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是那個道理,只是突然離開,她有點捨不得,不知道能不能帶人……
江暮凝身體往後仰了仰,摒除了亂七八糟的念頭,道:“這次安排行程,我應該去歐洲幾天?”
“大概一週。”秘書道。
一週算短期jiāo流會了,歐洲是必須得去,她們肯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公司內部有甚麼動靜嗎?”
“有。”秘書道:“之前行政部是您管理,一旦有甚麼動靜,行政部會直接告訴您,但是現在出了點問題。”
“嗯?”江暮凝抬了下眸。
“他們現在做事選擇繞過行政部,我懷疑他們發現江暮凝是您本人了,而且,最近祁董去過三次醫院。”
這些都在江暮凝意料中,她把“江暮凝”擺在行政部有兩個原因,一是防止旁人知道她jīng神分裂,二是佔據行政部,把這個部門設定成執行官的眼睛。
現在她把遲雲含弄到公司,上班下班都在一起,大家難免會聯絡到行政部,去考察考察這個“金絲雀”是甚麼態度,會不會針對遲雲含,甚至是否真的存在。
秘書道:“醫院有您的投資,醫生也都是您的心腹,頂多就知道您jīng神力出了問題,但是,您jīng神力一向很qiáng,應該還沒有發現……”
“發現了。”江暮凝說。
jīng神力出問題就是很大的問題,這直接關係到江暮凝的jīng神狀態。這也是江暮凝一直隱藏雙重人格的原因,公司不可能讓一個jīng神患者主持大局。
她們隱藏的越好,越容易讓人發現端倪。
稍有風chuī草動,就是致命的崩盤。
以前那些人是等著她jīng神失控,現在發現她已經失控了,jīng神力出問題了,剩下的就是狂歡。
秘書沒想到情況這麼嚴重,畢竟股東們躁動是常態,從江暮凝接手PFE,股東們就沒安分過。
本來以為去不去歐洲,只是感情層面的決定,沒想到牽扯了這麼多東西,可能去完歐洲,回來PFE就要變天了,秘書問:“那您打算怎麼辦?”
江暮凝說:“去歐洲,你去公佈行程。”
“可是,他們拿您jīng神力做文章,如果您jīng神力出問題,在國外是要拘禁的,直接給您扣上瘋子的帽子。”秘書理智地分析,也許這次就是個套。
“我本來就是瘋子,有正常過嗎?”
江暮凝反問,眸光狠厲,“那就瘋的徹底點,如他們所願。”
去歐洲這事,當天就敲定了,開了一天的會議,中午連飯都沒有吃,下午三點江暮凝從辦公室出來。
跟她一塊出來還有祁茜然,公司的另一個大董事,如果當初江暮凝沒來PFE,現在坐上執行官位置的就是她,表面上她是公司股東,實際她很不服江暮凝,一直想收權利。
祁茜然側頭,勾唇輕笑,“一路順風。”
江暮凝眼神都沒給她,直徑走了。
祁茜然沒惱,換個方向回自己辦公室,漫不經心地跟秘書說:“談戀愛,真的容易降智,要不是她把Omega弄到公司來,我還找不到破綻。”
她的秘書捧了一句,“這就是您在她聘用Omega的時候,沒有選擇阻止的原因嗎?我開始還以為您是贊成她談戀愛。”
祁茜然笑了笑,很不屑地說:“差不多吧,更多的是想欣賞她談戀愛的蠢樣,談戀愛,愚蠢。”
同一個公司,處處都有眼線,她說的時候沒有避諱,話很快傳到江暮凝的耳朵裡,江暮凝依舊沒甚麼表情,看起來並不是很在意,淡淡地補了一句。
“那她最好別做愚蠢的事。”
說著,江暮凝拿了個綠封的資料夾,翻開第一頁,臉色鐵青,開口就是低罵。
秘書沒聽清楚,仔細想了一下,感覺她剛剛聽到了一句“操”,也不敢確信,偏頭問:“執行官,怎麼了?”
“沒事。”江暮凝看著上面遺漏的幾條重點,很嚴謹地說:“只是覺得跟那群人làng費時間,完全沒有必要,真是……一群只會散發jīng力的垃圾。”
看她這麼憤怒,秘書趕緊去泡了杯降火茶。
江暮凝一邊喝茶一邊研究合約。
欠下來的債,遲雲含從來不會催著她還,全部留在晚上,晚上發生了甚麼她也不清楚,就很氣。
這些天晚上她都睡得很早,還是提前吃藥了,應該進入了深度睡眠。
可是遲雲含的單子上全是O,說明都完成了,難道她半夜又起來了,對遲雲含做了禽shòu不如的事?
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
江暮凝又去把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翻出來,她會把所有重要資訊記錄下來,上面是一片空白,甚麼都沒有。
“執行官,你的jīng神力亂了。”秘書提醒道。
“嗯。”江暮凝閉了閉眸子,平復心情,她按了兩下太陽xué,又道:“去把我的藥拿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