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道:“也就是天亮,聽醫生說您的確沒事,她才離開,她對您的那份擔心做不了假,江總,您這次匹配的Omega很好,您當初的決定很對。”
江暮凝嗯了一聲,她將筆記本翻開了一頁,道:“字寫的真醜。”
秘書本來想接一句,這不都是您寫得嗎,可惜沒膽子,只好閉嘴了。
江暮凝連續翻了幾頁,表情越來越凝重。
筆記本上是這麼記錄的:
1:香水配方是遲雲含的,臭。
2:遲雲含很香,非常香,太香了,真想長在遲雲含身上,天底下怎麼有遲雲含這麼香的Omega?
3:遲家父母身份存疑,扣押遲雲含的戶口,可能不是遲雲含親生父母,記得調查(一定要調查)
4:這Omega香爆了,刺激,再聞一口。
5:我想標記她。
江暮凝手指用力,差點把筆記本撕碎。
她攥緊了手,平息了好一會,重新把筆記本撫平,再看了幾遍,有幾條她沒看懂。
秘書看她臉色不好,問:“您想起昨天的事了嗎?如果沒有想起來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發生了甚麼……”
“不用了,我已經想起來了。”江暮凝拿了一支筆,面無表情地化掉了筆記本上的一些字,然後把筆記本好好的收拾起來,道:“你用最快的時間,查一下遲雲含父母的身份。”
“好的。”秘書迅速應下,等待江暮凝的下一步吩咐,沒等到,她就主動問:“是不是還有一些事,您忘記了?”
江暮凝又想了想,道:“和法國的合作,怎麼樣了?”
“暫時延期了,他們得知您暈倒了,很擔心你的情況,您看看甚麼時候合適,再跟他們洽談。”
江暮凝點點頭,對秘書處理事情的方式很滿意,她背靠著chuáng頭,端著旁邊倒好的熱茶喝。
她再看向秘書,秘書還站在chuáng頭,似乎有話要說,問:“你到底要說甚麼。”
秘書說:“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講。”江暮凝最討厭這種磨蹭的態度了。
“您就不好奇您是怎麼暈倒的嗎?”
江暮凝還真不好奇,她來醫院是家常便飯,無非就是發情期到了,資訊素bào動,她沒控制好,就暈倒了。
然而,下一秒她就聽到秘書說:“您沒有控制好bào動的資訊素,咬傷了您的Omega後,沒頂住就暈倒了。”
噗地一聲,江暮凝把剛喝進嘴裡的茶水噗了出來,她還被嗆到了,不停的咳嗽,臉咳的通紅。
秘書繼續說:“我詢問過醫生,您的發情期並不是在昨天,約莫是在月底,是您抱著您的Omega毫無節制的聞資訊素,導致發情期提前,才昏厥的。”
江暮凝徹底風化了,無法想象出那種畫面,但是她的嗓子被嗆過,她又忍不住咳嗽,震驚地問:“還有這種事?”
震驚完,她又嚴肅地否認,“不可能,我不會做這種事,這其中應該有誤會。”
“確有此事,行車記錄儀記錄了一切,我已經幫您確認了,不出意外,您應該標記了你的Omega。”秘書似乎一早準備好了,她去門外,從助理手裡拿了電腦過來,裡面存著一個音訊。
江暮凝還在持續震驚中,一字一頓地道:“我標記了我的Omega?”但是我並不知道?
“是的。”秘書俯身,幫她把音訊開啟。
很快安靜的辦公室,響起了詭異的聲音。
“給我聞一口。”
“再給我聞一口,你好香,比任何香水還香。”
“你知道在chuáng上不能隨便喊女人的名字嗎?”
音訊沒播放完,被江暮凝qiáng制按了暫停,可能是被嗆到的後遺症,江暮凝的耳朵和臉,全紅透了,她捏著電腦的手指,發出肉眼可見的顫動。
就算她在嚴肅在正經,也無法否認了。
她臉上只剩下四個大字“晴天霹靂”。
晴天霹靂啊!
秘書都有些後悔告訴她這些事了,畢竟白天的江總,一直很禁慾,嚴於利己,從來不近O女色。
再看一眼江暮凝的臉,又從紅色變成了白色,跟昨晚上送進醫院一樣。瞧把江總嚇得,她安慰道:“您可以這麼想,晚上那位並不是您。”
江暮凝側頭看向她,低下頭,又重複了那句話,“我標記了她?不,我的omega被別人標記了,我……標記了她?”反覆幾遍,邏輯不清,最後冷聲道:“就不應該讓她出來。”
說到這個,秘書也疑惑,她們江總白天把自己管得很嚴,會想盡一切辦法不讓晚上那位跑出來,已經五六年沒出現這種狀況了,她免不得好奇。
問道:“您沒吃藥嗎?”
江暮凝沒回她的話,把電腦推開,手指不小心滑動了觸控式螢幕,聲音再次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