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艱辛付出,主公司都看在眼裡,她在分公司gān了一個月就給她配了車,答應的gān股也籤合同給她了。
人有了錢立馬有了底氣,鹿向媛打著慶祝的晃子,去約路茗嘉一塊吃飯,一連吃了幾天,沒事就來路茗嘉這邊晃悠。
好幾次路茗嘉研究所裡的同事問路茗嘉,她是不是在跟鹿向媛處物件,路茗嘉笑著解釋,說她們只是朋友。
鹿向媛面上禮貌的笑,心裡樂開了花。
“今天就不去外面吃了,我要回家收拾東西,你要去一塊去看看嗎?”路茗嘉邀請道。
“好啊,要買點東西帶過去嗎?我會做飯,做的還可以,你嚐嚐我的手藝?”鹿向媛問。
兩人順著路走,她家裡這邊不遠,路茗嘉搖頭說:“不用,我家裡鍋碗瓢盆都沒有,買了也做不了,之後添置好了,再正式邀請你。”
“行。”
雖說就去觀賞觀賞,鹿向媛卻腳下漂浮找不到道,這些天和路茗嘉相處,像是做夢一樣,回到了她們以前熱戀的日子。
誰先下課誰就先在一樓的空地等著,那時候花壇裡有棵銀杏樹,結了果子,鹿向媛偷偷摘了幾顆,洗gān淨藏兜裡,想拿去給路茗嘉嚐嚐。誰知道路茗嘉剛咬了一口,學校廣播就通知,生銀杏果有毒,讓摘果子的學生不要貪嘴誤食用,嚇得鹿向媛魂都沒了,趕緊讓路茗嘉吐出來,帶她去醫院檢查。
路茗嘉家是小別墅,目測六百多平米,院裡就種了一棵銀杏樹,正是抽芽的季節,滿樹綠,鹿向媛摘了一片葉子,在手裡把玩,道:“這麼多年,你的喜好還是沒有變。”
當年路茗嘉關著她的別墅,跟這設計差不多,回憶起來,還有些滲人。
路茗嘉換了拖鞋,拎了一雙gān淨的遞給鹿向媛,道:“一張圖紙的設計,我對房子的沒甚麼要求,能住就行,可能要委屈你一會,家裡沒地方落腳。”
“沒事,理解。”鹿向媛很善解人意地回著,順手拿了掃把,進來幫她打掃衛生。
房子裡的東西都罩上了防塵布,路茗嘉把布掀了,丟到陽臺上再回來,道:“隨便坐。”
路茗嘉不止做過一兩項研究,獎金、專利,以及別人的回報,全是錢,路茗嘉平時泡在研究室裡,不怎麼花錢,攢下來的財產不計其數。
“我點外賣,你吃嗎?”路茗嘉扭頭問道。
“不是很餓,不用了。”鹿向媛搖頭。
傢俱添置的很齊全,卻顯得空dàngdàng,路茗嘉脫了外套,走到了酒櫃前,鹿向媛幫著洗了兩個杯子,一路過來的確有些渴了。
“沒有冰塊,將就著喝吧。”路茗嘉給兩個人的杯子滿上酒,杯子碰了碰,鹿向媛一飲而盡。
路茗嘉笑:“你喝那麼猛做甚麼?”
“就是……渴,你不渴嗎?”鹿向媛問。
路茗嘉喝的不多,鹿向媛有點不好意思,舔了舔唇角,找話題問道:“你研究都做完了嗎,之後還忙不忙?”
“不忙,之後就是其他部門的事,下半年藥物投入市場。”路茗嘉說,“等Alpha和Alpha之間的斥敏反應消失,很多事都方便了。”
聊著,路茗嘉跟她講了研究所的趣事,她們部門的研究員大多是Alpha,經常為了一個研究爭的臉紅脖子粗,現在有了這個藥,互相看順眼了,好幾個禿頂Alpha都找到了真愛。
鹿向媛又倒了杯酒,心裡聽著很不是滋味,在路茗嘉關切的目光看過來時,她咬了咬牙,道:“沒甚麼,就是,恩,之前纏著你的Alpha,還有沒有騷擾你?”
“沒有,已經驅逐出境了,研究所很維護我。”路茗嘉感嘆,“畢竟這個專案都是我在做,以我為核心。”
“那就好……那就好……”鹿向媛捏著酒杯,想到路茗嘉逆轉性別的事,她很詞窮很心疼,酒一口一口的往肚裡悶。
路茗嘉道:“你明天不著急上班的話,今天可以在這裡歇息,二樓有房,待會我收拾收拾,應該能將就歇一夜……”
“茗嘉。”鹿向媛打斷她,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一個卡座,她緊張的險些掐碎杯子,“我有個事想跟你說。”
“恩?”路茗嘉看向她,“借錢嗎?”
“不是不是。”鹿向媛深吸口氣,抬頭挺胸,讓自己看起來還有當年英俊瀟灑的模樣,有點資本能跟路茗嘉開口,她道:“我是想問問,你……你現在還喜歡我嗎?”
底氣很不足,路茗嘉現在過的很好,樣樣都符合分手時的期待,當初她們分手,鹿向媛就是想她離開自己,能放手去做喜歡的事,別被斥敏反應折磨。
再提複合,她已經不夠格了,只能問她還喜不喜歡了。
路茗嘉沉默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