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曬黑了?”遲雲含盯著她的臉,以前祁茜然臉很白,現在看起來有些黑了,看來南非的太陽很大,祁茜然過去遭了不少罪。
祁茜然道:“你懂甚麼,Deity那幾個沒眼力勁的,天天想來挖我們的人,要不是我足智多謀,反挖回去,就南非那麼幾個人,能守得住基地?”
以前祁茜然每天躺著,吃好喝好,沒事跟公司股東們洗腦,日子不知道多滋潤,去南非就不一樣了。
她必須打進敵人內部,天天往Deity那邊跑,太陽那麼大,跑來跑去可不得曬黑了麼?遲雲含懂個屁,她為PFE付出這麼多,PFE早晚都是她的。
開始檢票了,遲雲含跟在江暮凝後面,江媽媽推著江菁韻,祁茜然跟在隊伍後面進去。
還是按著之前說的,江菁韻坐在正中間,江爸爸把她抱到位置上,一家人坐在一排,因著好奇,往後看了看,找祁茜然的位置。
電影太火,來看的人很多,她們靠手速才搶到一排的位置,祁茜然買的晚,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跟她們隔的十八丈遠。
滿場無空座,鬧哄哄的,中間還有小孩的哭聲,等到影院熄燈,場內才安靜下來,是一部催淚片,從吵鬧到默然無聲,到小聲抽泣。
遲雲含淚腺發達,哭得眼淚婆娑,紙巾溼噠噠的,她只往江暮凝懷裡蹭,仰著頭偷偷去看江暮凝,江暮凝眼簾微垂著,也被電影感染的很難過。
一場電影結束,大半個電影院的人都哭了,遲雲含低著頭,拿手機寫影評,一個字一個字敲,江暮凝帶著她慢吞吞的走,問道:“你要去吃飯嗎?”
遲雲含剛剛吃過爆米花,不是很餓,她站在娃娃機旁邊等江姐姐她們出來,“我們再轉一圈吧。”
gān等著很無聊,江暮凝去對了幾個硬幣遞給她,“夾娃娃玩兒,你玩過嗎?”
遲雲含以前過的很節儉,不捨得玩這個,沒見過豬跑,但是她吃過豬肉啊,試試也就會了,遲雲含把硬幣丟進去,握著腰桿慢慢抓。
頭一回有點緊張沒抓到,遲雲含深吸口氣,第二次抓到了,第三次也抓到了,之後次次都抓到了,江暮凝推過來的小車,迅速堆滿了娃娃。
這?
這也太優秀吧!
被電影感染的憂傷瞬間沒了,遲雲含只剩下激動了,推車裡塞滿了娃娃,全堆滿了,後面她不好意思再夾,輸了兩把了,就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娃娃全抱在懷裡,遲雲含挨著蹭了蹭,“我要把這些全放在家裡,嗯……還要送一些給朋友。”
“以後有機會再試試。”江暮凝說著,到下一樓層又看到了娃娃機,都是專門擺在走廊上給人夾的。
遲雲含這次沒有操作jiāo給江暮凝玩,她拿手機拍照發江姐姐,讓她們趕緊下來,給她們分幾個娃娃玩。
江暮凝的手就很廢,送錢似的往裡面塞,遲雲含握著她的手教,江暮凝還是學不會,用完了最後一個幣,再去兌錢的時候,遲雲含拉住她不準去。
“行了行了,你再去一趟,咱們就虧了,我送給你。”遲雲含挑了一個抱愛心的熊熊塞到江暮凝懷裡,怕她不死心就拉著她去商場裡面逛。
兩人懷裡都是娃娃,很招人矚目,怪不好意思的,遲雲含加快腳步,準備去中心區休息休息,剛準備跑,視線掃到前面的店,瞬間變成了木樁釘在玻璃窗外。
這一層都在賣衣服,以及賣婚紗。
雪白的紗拖在地上,漂亮的魚尾層層疊起,她晃神地看著,腦子不覺浮現出自己穿婚紗的樣子。
最近她身材養的好,又經常運動,穿上婚紗肯定能顯得呼之欲出,曼妙玲瓏,是頂天的大美人。
嗯,還有江暮凝,江暮凝也要穿。
“喜歡麼?可以進去看看。”江暮凝一隻手拎著熊,另一手去牽她,要帶著遲雲含進去看。
“不去了。”遲雲含搖頭,毛絨玩具蹭得她臉發癢,“我就是看看而已。”
她偏頭,瞧著江姐姐她們坐電梯下來了,趕緊跑過去,累得氣喘吁吁,道:“姐姐,這層沒甚麼好逛的,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飯,你們想吃甚麼?”
“小心點,路滑。”江菁韻用手仗攔住她,瞧著走路慢吞吞的江暮凝,“娃娃誰夾的,怎麼這麼多?”
江暮凝答非所問,“她剛剛在看婚紗,應該是喜歡,我讓她去試,她又不去。”
“看婚紗?那是得進去試試。”江菁韻歪著頭看,果然看到了婚紗的招牌,連說:“去去去,一起去看。”
遲雲含用力的瞪江暮凝,gān嘛呢?
她不好意思去婚紗,覺得還沒到時候,八字才剛剛畫上了一撇,現在就去看婚紗忒不像話了,更別說她那天的求婚,簡直是在拍喜劇。只是她哪敵得過一群人,直接被她們拉住手腕,往婚紗店裡扯,來來往往的人瞧著她們,像在看搞笑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