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等不住,她準備去找俞芊珏問問,剛到樓上,就看到俞芊珏和祁茜然講話。
兩人剛從會議室裡出來,祁茜然穿的很正式,一身黑西裝,別了口袋巾,走起路來,背挺的很直,“那你覺得你能攔住我嗎?”
俞芊珏溫溫和和的笑,道:“但是我並不覺得就是一次簡單的jīng神力檢測就能拘留執行官,她又沒做甚麼違法的事,這對她有甚麼影響呢?”
祁茜然笑道:“我也沒想怎麼樣。”
她看俞芊珏的眼神,像是在說俞芊珏單純,道:“你說的那些我從沒打算做,畢竟我只是要坐上執行官的位置,並不是給自己留下一個爛攤子。再者說,股市動dàng,對我有甚麼好處?我沒必要拿PFE去鋌而走險。”
所以,她針對的只是江暮凝這個人,讓jiāo流會確定她是一個“jīng神病患者”,並對她進行拘留,那麼就實錘了她有問題。
PFE的股東為了大局考慮,自然會暫停她的職務,那時她就能以第二股東和董事的身份,把PFE的權勢握在手中。
至於江暮凝……
祁茜然道:“我給她留了路,老老實實在公司做股東不好嗎,順便養養病,當是隱退享清福了。”
“看來您為今天準備了很久啊。”俞芊珏勾了勾唇,“我記得這句話,是當初執行官送給你的。”
祁茜然挑了挑眉,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江暮凝進PFE,坐上PFE位置的時候,她自然很不甘,江暮凝只是輕飄飄地說了一句,“老老實實做股東不好嗎?”
凌厲的目光從她臉上閃過,分明是勝利者的在嘲笑她,她就不服這口氣,做股東也行,那就韜光養晦,總能找到機會將她一局。
實話實說,江暮凝當執行官這幾年,PFE的確如日中天,但是她的人際關係差的不能再差,除了幾個沒出息的股東想靠著她吃紅利,其他股東對她都有意見。
董事會那邊就更好說了,董事們手中都是有股份的,她們沒必要和利益過不去。
祁茜然早把所有因素排除了,她無視掉俞芊珏,讓秘書去催董事會。本來可以早點開的,但是開董事會要提前幾天通知,好讓董事和監事空出時間往這邊趕。
真是麻煩死了,她都快等不及了。
俞芊珏眉頭微緊。
遲雲含跟祁茜然打了個照面,祁茜然站定了幾秒,抬步走了,遲雲含聽到了一聲輕嗤。
“有事嗎?”俞芊珏走過來問道。
“沒事,你先忙吧。”遲雲含不敢耽誤她,又把話吞回去。
俞芊珏道:“有事我會通知你的,別擔心。祁董作不出甚麼風làng的。”
遲雲含嗯了一聲,自我安慰的想,前幾天路茗嘉也飛到國外了,有她在江暮凝身邊,怎麼都不會出事。
俞芊珏又道:“遲小姐,你下午忙嗎?”
“不忙,我就在公司。”遲雲含認真地說。
她幫不上甚麼忙,不能去國外幫忙,回去也是gān著急,待在公司還有人說話。
當然,她想過去國外找江暮凝,給她做做疏導安慰她,又怕給江暮凝添麻煩,讓媒體知道,江暮凝隨身帶著一個Omega,估計又得大肆報道。
遲雲含不敢深入問,道:“辛苦你了,有甚麼需要你可以告訴我。”
俞芊珏的確是有事,道:“公司我抽不開空,你能不能幫忙跑一趟,幫我接個人。”
“誰啊?去哪裡接人啊。”
俞芊珏說:“機場。”
“不會是江暮凝回來了吧?”遲雲含眼睛一亮。
“那倒不是。”俞芊珏遞給她一張名片,“就是這個人,她行動不方便,可能會比較吃力,你把冬助理帶上吧。”
遲雲含接過名片,再猛地抬頭。
走的時候,她把冬歆瑤喊上了,冬歆瑤瞧她緊張不安,安慰道:“放心吧,我聽俞芊珏說了,祁董鬧不出甚麼水花,我們執行官很厲害的。”
“嗯……是挺厲害的。”
遲雲含魂不守舍,沒坐主駕駛位,讓冬歆瑤開車,自個坐在後面,拿著手機對著螢幕照了又照。
車終於停在了機場門口。
遲雲含心臟砰砰亂跳,她按著俞芊珏jiāo代的,去航班的接機口找人,正四周看,有人在她身後喊了她一聲,嗓音溫溫柔柔的,“你好,是遲小姐?”
……
下午的時候,PFE上了一次熱搜,股民也開始躁動不安,都想著要不要把手中的股票拋了,就怕Twilight沒有參加jiāo流,影響今年的香水銷量。
偏偏PFE的官方微博一直沒有動靜,大家焦灼的恨不得衝進PFE問個究竟,六點下班,各大平臺有帖子開始爆料,說是PFE要換執行官了。
還有專業人分析,PFE的執行官要換成第二股東祁茜然,很多人只知道Twilight,並不認識祁茜然,就有人給她們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