遲雲含正好穿著江暮凝的衣服出來,給她嚇了一跳,她一度懷疑自己掛在了高速上,自己的魂飄回來了,看到了幻覺。
遲雲含挺開心的,跟她打了招呼,然後捂著臉跑開了,羞答答的。
秘書沒忍住,問道:“您昨天晚上……”
“我們甚麼都沒有發生。”江暮凝一口應下。
秘書一怔,聽到這話,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接,看江暮凝很一本正經,她點頭道:“是的,您很潔身自好。”
Omega都爬上您了chuáng,您居然還能把持得住,不知道是不是我一語成讖,您那方面真的很不行。
如此一想,秘書的聲音都輕了許多,溫聲道:“這麼說您昨晚上的jīng神力並沒有bào動?”
“沒有,一覺睡到了天亮。”江暮凝洗漱完,神采奕奕,很放鬆的狀態,眉頭難得舒緩了,“這一晚上我都在睡覺,中間並沒有醒來。”
秘書震驚,“您確定您沒醒來?您以前不是也是沒發現自己夜晚醒來,實際您半夜去蹦迪嗨酒,連續三天累到昏厥了,後來安裝了監控,才……”
“咳——”江暮凝表情再次嚴肅起來。
秘書抿緊了唇,止住了自己的大爆料,重新組織語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您要不要再跟遲小姐睡一次,也許遲小姐就是您的解藥,您也能早些痊癒。”
江暮凝沉默了幾分鐘,似乎在思考她這番話的可靠性,只是想到睡,她眼前浮現的就是那幾個大字。
我要做富婆!
這是何等的志氣,會把這種豪言壯語印在內褲上?
江暮凝道:“先給我安排醫生。”
“好的。”秘書正在打電話,江暮凝又說:“聯絡奧斯萊特教授,讓她儘快到國內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