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騙你的,你還上當?”江暮凝說的理直氣壯,看遲雲含失落的小眼神,在她後頸捏了兩下,“另外一個兜。”
遲雲含翻過去摸,摸到了一個小盒子,粉藍色的,扎著一個小蝴蝶結,她扯了扯蝴蝶結的小尾巴,道:“你真的準備了啊,裡面是甚麼啊?”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江暮凝問。
遲雲含手指颳著盒子的邊緣,心裡開始猜測了,難道……江暮凝在裡面準備了戒指甚麼的?
江暮凝可是在本本上記錄了,要跟她結婚的,現在也就剩下這一個重要決定沒有完成。
嘖嘖。
江暮凝也太隨便了吧,就這樣給她個盒子!
遲雲含小聲抱怨了一句,“你好沒趣哦。”
“嗯?”江暮凝皺眉,“不喜歡。”
“也不是不喜歡,就是覺得不夠驚喜。”遲雲含懶得跟她計較,想著江暮凝買的戒指適不適合她戴,要是手指太粗了,可太丟人了。
她把蝴蝶結拆了,沒她想象那麼美好,盒子裡不是天鵝絨,也沒有閃亮的戒指,大寶石都沒瞧見之後。遲雲含眨眨眼睛,把盒子關上,再次開啟。
裡面是一隻小老虎,玉的。
“這是甚麼啊?”遲雲含拿起來,翻來覆去的看,小小的一隻,拇指大小,還鑲了幾顆金珠子。
“是你。”江暮凝說。
“我?”遲雲含眼珠子轉動,氣哼哼地說,“你才是母老虎呢,我哪裡像母老虎了,我很兇嗎?”
“一直都很兇。”江暮凝輕聲說著。
遲雲含捧著她的臉,讓她對上自己的眼睛,江暮凝的頭髮chuī的蓬鬆,一縷一縷的,遲雲含手指勾著前面的卷,一副要把上面的卷扯掉的樣子,兇巴巴地說:“講實話!”
江暮凝道:“幸運物,你不是屬虎的嗎?”
“對的。”遲雲含很喜歡幸運物這個說法。
她雙手捧著小老虎,許了一個小小的願望,希望江暮凝跟她求婚的時候不要太直,然後低著頭讓江暮凝給她戴上,“你甚麼時候買的啊,我怎麼不知道?”
“來之前買的,去談合同路過金店,看著覺得好像你,就買了下來。”
“都說了,我不是老虎,你才是母老虎!”遲雲含把小老虎放在胸口,冰冰涼涼。
“那你把老虎還給我。”江暮凝手直接順著她的脖子往下摸,冰的遲雲含只哆嗦,把她的手拿開。
“給我就是我的,憑甚麼還給你。”遲雲含抱著枕頭,埋進去,不准她搶。
江暮凝低聲說了句“不講理”。
遲雲含不甘示弱,“都送人了,你再拿回去不覺得丟臉嗎,我都替你羞得慌,真是羞死人了。”
兩人鬧來鬧去,鬥嘴斗的很歡。
節目在這時開始了,今天沒下雪,沒有選手遲到,比賽很準時的開播,比賽要求變得更苛刻了。
原本四十個人,又要刷下二十個人,裁判們在桌子上放了三個物體,蘋果、玫瑰、一瓶酸奶。
看著挺輕鬆的,實際要做出蘋果、玫瑰、酸奶味道的香水,很有點雜,這不是同一種香調,想要把這幾個香味融合到一起很難很複雜,很考驗選手耐力。
可能是前幾場的比賽,帶來的流量沒有預期的那麼好,這次專門請了解說,三個解說站在臺上,說的興奮激昂,把氣氛帶動起來了,用的名詞簡單,也方便不懂香水的人員理解。
鏡頭很多次給到了PFE的藝人,藝人的狀態看起來不是很好,臉色比之前要差,遲雲含對藝人的感官很好,挺為她著急的,想著她往後再走幾輪。
“應該走不下去了。”江暮凝說。
“你怎麼知道?”遲雲含問,“不要殺人志氣,我挺看好她的,之前她在幾個藝人裡最出色。”
“她感冒了,鼻子堵塞了。”江暮凝漫不經心地說著,一點也不關心她是不是自家代言人,“她基礎學的不錯,但是還沒有學到能盲調的地步。”
遲雲含哽住。
聞不到味道,也就分不出量,好比如做飯,稍微放錯調料,一鍋菜的味道都變了,變得難以下嚥。
“太可惜了。”遲雲含感嘆。
“是有點。”
難得江暮凝沒槓,遲雲含把目光分給她,江暮凝又說:“幾個藝人裡面,也就她調香還看的過去。”
算了,讓毒舌說好聽的話,怕是要等到世界末日了。
“不過,你已經有了護身符,肯定不會出現這種狀況,之後節目會更有趣。”江暮凝說的很嚴肅。
遲雲含臉都紅了呢,用胳膊肘碰了碰她的肩膀,“江暮凝,你好溫柔噢,我好喜歡。”
江暮凝也不客氣的應下,遲雲含把小老虎掏著看了又看,江暮凝動了下身體,跟著她一起看,可惜遲雲含衣服穿的多,看不到甚麼重點,江暮凝往遲雲含臉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