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茗嘉說沒事,上了鹿向媛的車,鹿向媛迅速坐在前面, 看後視鏡,不知道該往哪裡開,她慢吞吞地開出小區,停在旁邊的小超市門口,跑進去買菜。
龍捲風似的,拿了菜迅速結賬,特別怕路茗嘉會離開。幸好,她出來的時候,路茗嘉還坐在後駕駛位上。
“買這麼多菜,也吃不完啊。”路茗嘉看她手中一隻jī一隻鴨,問道:“你打算做甚麼吃?”
“待會你就知道了。”鹿向媛神神秘秘的說,把東西放好,這次朝著路茗嘉家裡開。
路茗嘉動了動唇,對著她笑。
笑容很gān澀,不似之前那麼明媚開朗,儘管那時候她是在故意哄騙鹿向媛,卻是真正的開心了。
鹿向媛想,哪怕路茗嘉是在騙她,玩弄她,只要路茗嘉覺得開心,她覺得自己被騙得很值得。
到了路茗嘉家裡,鹿向媛把菜碼進冰箱,廚房還維持著昨天的樣子,沒有任何變化,她扭頭看路茗嘉,想提醒路茗嘉按時吃飯,話到嘴邊,又開不了口。
她敲jī蛋,做jī蛋羹,再清理魚,準備做路茗嘉喜歡吃的剁椒鯽魚,弄好雜事,準備開火炒菜,路茗嘉過來了。
路茗嘉抱著雙臂,歪靠著牆,道:“你專門去學過做菜?”
“那沒有,之前租房子住,點外賣太花錢又不好吃,我就自己開始做了。”鹿向媛又把自己誇了一遍,“嗯……不是我說,就我這個手藝,全國沒幾個Alpha比得上,還是有優點的,是吧。”
路茗嘉點頭同意,“的確。”
鹿向媛做了好幾個菜,煲了湯,桌子上放的滿滿當當的,兩個人入桌吃飯。味道的確不錯,路茗嘉也沒有吝嗇,每一道菜都做了評價。
接下來一段時間,路茗嘉沒有工作,基本都是待在家裡,鹿向媛早上給她帶早餐,中午再跑回來給她做飯,晚上收拾完她的房子就回去,不留宿。
對她而言,路茗嘉給她開一扇門,哪怕是小小的門縫,她能看到路茗嘉在裡面,就能心滿意足。
但是,有一天鹿向媛再去路茗嘉家裡,路茗嘉的房門關上了,院子的大鐵門關的嚴嚴實實。
鹿向媛盯著門看了一會,迅速上車往機場跑。
手迅速打著方向盤,一路狂飆。
是她做的還不好嗎,為甚麼路茗嘉還要這樣不告而別?
到了機場路茗嘉終於回了她的電話,聲音透過訊號的傳到了鹿向媛的耳朵,比平時要冷上許多,道:“我為甚麼要告訴你?”
鹿向媛一噎,是啊,她沒有立場知道路茗嘉的動向,她gān巴巴地說:“我想著你一個人出行可能很不方便,我過來幫幫你,你帶了很多行李吧?”
路茗嘉哪次出門不是大包小包的,助手都要準備三四個,行李肯定多,鹿向媛這個理由找的好,但是路茗嘉說不用,她就帶了一個人,沒有行李。
鹿向媛啞言,發了幾個音節,話都說不利索。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路茗嘉問。
這段時間,路茗嘉變冷漠了,不像以前,為了玩弄她會故作溫柔的待她,而是很彆扭很僵硬的在維持自己的微笑,她們經常一會笑一會尷尬。
鹿向媛也隱隱感覺到了,路茗嘉會拋棄她,想到這裡她心裡一陣慌亂,急急地說“有事”,“我能跟你一塊去嗎,你一個人出去多不方便,你長的那麼漂亮,又是個女孩子,肯定有人打你的注意。”
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分鐘,輕聲一笑,道:“你真把自己當狗了?”
“對啊,你帶只狗去多好啊,我這種狗,是屬德牧的,肯定能保護你,上次你也見過我打人的樣子吧?”鹿向媛應下話,並沒有覺得羞恥,“我就是你的狗,你走了,我一個人能去哪兒?”
路茗嘉說,“那你現在不是了。”
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只是滴了一聲,兩個人的聯絡就斷了。
鹿向媛攥著手機,沉重地閉上眸子。
也許呢,也許路茗嘉還是在故意報復她,畢竟她曾經也是不告而別,路茗嘉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想個辦法折磨她而已,肯定是這樣。
她安靜地站了一會,給路茗嘉發資訊,不敢說她們兩人感情的事,怕路茗嘉說她煩,說不要她這隻舔狗。她問路茗嘉要去哪兒,路茗嘉沒有回,鹿向媛又打電話,路茗嘉沒有接通,到了時間點,電話自動結束通話。
半個多小時,鹿向媛小心翼翼地問:【我現在還是你的舔狗嗎?】
左上角出現了“正在輸入中”的狀態,但是並沒有資訊發過來,之後徹底沉默,完全不搭理她。
鹿向媛繼續打電話,這次關機了。
她在機場踱步,路茗嘉沒有發話,她只能在外面徘徊,期間公司來了幾個電話,她全部掐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