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辦法?”遲雲含瞪大著眼睛,不管是真做還是假做,她都很期待。
江暮凝說:“你靠近點。”
遲雲含已經靠得很緊了,總不能坐在她腿上吧,她靠過去,挨著江暮凝的腿,道:“你說你說。”
江暮凝跟她說悄悄話似的,呼吸落在她的脖子上,燙的遲雲含一個哆嗦,忙去看她,江暮凝不緊不慢地說:“德森肯定不會倒閉,而且之後會迎來新改革,你可以買點她們的股票,之後換新執行官,你再把股票高價賣掉,或者留著吃紅利。”
遲雲含聽得很心動,感覺江暮凝身上跟火似的,從她們挨著的地方燃燒。
她偏頭看向江暮凝,目光認真,試探地問:“你真的沒事嗎,為甚麼我覺得你好燙,你真的不是在發熱期嗎?”
“低燒就是發熱嗎?”江暮凝反問她。
遲雲含也不清楚,她又不是alpha,反正她發情期到了就很直白,就是想那個那個。
江暮凝道:“我每次檢查jīng神力,炸完機器都會這樣不舒服,會發低燒。”
她拿著保溫杯喝了一口,感覺水很燙,輕輕扯著脖頸上的領帶,頭一回有了不符合禮儀的做法。
遲雲含的腿悄悄移開了一點,江暮凝又迅速追上去,雙腿一開一合,鬧著玩,遲雲含比較好奇,問道:“菁韻姐跟德森負責人以前是一對的嗎?”
“你聽誰說的?”江暮凝問。
“祁茜然,她剛剛一直盯著菁韻姐看。”
江暮凝嗯了一聲,“以前是。”
“那怎麼分開了?”
大致就是江菁韻和德森的負責人是青梅,那時候江菁韻出事了,德森負責人一直鼓勵她,陪著她練習假肢走路。
久而久之,日久生情,兩人在一起了,但是現實因素無法排除,德森需要發展,要是哪天PFE破產了,或者墜入谷底,德森也會受到牽連。
德森負責人陪著江菁韻度過了黑暗,也親手把她推進了黑暗。不過是江菁韻性格溫柔,不愛和別人紅著臉罷了,選擇以微笑吻以世界。
從朋友變成戀人,又從戀人退回朋友,在成普通的商業競爭對手,那種關係消失了,再也不會在jiāo心而談。
“哎,說到底還是利益至上,她只是用朋友的身份陪菁韻姐走過黑暗,但是以戀人的身份傷害了她,愛的不是那麼認真。”遲雲含說,“那現在她們聊天是要……”舊情復燃嗎?
“隨便聊聊吧,德森負責人已經結婚了。”
遲雲含驚愕,仔細打量跟江菁韻的講話的女人,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長髮,打扮的很溫婉,一身白色的長裙,瞧不出是結婚的模樣兒。
江暮凝說:“早前幾年就結婚了,德森並不是負責人做主,德森是來找PFE幫忙,前幾年德森就想聯絡她,但是她一直在國外,委婉的拒絕了。”
現實很殘酷,有時候放棄,轉過身難關邁過去了,再見面就是陌生人了,求幫忙都要掂量幾分。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江菁韻推著輪椅回來了,那女人盯著她,神情低落,轉過身和旁邊聊天,又迅速換成了笑臉。
“聊完了?”遲雲含給江菁韻遞了杯水。
江菁韻微微頷首,道:“愛莫能助。”
也就是不幫的意思。
遲雲含不太明白。
江菁韻輕嘆著,道:“她不適合做執行官,我們真幫忙,只會導致惡性迴圈,真正的幫忙,就是讓她知難而退,做個股東就好,跟祁茜然一樣。”
“嗯?”遲雲含不解,她管理一竅不通。
江菁韻道:“抓不住投機,就像她當初選擇結婚,把婚姻拿去投資,弄得一團糟,我真要是幫忙,對她沒好處,身為朋友,袖手旁觀比較好。”
她輕輕地笑,“我能做的,就是在她們度過難關的時候不橫插一腳,商場是不講情誼的。”
更何況早就沒感情可說。
再晚點,就是最後一場活動了,十多個執行官要上臺簽字,發表講話,最後評香,說一些未來市場的發展。
怪無趣的,跟釋出會差不多,下面坐的都是記者,沒調香師的位置,遲雲含沒跟過去,推著江菁韻去別處看。
江暮凝站在執行官裡很出眾,單手插著兜,簽名字的時候,筆觸頓了頓,最後簽下了一個江暮凝。
好在簽名板黑漆漆,媒體比較注重拍人,沒怎麼在意她籤的字,拍了幾張照,江暮凝就去旁邊的展示櫃,那邊陳列的香水更吸引她。
只是她走幾步就會皺眉,最後手指貼在眉心揉了揉,在她後面上場的就是Deity的負責人季昕月。
“Twilight是不是到發熱期了?”跟在季昕月旁邊的人疑惑地問道,“我怎麼感覺到了斥敏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