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凝說：“我不想糟踐鼻子。”
毒舌·Twilight再次上線，“看看她們的調香的姿勢，就已經能看出來這次調香沒甚麼看點了。”
也不能這麼講，遲雲含當初比賽也是不太懂，一邊學一邊練，打到最後，她還被學校保送了呢。
遲雲含去臺上識香，拿聞香條嗅，jīng油有限，做出來的香水味道都差不多，很多沒甚麼亮點，不出意外這些都會被淘汰。
好的調香師不會犯著這種錯誤，他們會讓自己香水有不可忽略的特色，在所有香水裡嶄露新角。
所有香聞下來，並不是像江暮凝說的那樣，沒有出彩的，遲雲含聞到了至少三款，讓她眼前一亮的香水。
她提jiāo好自己選擇，從臺上下來，坐在江暮凝的上，連連嘖嘖，“裡面好多黑馬，真的，之後比賽一定很兇殘，肯定是天氣太冷的緣故，大家受了凍，調香才不夠gān脆利落，等到後面你就知道了。”
“是麼。”江暮凝表情淡淡，道：“後面比賽不會再提供jīng油，而是讓選手自己提取jīng油做香，天氣會更冷，你覺得能保留下來幾個？”
“條件這麼苛刻嗎？”遲雲含驚了。
“如果想知道一個調香師能力如何，首先她要會製作jīng油，做出自己想要的味道。你做香水的時候會一直依賴PFE的jīng油嗎？”江暮凝問。
肯定不會啊。
每個調香師來靈感的時候，首先會自己提取jīng油，尋找到最適合自己的味道，其次再選擇jīng油，只是在這麼惡劣的條件下，製作jīng油很困難。
比賽結束，晉級四十個人，只有三個明星。
其中德森的藝人被淘汰，一個輕奢品牌的藝人擠了進來，聽說這個輕奢最近勢頭很大。
明天還比拼一場，只保留二十人，之後幾個大品牌的調香師加入比賽。
她們出來後，正好碰到了PFE的代言人，這次代言人又進入了比賽，代言人過來打招呼，道：“執行官你們還沒吃飯吧，我做東請客？”
跟明星一塊吃飯，可是頭一遭，要個簽名還能發朋友圈，而且，這個代言人最近可火了，網上處處都能刷到她的影片。
“好啊好啊。”遲雲含一口應下，對方也是個Omega，同是Omega調香師，遲雲含挺想認識認識的。
說完，就聽著一聲咳嗽，江暮凝說：“去吃飯得很晚才回去，現在還在下雪。”
“回去也沒事gān啊。”遲雲含心裡癢癢的。
“有，晚上我想給你看個東西，偷偷給。”
“嗯？”遲雲含去看江暮凝。
江暮凝對著她的眼睛，輕聲地說：“就給你一個人看，不能給別人看。”
她說的認真，遲雲含臉迅速漲紅，大街上的，周圍還有這麼多人，江暮凝就跟她講葷段子了嗎？
江暮凝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似的，加了一句，“我們可以在酒店餐廳附近吃飯，然後回去關了燈看……”
遲雲含連連點頭，又去捂江暮凝的嘴，“我知道了，你快別說了。”然後在她兜裡摸東西，“我就要個簽名，跟你一塊走，行嗎？”
“可以。”江暮凝點點頭，遲雲含從她兜裡摸出了個小筆記本，翻到沒寫字的地方。那明星很快懂了，也拿了一個本子出來，兩人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遲雲含刷刷寫下自己的名字，再把自己的本子拿回來，jiāo換了一下，回來挽著江暮凝的手。江暮凝嘀嘀咕咕的，“為甚麼要jiāo換著簽名，她給你簽了不就行了嗎？”
“因為我也是她的偶像。”遲雲含有點可惜，早知道她裝的端莊優雅有範點了，畢竟她現在也是有粉絲的人了。
“執行官，你要是不介意……在這裡也籤一下。”那藝人指了指遲雲含簽字的地方，旁邊還有留白。
江暮凝擰著眉緩緩地鬆開，遲雲含知道她的性子，把本子拿過來遞給她，江暮凝的鋼筆在旁邊刷刷寫下，挨著遲雲含的名字。
“你寫字真好看。”遲雲含誇讚地說。
江暮凝嗯了一聲，把紙筆還回去的時候，特地加了一句，道：“我經常籤檔案。”
“那你一定是簽字最好看的甲方。”遲雲含想著回去就讓江暮凝給她籤很多字，在朋友圈裡好好秀，PFE的執行官的名字可貴了，價值好幾個億。
兩人一塊回去，遲雲含走著走著，又想到江暮凝剛剛說的話，晚上要給她看東西，她忍不住羞澀，推了江暮凝一把。
江暮凝腳下打滑，倒進了雪地裡，遲雲含哈哈大笑，還沒笑完，人也跟著撲了過去，江暮凝伸手撈她，把她護在懷裡，低聲說：“別摔倒了，往前趴一點。”
遲雲含哼了一聲，“你真色。”
“嗯？”江暮凝莫名，她怎麼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