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隨著時間的變遷,人們喜愛新cháo感,很喜歡高大上的瓶裝,她們就開始會擯棄以前的韻味。
PFE在以前算是皇室專供,誰要是能搶到一瓶PFE的香水,就是身份的象徵,一旦崩盤,大家對這種香水的追求就少了,PFE的經營模式沒及時轉換,就像炒股,一路下跌。
當時PFE的負責人是江暮凝的父母,他們算是很及時的發現了問題,只是PFE是經過了幾百年發展下來了,根本無法更改現狀。
他們試著推了幾款商業香,結果都不盡如意,老粉絲們覺得他們變了,新粉絲們覺得他們轉型不成功。突然PFE就面臨了崩盤,唯一能變得就是決策,炒出新東西,最快捷的辦法就是捧出新人。
於是,形式所bī,PFE把目光放在了有天賦的江暮凝身上,大力宣傳她,說她會成為傳奇,會帶著PFE走出原有模式,拉住所有人對PFE的期待。
那幾年,江暮凝一直參加比賽,她不會調香,但是會識香,經過她點頭的香水,無不風靡,漸漸她的也跟香水繫結了,跟PFE的命運綁在了一起。
炒作一個天才也是有時間期限的,遲雲含大概總結了一下,江暮凝從3歲開始,到12歲一直在鏡頭前,13歲她的名聲就從天才變成了香水界新秀。
其中的彎彎繞繞實在太多了,一般都看不太懂,但是從江暮凝出現的詞條來看,她出現的頻率都是跟PFE掛鉤,有些媒體問的很過分,覺得她是個小孩子,誘導她說話,問她PFE發展會怎麼樣。
次次江暮凝都是皺眉,認認真真地回答問題,小小年紀過度承受,被迫接受不符合年紀的壓力。
遲雲含突然很慶幸。
那時候,她去救助站匹配一個Alpha,是真的覺得累了,在晴空萬里的時候,她決定去找個人,和她安安穩穩的過一生,用時間來救治心裡的傷。
沒想到匹配到了江暮凝,儘管她們匹配度只有30%,但是喜歡上了,就是命中註定的事,小半生可能很難,餘生一定是點進蜜罐子裡的甜。
遲雲含坐了一會,心疼在泥沼裡掙扎的江暮凝,還有江菁韻,有時候感慨,活著真的太難了。
想自我鼓勵,但是卡詞了。
遲雲含坐了一會,去隔壁買奶茶,網紅店,她站著排隊,快到的時候拍照片給江菁韻,讓她挑。
回來兩人坐在陽臺上看風景,時不時會聊一點以前的事,說點江暮凝小時候。江菁韻小時候話也是不多,但是她特別愛漂亮,會用偷偷大人的護膚品,有一點她多年未變,就是她評價香,從來不會拐彎抹角。
江菁韻問道:“她有說甚麼時候回來嗎?”
“後天,jiāo流會還有活動,她說歐洲那邊的專賣店她都要挨個去看看,可忙了。”遲雲含嘆氣,“早知道我跟過去看看,我還沒有去歐洲玩呢。”
說著,遲雲含想到上次去海島,把照片拿出來給江菁韻看,江菁韻很驚訝,拍的略有些情.色,江暮凝完全是被她折騰著拍,弄的亂七八糟的。
“她居然會給你拍?”江菁韻翻著看了幾遍,“以前家裡拍全家福,她都不願意拍照。”
“她吃軟不吃硬,我跟她撒撒嬌,她就gān了。”遲雲含害羞死了,跟她分享經驗,要是跟江暮凝用很qiáng硬的說,必須拍,她理都不理,就不拍,但換成“你拍你拍一下嘛”,她就會同意了。
江菁韻聽的只笑,道:“這種事,也只有你做有用,要是我來做,她肯定會用匪夷所思的表情看著我,然後問我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哈,很有可能。”
中午,太陽大了,江菁韻自己拿著柺杖走進辦公室,柺杖是特質的,下面是傘形,上面吊著一個香水瓶似的東西,怪好看的,配著江菁韻身上的長裙,有幾分夢幻,像是從動漫畫上出來的人物。
江菁韻道:“我父親給我做的,他現在管理PFE的香瓶,PFE的jīng油庫你知道吧?”
遲雲含點頭,“PFE擁有全球最大的jīng油庫,不管是哪個品牌,不管怎麼競爭,因為香水需要大量的jīng油,也要忌憚PFE幾分。”
“一開始,PFE只是擁有小型的jīng油庫,那時候用香水的人不多,後來發展起來,我父母想著如果真的撐不住,還可以靠jīng油支撐,不至於徹底負債。”
顯然他們這個決策是對的,在江暮凝帶領PFE改革成功,成為領頭羊,他們給江暮凝做了後盾。
以前她問江暮凝,江暮凝說跟父母關係不好不壞,大概就是每個人都有苦難言,說恨又不至於。
成年人,在變成熟的時候,總會經歷幾個不能同旁人訴說的難言,要選擇一個人承受所有痛苦。
她們在辦公室用餐,期間祁茜然來了,站在門口抱著雙臂看著她們,態度倨傲,好像有甚麼話要跟江菁韻說,只是顧忌遲雲含在旁邊,又把話給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