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向媛現在進了一家大公司上班,也是chuī瓶子,她瓶子chuī的好,公司想把她留下來,說是再gān兩年就給她分股,之後能參與公司的分成。
“就是我媽一直催婚。”鹿向媛嘆氣,“二老也不容易。”
當初她破產,家裡幫了不少忙,到現在二老也是拼命的工作,手裡有點閒錢,就讓鹿向媛拿去還債。
“你之前不是說債務沒還清,不想結婚嗎?”遲雲含問。
鹿向媛點頭,“這不是家裡拆了一套房嘛,他們倆也不給自己留點,一股腦全給我還債了。”
“這……那你怎麼想的?”聽著挺不容易的。
“現在無債一身輕,工作也在上升期,也是時候開始新的戀情了,也不能一直活在過去,是吧。”鹿向媛歪歪脖子,伸了個懶腰,問:“你之前去的那個救助站,一定是要有身體缺陷才能去報名嗎?”
“嗯,你可以去做個檢測,看看合不合格。”遲雲含把聯絡方式遞給她,“可以去匹配一個契合度高的。”
鹿向媛和路茗嘉是彼此的初戀,除了對方再沒有接觸別的感情,只是斥敏反應成了不能跨越的線。
分開這麼多年,鹿向媛仔細想了想,斥敏反應只是小部分的原因,真正不能在一起,其他因素居多。
人嘛,總是要向前看,以前的是是非非,該忘記就忘記該放下就放下,想通透一點,祝福對方能過的比自己好。
遲雲含拍拍她的肩膀,“想開就好。”
“那肯定的。”
車窗外的冷風呼嘯地chuī動玻璃,錚錚作響,似要破窗而入,添了幾分憂愁的氣氛。
兩人默契的換了話題,聊比賽的事。車停在一家餐廳旁邊,昨天專門定的位置招待鹿向媛。
遲雲含問道:“可還喜歡?”
“喜歡,把我的機票錢都吃回來了。”鹿向媛點頭說。
堯南最有名的餐廳,吃的都死貴死貴,三個人進餐廳,翻著燙金的選單。
一道菜最低三百,鹿向媛望向對面的遲雲含和江暮凝,問道:“今天這頓飯,你倆誰請客啊?”
江暮凝應聲,鹿向媛立馬就不客氣了。
點餐的時候,她並沒有鋪張làng費,就點了想吃的,大眾推薦味道OK的,當然價格非常貴的。
酒店房間也給鹿向媛定好了,吃完飯她可以直接休息,泡個澡,躺著享受享受。但是還有一下午的時間消磨,她又去找遲雲含玩,想著四個人湊著打牌,卻是被塞了一嘴巴的狗糧。
遲雲含和江暮凝在一堆玻璃器具旁邊研究香水,好的調香師並不是只看天賦,需要日積月累,慢慢的沉澱,就像是陳年老酒要埋藏在土裡,才能十里飄香。
在調香方面,遲雲含有不少短板,她對香型敏感,但是不會分析資料,不能很好的把jīng油融合在一起,要不停的嘗試。也就是她不夠熟練,調香的經驗太少。
“如今單花香型用得比較少,市場更能接受百花、和醛香花香型。之前你做的算是單花香型香水,只是調配出來的香味比較誘惑,所以拿下了高分,到後面們調香師一定會多做複合型香水來碾壓你。”江暮凝分析道,“這樣你的難度就大了。”
隨即,她拿了一把康乃馨做示範,用水蒸氣蒸餾方式做出jīng油,這個過程很漫長,她語速很快的解釋,“並不是蒸餾出來的jīng油就可以直接用,要去除酸性組織,在康乃馨里加入橙花、茉莉、會讓康乃馨的香味更和諧,去除酸性的澀感。”
燒杯、滴管、玻璃棒,在她手中轉來轉去,本來漫長而枯燥的一個多小時,在她的講解和操作下變得趣味。
最後做出一瓶拇指大小的jīng油,江暮凝遞給遲雲含,讓她自己感受,對比之前單花香型的味道。
的確。
遲雲含再聞jīng油,比單獨調配出來的味道好多了,就像是做數學題,遲雲含是一加一的計算,提取三種jīng油就要重複三次,而且質量不佳,還影響香水的品質。
江暮凝這個辦法不僅節省時間,而且提高了jīng油的品質,不用她挨個配置就達到了效果。
遲雲含上次調香用了不少手段,來壓制香水出來的低俗感,要是再往後,很容易被減分的。
江暮凝順手調了一瓶簡單的香水出來,遲雲含聞了,又拿去給鹿向媛聞。
感覺很不錯!很香!
主調是康乃馨,不香豔、不馥郁,加了橙花和茉莉,是帶著點點酸的清香,有點像是冬天在壁爐前喝茶,優雅清閒。
“你會調香啊?”鹿向媛震驚地問。
江暮凝點頭,“哪個執行官不會?”
她繼續萃取第二種jīng油,皮革jīng油,這種jīng油比花香更難,如果製作環節出問題,會有一種廉價的……皮革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