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芊珏是個jīng明人,她不會那麼傻。
也就是她這份清醒,讓江暮凝願意為她付這筆違約金,讓她成功的解脫,只是對俞芊珏個人來說,這些年她的付出和她的愛情成了一種笑話。
遲雲含又很好奇地問了一句,“那俞芊珏走的時候,季昕月沒覺得難過,挽回一下下嗎?”
“算是有過,俞芊珏沒告訴季昕月自己要跳槽,是突然走的,季昕月知道後,到處放訊息,說俞芊珏投資能力不行,弄髒她的名聲,想把她bī回去。”江暮凝說。
遲雲含用自己的話還原,季昕月對待俞芊珏可能是有那麼幾分不同的,不然以她的風格,俞芊珏連找後路的機會都沒有,只是俞芊珏對她失望透頂,再也不相信她的話,毅然決然的離開了她。
季昕月不願意放手,想跟俞芊珏複合,用了各種手段bī俞芊珏回去,可惜俞芊珏傷透了心,再也不會相信她。
這也是為甚麼俞芊珏那麼優秀,履歷那麼厚實,來PFE卻要給她做副手,等了好幾個月才升官的原因。季昕月太兇殘了,離開她首先脫層皮。
俞芊珏是個可憐人。
那些付出都很不值得。
江暮凝聽完遲雲含的複述,認真地說:“你講八卦比我講的好聽,像是電視劇,很jīng彩,也確實是這麼回事。”
遲雲含得意的挑眉,專業吃瓜人,講八卦肯定qiáng啊,她gān了最後一口可樂,還是希望俞芊珏能遇到適合她的人,往事隨風而去,有更好的人等著她。
聽完俞芊珏的愛情,遲雲含對季昕月這個人有了更深入的瞭解,也意識到了一點,季昕月這麼盯著PFE,瘋狂挖PFE的人,估計就是想報仇。
季昕月是個壞女人!
……
經過了後面幾輪淘汰,場上只剩下三個人,這是最後一場比賽,要直接奔向冠軍。
遲雲含從後臺出來,立馬有媒體過來採訪她,問她對這次比賽有沒有信心,能不能繼續穩住第一。
她拿著麥,字字鏗鏘,道:“有啊,沒有信心今天來參加甚麼比賽。”她又很謙虛地笑,“大家都很厲害,我也很期待其他選手的表現。”
媒體又問:“那拿下比賽,之後有甚麼安排呢?”
“先想想跟女朋友怎麼過年吧,目前地方還沒有想好,就等著比賽結束,儘快定下來好痛痛快快的玩一場。”遲雲含微微頷首,禮貌的鞠躬。
有PFE的人維護秩序,媒體不敢莽著往前擠,只是人太多把後臺堵得嚴嚴實實,決賽嘛,一定乾坤的時候,來的媒體是之前的幾倍。
閒筱筱的房間也是同樣的狀況,堆滿媒體,聽說季昕月在裡面接受了採訪,說她對閒筱筱很有信心,Deity很高興能和她合作,語氣溫柔似水,媒體經常評價她是個很溫柔的執行官。
媒體也想採訪江暮凝,想聽她口出“狂言”,最好能把氣氛弄得劍拔弩張的,但是江暮凝只是冷眼看著她們,沒有要說話的意思。
可能是聽了俞芊珏的故事,遲雲含看閒筱筱的表情總是帶了幾分同情,接採訪的時候,她跳過了很多對立的話題。
比賽開場前十多分鐘,遲雲含要到幕後做上場準備,江暮凝給她整了整衣服,認真地說了加油。
“我知道。”
遲雲含信心滿滿,一個人站過去,正好碰到閒筱筱,閒筱筱還和季昕月站在一塊,不知道聊了甚麼,見到遲雲含就不說了,神神秘秘的。
季昕月衝著遲雲含微微笑,隨即轉身離開。
閒筱筱朝著遲雲含走去,眸光深深,似乎要跟遲雲含說甚麼,又猶豫了很久,過了差不多五分鐘,她還是走到了遲雲含面前,唇瓣翕動著,道:“我之前應該跟你說過,我認識江暮凝吧?”
“沒有。”遲雲含一口否掉,不打算接話,以免被她們搞心態,這兩人手段太髒了,手段很多。
閒筱筱跟上去道:“那你應該知道,江暮凝成年的時候被人咬過一口,被反向標記了吧?”
周圍不少媒體盯著這裡拍攝,閒筱筱聲音不小,很容易被人聽到,她道:“那是我咬的,你可以仔細問問她,是不是有這回事。”
看遲雲含臉色變得奇差,她抬抬頭,揚眉吐氣了一般,底氣十足。
遲雲含咬了咬後槽牙,深呼吸了口氣,努力壓著火,還是不可避免的生氣了,“是你咬的?”
閒筱筱點頭。
“所以呢?”遲雲含反問過去。
閒筱筱微愣,所以甚麼呢,她倒是沒仔細想過,現場想了幾秒,道:“江暮凝應該說過,她一直在找這個人,想著跟她匹配……”
“呸!就你?”遲雲含指著她的鼻子,道:“本來我還覺得你跟Deity合作很可惜,現在看看你就是作的,你咬了人,你還有臉說出來?管不好你的嘴,就給我戴嘴套戴止咬器好不好?再不行用針給我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