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凝看著前面的雙倍,嘴角勾了勾,語氣很嚴肅地說:“那趕緊把賬還了,我還要上班。”
“你是不是沒看清楚啊。”遲雲含把合約放在她眼前,讓她看個清清楚楚,寫的是:白天剩下的債晚上還,晚上欠的債白天還。
“……”
江暮凝愣住了,“我自己欠的債自己還,憑甚麼要別人還?”
“晚上不是你嗎?”遲雲含反問。
“是。”江暮凝咬牙。
“那不就得了,我白天很忙的,白天錯過了晚上補就行了,我貼心吧,你快去忙,好好工作~”
終於掰扯清楚了,遲雲含拿著東西跑去策劃部,對著江暮凝喊,“你走的時候,記得鎖門。”
她最近搞新香,必須謹慎一點。
江暮凝茫然地站著,手上還攥著那張合約,今天她一共留了六個“×”,早安吻沒親,沒有在公司抱抱,甚至連資訊素都沒聞,想想都覺得可惜。
最氣的事,居然要晚上雙倍補償。
她從來沒聽說過這種方式,白天欠債晚上還。
回到辦公室她還在生悶氣,問了一句秘書,想要得到認同,這樣可以跟遲雲含講道理,還能據理力爭。
秘書說:“有這種說法的,這種說法在執行官圈子很流行,粗俗點叫:白天欠債,晚上肉償。”
江暮凝手指一緊,把合約揉成了團,摜進了垃圾桶裡。
秘書提醒:“您這份是影印件,原件在遲小姐手裡。”
幾分鐘,江暮凝又說:“把它撿起來。”
“好的。”秘書撿起來,恭敬地說:“其實這樣也挺好的,我看您現在情緒挺好的,之前您jīng神力都是橫衝亂撞的,現在生氣,還能控制住神經力,遲小姐這是幫您疏導。”
實話實說,以前江暮凝發脾氣,一定會殃及池魚,秘書能坐到現在這個位置,都是因為她身體耐抗,換成別人要血流成河了,千萬不要低估高jīng神力Alpha的爆發力。
這樣鬧鬧也挺好的,就是有點廢紙。
江暮凝不能撕合約,就把別的合約撕了,表現的極其殘忍。
秘書出去的時候,她聽到一句話,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冒出來的,說的是:“我不可能讓她得逞的。”
得逞?聽不懂。
晚上六點,江暮凝掐著時間下班,字簽到一半,鋼筆停下,合上檔案,她急匆匆地起身離開。
幾個總經理都驚呆了,因為第一次見她連衣服的皺褶都沒撫,釦子沒扣嚴實,就這樣衝出去了。
“這……是怎麼回事?”
秘書也不知道啊,一群人跟著下去看,秘書怕出事,慌慌張張的抱著檔案百米衝刺,但是沒想到江暮凝速度能那麼快,Alpha爆發力比她想的還qiáng。
江暮凝氣喘吁吁地衝到了調香室門口,直接把關門的遲雲含壁咚了,手指撐著門說:“親嘴!”
“哈?”遲雲含被嚇了一跳。
“約定的時間到了。”江暮凝喘著氣,她爭分奪秒衝過來的,抬起手錶給她看,“履行義務。”
遲雲含這人吧,主動起來熱情似火,她敢在公司門口親江暮凝,是因為那些都是門童啊……
“等一下,江……唔。”
嘴唇貼了下來,奔跑超速,嘴唇略gān。
江暮凝身體往前壓了壓,吻的比較深入,似乎不滿意她的狀態,又用力咬了一口,讓她投入點。
遲雲含回應她的吻,抓江暮凝的衣服,把她的衣服抓的皺巴巴,呼吸滾燙,在摩擦中急劇升溫。
嘴唇被吸吮的有點痛,鬆開的時候,江暮凝的手指落在她唇上擦了擦,道:“記得給我打個O。”
操,好想打你一頓。
幸好那群人沒看到她接吻,就看到江暮凝跟在遲雲含身後,嘴唇抿著,不知道吃了甚麼很開心。
遲雲含就好想笑,江暮凝真是個一本正經的沙雕,還很幼稚,總是逗她笑,真是的,要命!
“你衣服。”
進電梯遲雲含就發現江暮凝的衣服很亂,以為是自己剛剛抓的,想幫她整理,就學著她平時的樣子輕輕地扯,只是不得竅門,弄不到最好的狀態。
江暮凝垂了垂眸,手指彈了兩下,就將撫不平的地方扶平了,遲雲含問:“你怎麼這麼熟練?”
“我三歲穿西裝,每天早上面對一個大鏡子,學打領帶,學怎麼配香水,怎麼讓西裝完美的穿在身上,那面鏡子就是放大鏡,能照清所有細節。”
“沒有人幫你嗎?”遲雲含問。
江暮凝反問:“這是自己的事,誰來幫?”
“我聽路醫生說,你很小學習聞香,怎麼學啊?這個不是靠天賦分辨嗎?”遲雲含深入去問。
“所有天賦要靠後天勤奮,jīng油的數目過億,大腦有限,儲存的記憶有限,只有靠後天擴充。除了用大腦記憶,還要用盲識、肌肉記憶,這樣才能把所有jīng油記下來,最重要是記下各種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