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還暗示的看了看俞芊珏,俞芊珏拿著手機說:“我沒有現金,能不能轉賬?我買兩首吧。”
江暮凝表情逐漸僵硬,嚴肅起來很難看,她緊緊地盯著那一疊疊錢,像是在問:“我看起來差錢嗎?你們用得著這麼侮rǔ我嗎?”
遲雲含就很開心,道:“江暮凝,你太厲害了,你居然能靠唱歌賺錢了,一般人都做不到!鹿向媛唱那麼好聽,大家都沒給她一分錢。”
鹿向媛被她拉踩的胸口穩中一支箭。
江暮凝臉色緩和,嗯了一聲。
所有人內心:畢竟她唱歌要命。
錢嘛都是小意思,性命最重要。
在場人除了江暮凝,唱歌都還可以,說好聽算不上,絕對不會像江暮凝那樣汙染耳朵,話筒這裡傳傳那裡傳傳,就是沒傳到江暮凝手中。
沒唱成歌gān坐著還有些寂寞,遲雲含和江暮凝靠在一起吃東西,聽著她們唱撕心裂肺的情歌,江暮凝評價道:“我有時候心情就跟她唱的一樣。”
“嗯?”遲雲含尋思自己沒把她傷到“體無完膚、心如死灰”吧,怎麼她的心情跟這首歌一樣了?
“你跟別的Alpha說話,我就這樣體無完膚,在你眼中看不到完整的我,你跟別的Alpha笑,我心裡難受跟死灰一樣,燃燒不起來。”江暮凝說得一板一眼的,聽得遲雲含耳朵麻麻的,直A就是直A,說話永遠不會拐彎抹角。
真幸福呀。
唱歌沒她們的份,兩人起來去泡溫泉,大冬天泡個溫熱的澡怪享受的,遲雲含去拿換的衣服,很輕薄的兩件,還是她們之前去海島旅行時候挑的。
以前遲雲含很平,現在她養好了身材,處處都看著很豐滿,她故意扣的緊一點,穿得粉嫩嫩的下到水裡,沒一會江暮凝拉開屏風也進來了。
她穿了套黑色,蕾絲加鏤空,不太正經,胸前飽滿呼之欲出,腳踝沒到水裡,緩緩地蹲下來,手臂搭在旁邊的鵝卵石上,點了兩下,水面泛出了漣漪。
察覺到遲雲含的目光,江暮凝回看過去,道:“你也很漂亮。”
這個“也”字用得很巧妙,遲雲含靠過去,順便把岸上擺放的水果和酒都拿過來,就放在水面上飄著,水汽朦朧,倒是生了幾分愜意。
遲雲含背靠著假山,倒了一杯先喝了,美滋滋,很享受。她順勢問了一句,“之後我不參與宣傳,會不會有甚麼不好的影響啊,會不會讓PFE虧錢啊。”
“不會,我贊助比賽主要目的不是要打宣傳,如果需要宣傳我大可以找幾個流量明星。贊助只是讓所有人知道PFE是最大的香水公司,地位沒人可以動搖。”
江暮凝淡淡地說著,語氣平靜,低調中又透露著一種王霸之氣,遲雲含眨巴眨巴眼睛看著她,滿眸都是崇拜的小星星。
“咳——”江暮凝正襟危坐,想了下措辭繼續道:“就算PFE不讚助比賽,在香水界的地位也是毋庸置疑的,這些年沒有誰能超過PFE,你知道為甚麼嗎?”
遲雲含搖頭,“為甚麼啊?”
江暮凝認真的解答,“因為PFE有我,我的決策比較超前,而且在識香方面,一般沒人能比我厲害,哪家公司想超過PFE,首先要找個Twilight出來。”
香水界年年都會出jīng英,但是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取代Twilight,Twilight是無可替代的,是香水界的標榜。
“你真的好棒。”遲雲含盯著江暮凝的臉,發自肺腑的崇拜她,覺得江暮凝這個牛是穩紮穩打的chuī到了天上。
江暮凝抿了抿唇,有些小得意,“我也就是一般,香水界第一而已。”
“你這麼qiáng,怎麼可能一般,你要是一般厲害別人要不要活了,qiáng就是qiáng,不要藏著掖著。”遲雲含認真地說。
江暮凝嗯了一聲,取了一杯酒,指尖在水面上掠過,她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果酒,融了幾種水果,味道還不錯。
喝完,她憋了一肚子的話,慢慢悠悠地說:“我也是這麼想的,在香水界我還是太低調了,我一直覺得謙虛是為人之本,不能太高調,這樣會讓別人自卑。發展公司最重要的就是和睦,不能處處樹敵。”
她說了很久很久,開始遲雲含很認真地回應,後面遲雲含都是嗯嗯兩聲,變得很敷衍,江暮凝偏頭過去看,發現遲雲含趴在水池邊,臉上紅撲撲。
“你怎麼了?”江暮凝問道。
“嗯嗯嗯,你好棒。”遲雲含說。
果然是在敷衍她,江暮凝微凝著眉,她輕手輕腳的移到遲雲含身後,剛想拍她的肩膀嚇唬她,卻聞到了濃烈的酒香,配著遲雲含身上的資訊素味道,有種迷離的醉,勝過萬千香水。
這……
遲雲含一口一口的舔著酒喝,殷紅的舌尖捲起酒,臉頰粉紅的,泡溫泉本來就容易醉,現在更醉了,江暮凝耳邊又響起了那句歌詞“薰香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