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雲含又發：【你對我真的好好(^з^)-，我要親親你，再親親你。】
江暮凝：【嗯。】
遲雲含：【我要你親親我！一個人親尷尬！】
江暮凝：【乀(ˉεˉ乀)...】
遲雲含看到這個表情圖，心裡猛地一驚。江暮凝居然真的發了親親，嘴巴還撅起來親，一看就不像是江暮凝發過來的，難道……
遲雲含趕緊問了一句，江暮凝果然回道：【嗯，不是我發的。】
發完，江暮凝看向身後的幾個秘書，道：“這個圖看起來不正經，不是很符合我的氣質。”
秘書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嗯……不符合，但是遲小姐會喜歡，多發點，會增加你們之間的親密度，而且，你在遲雲含心中的形象也會有所改變。”
江暮凝哦了一聲，在門口的保鮮櫃裡把蛋糕拿了出來，又道：“我去樓下，你先去安排工作。”
“好的。”
秘書點完頭，等江暮凝就走了。
一群人垂頭喪氣的，抱怨道：“不是說談戀愛會使人變溫柔嗎，我每年生日都許願讓執行官脫單，誰知道越來越嚴格，我們的執行官為甚麼不一樣！”
“因為她是我們的執行官，叫Twilight。”
遲雲含在辦公室調了個小樣香，收尾的時候，抬頭撞到了江暮凝的頭，江暮凝沒感覺痛似的，看著小瓶子，道：“你用甚麼調的？”
“玫瑰、檀香木、還有蜜桔……最後用了零陵香豆，怎麼樣？”遲雲含把樣香瓶給她，讓她聞清楚一點，“剛剛送過來的jīng油，我聞著挺新鮮的還不錯，就用了。”
“零陵香豆和檀香搭配會有些煙嗆感，你換成香子蘭試試。”江暮凝聞後，評價道。
遲雲含把手套戴上，重新配置，感覺味道的確好了一點，她又改了幾次濃度，道：“感覺不符合秋意，倒像是夏天的尾巴。”
江暮凝點頭，“用來做周邊不錯，你配置到最好的濃度再jiāo給俞芊珏，讓她配好了提jiāo上去。”
俞芊珏是個Beta，她調製出來的香水不受影響，最接近香水的本質氣味，遲雲含應了聲好，把樣香收拾好，又去清洗器皿。
江暮凝道：“公司的調香師都有Beta副手，每次調香師都會讓副手配置，最後提jiāo給稽核團隊。”
“我沒難過呀，畢竟是為了社會安全。”說著，遲雲含往前靠了靠，“你就不怕上癮嗎？剛剛我調製好了，你直接拿起來就聞？”
“不會，它還沒達到讓我上癮的地步，不夠完美，裡面差了讓我眼前一亮的東西。”江暮凝認真地說完，並沒有察覺到遲雲含眼睛越來越犀利。
遲雲含心裡好氣，雖然江暮凝說的是實話，但是總覺得熱辣滾燙，一點不含蓄，都不知道誇誇她，之前誇Twilight都是扯著嗓子，生怕別人聽不到。
她拿著樣香輕輕地嗅，試圖找到讓江暮凝不滿足的地方。
江暮凝在旁邊補充，“當然，還有就是你的發熱期沒有到，我沒有聞到你的資訊素，香水裡沒有融入資訊素，所以也不會有上癮這一說。”
“……”
有些人真的是，解釋還不如不解釋，怎麼聽著這麼火大呢，好想把江暮凝猛錘一頓，讓她知道自己的厲害！
遲雲含聞了幾次，有些卡殼，暫時找不到靈感，靠著椅子轉了轉，起身道：“我會調好的，香死你，變成你心中的First Perfume，把你香暈過去。”
江暮凝說：“不可能，我心中沒有第一。”
遲雲含有點忍不住，不應該把江暮凝叫過來，超出了她的預期，好像把江暮凝揍一頓，她憤怒捏著拳頭，走到江暮凝身邊比了比拳頭，又收回去。
不能打不能打。
這個拳頭是用來打Twilight的！怎麼可能用來打老婆，那和家bào有甚麼區別呢？給我忍忍忍忍！
遲雲含氣呼呼地問：“為甚麼啊？凡事都有第一！”
江暮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想理由，遲雲含把桌子上的小蛋糕塞她懷裡，態度非常明確，如果她不講個明白，以後別想在進這個門了。
雖然她很想說一句，整個公司，除了Omega和Beta廁所不能隨便進，哪個門她都可以進，但是看遲雲含表情不太好，感覺不能說。
“說啊！你說啊！”拳頭好硬好硬！
江暮凝抿了抿唇，道：“嗯，因為你的資訊素很香，在我認為，沒有香水能比這個更香了。”
遲雲含動作僵了僵，很硬很硬拳頭，攥緊了又放下，被她說的實在措不及防，連續吞了幾口氣。
“真的？”遲雲含不可置信地問。
江暮凝動眉，“還有甚麼比這更香的嗎？”
這還真沒有，遲雲含哼了一聲，心裡好受多了，她在江暮凝胸口輕輕地敲了敲，羞澀地說：“真是的，你瞎說甚麼大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