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向媛問道:“……椅子上長釘子了?”
江暮凝沒說話,快速的用完早餐。
傍晚時分,江暮凝把遲雲含帶去一個地方,來往人很少,揹著太陽,江暮凝把手中的相機遞給了遲雲含,自己走到礁石上,坐著說:“拍吧。”
遲雲含眼睛一亮,這就開始拍了嗎?
她把相機拿著隨意按下了快門,拍了兩張照片,在江暮凝要起來離開的時候,指點著江暮凝,說:“不行哦,還沒有拍完,把西裝外套脫了。”
江暮凝僵直身體,一直沒動。
遲雲含自個走過去,伸手解她的外套釦子,動作非常熟練,很快露出了裡面的襯衫。
她像個很專業的攝影師,打量著江暮凝,道:“嗯……我覺得,應該把襯衫脫了,就穿著外套拍,我看看能不能找個地方脫。”
江暮凝打斷她,“我覺得這樣不行……”
“我要我覺得,我現在是攝影師,你應該聽我的。”遲雲含講起網路話是一點也不油膩,手撐著她的肩膀,看了又看,道:“我還有別的辦法。”
遲雲含把她外套直接扒了下來,墊在礁石上,讓江暮凝躺著,又去解她的襯衫釦子,江暮凝想攔,抿了抿唇,還是放棄了,由著她亂弄。
遲雲含解完襯衫,把她兩個肩膀露出來,又去扒她褲子,沒脫下來,就是鬆鬆散散的,衣服像是掛在她身上似的,海風輕輕一chuī,甚麼都能不剩。
偏偏,江暮凝這個人嚴肅慣了,承受不住她的折騰,閉上了眼睛。
藝術細胞沒多少,只是江暮凝長的好看,不管擺甚麼姿勢,都很美,有種被欺凌的美,像是高傲的玫瑰,被人咬在嘴裡,隨時可以吃掉。
遲雲含想過把玫瑰花扔在江暮凝身上,但是江暮凝太高貴了,放玫瑰又配不上她的冷豔。
太陽出來,照she的刺眼,江暮凝躺在礁石上,手臂遮住眼睛,遲雲含跪在她旁邊,咔咔地按相機。
期間把江暮凝解的襯衫就剩一顆釦子。
“好了沒?我褲子快掉了。”江暮凝催促道。
“等一下等一下。”遲雲含又拍了十幾張,才讓江暮凝把衣服整理好,江暮凝冷著臉,揹著她扣自己的衣服。
遲雲含湊過去,“要不要幫忙。”
“不用。”江暮凝把西裝撿起來,發現上面的有沙子,還溼了一片,就拎在了手中。
兩人從礁石上下來,江暮凝很認真地說:“那我不用luǒ奔了吧?”
遲雲含噗嗤一聲,哈哈笑,又抱著她的手,道:“江暮凝,你好可愛啊!我死了!”
江暮凝沒說話,嘴角翹了翹。
她們繞著海邊走了幾個來回,碰到游泳回來的鹿向媛,鹿向媛擼了一把溼漉漉的頭髮,很茫然。
她疑惑地問:“你把江暮凝糟蹋了?”
“甚麼叫糟蹋?”遲雲含儲存好照片,將相機掛在脖子上,認真地道:“我們去拍藝術照了。”
“?”
藝術照能拍出一種糟蹋感也挺厲害的。
她再看看江暮凝,江暮凝整個人都很飄,不知道是不是連續被糟蹋了幾晚,她眼神都不太聚焦。
西裝搭在手肘上,襯衫一邊掖進褲腰,一邊鬆散著,後背上還又不知名的黑痕,褶皺佈滿全身。
看看就能讓人腦補出一場大戲。
江暮凝說不要不要,遲雲含就哄著她說,要要要你要,然後海風那個chuī,江暮凝嗚嗚哭個不停。
Alpha腦補Alpha,就挺那啥的。
鹿向媛腦補完,一拍腿,道:“雲含,你是Omega的表率,我就知道你很Omega,牛批!”
“哈哈哈哈。”遲雲含沒甚麼都沒聽懂。
江暮凝yīn沉著眸。
可惡,鹿向媛真煩人。
沒多久,江暮凝就走到前面兩人中間,把鹿向媛擠開了。
在海島玩了兩個星期準備回程了,海島不大,玩就久也很膩,想著兩地有時差,她們下午才去機場。
來的時候一個行李箱,回去多裝了一個皮箱,遲雲含怪不好意思的,因為裡面裝得都是比基尼。
怕過安檢的時候要開箱,單獨把電腦和電子產品放一個皮箱,衣服都放在一起。
回程同樣的時長,十個小時,遲雲含心情不像來時那麼沉重,一直玩她的相機,看裡面的照片。
等下飛機,遲雲含迫不及待的去影樓,想讓店家幫忙洗出來,江暮凝攔住她,非要她在家裡弄。
然後家裡弄了專業的洗照片的機器,遲雲含洗照片,還要仔仔細細的觀察江暮凝,輕聲說:“這麼方便的話,以後我們多多拍照,天天洗照片。”
江暮凝抿唇,表情垮了下來。
別看她現在不願意,以後兩人玩情趣,又專門搞了高畫質的攝影機,全方位的懟著人拍。